第一百四十九章我喜歡講道理

  張繡把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讓餘年仿佛有刺在喉,止不住的咳嗽,脖子往上全是酒紅之色,很是奪人眼球。🍬☠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呵呵……」

  聽得張繡把自己的話還了回來,餘年抽了抽臉,眼角一片陰翳。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做人不能太彌衡?」

  「什麼意思?」張繡眼角一跳,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呵呵,人若是太張狂了,人頭是會落地的啊。」

  餘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繡,手中把玩著一塊美玉,聲音冷徹。

  「哦?是嗎?」張繡輕咦了一聲,隨後一個箭步,瞬息之間來到餘年的面前,隨著而來是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對了,還有倆顆帶血的牙。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能動手就別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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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繡左手摸了摸右手手腕,很是淡定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眾人瞬間退後了幾步,離張繡遠了些,就好比大白天見了鬼一般,唯恐與張繡粘上什麼因果。

  「你…剛(敢)…打……握(我)?」模糊不清的聲音響起,因為張繡的突然動手,讓他措手不及,倆顆大門牙直接被打飛了,所以才會這樣子。

  「你說什麼?大點聲啊!」張繡掏了掏耳朵,痞氣十足,完全是一個小混混的模樣。

  「還,還愣則(著)敢(干)什麼?給握(我)打,往死里他!」

  餘年一個屁股掙紮起來,面若寒霜,喉嚨中發出陣陣獸吼,猙獰無比!

  圍在他身旁的都是一群文士,哪裡會打架,一個個漲紅了臉,走到張繡面前,大聲質問道。

  「子曰……」

  「啪!」說不到倆個字,張繡直接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君子動……」文士捂著被打的半邊臉,右手食指點著張繡,張口又想說教。

  「啪!」

  又是一巴掌,聲音響徹整個大廳,連他們聽的人都感覺到了疼痛,倒吸一口涼氣。

  「汝,汝……」文士還想再說什麼,看見張繡的手在一次抬了起來,話到嘴邊,又趕緊咽了下去,連忙向後退去。

  「不是告訴你了嘛,能動手就別逼逼,子曰: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張繡晃了晃握緊的鐵拳,朝著餘年等人笑道。

  「子曰: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有人呢喃了一句,小聲的問了問旁邊的人,「孔子有說過這句話嗎?」

  「呵呵,這個也許有吧。」被問的人摸了摸頭,不確定道。

  「你們的書都讀在女人肚子上了吧?孔師會說這樣的話嗎?」

  「無知!」

  邊上的人聽著二人的對話,翻了翻白眼,很是無語,忍不住開腔阻止了白痴二人組。

  「廢物,都是廢物,光靠嘴有用的話,我養那麼多俠客幹什麼?」

  看著自己的人被張繡打臉,打的啪啪作響,本就酒紅色的臉更加的深了幾分,就像是完美的純釀,帶著誘人的光澤。

  文士又一次擺了擺手,張口就是一句,「子曰……」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讓人回味無窮!

  這一次不是張繡打的,而是餘年自己打的,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個他看好的文士,在這一刻是多麼的多餘。

  「子你媽啊,還不滾去叫人?」

  「哎,好好……」文士終於被打怕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看著文士終於開了殼,心中頓時生出千萬種豪情,好像勝券在握一般,對著張繡笑道。

  「你死定了!」

  「呵呵,有些人就是不長記性啊!」張繡冷笑一聲,說話的同時,自己也沒有閒下來。抬手就是一個愛的鐵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餘年的臉抽取。

  「啪!」

  嘹亮的聲音在次響起,卻沒有引來非議之聲,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眼前的男子,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氣質。

  「吾等皆是有學之士,不能與這等無禮之人計較。」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默默的退後幾步,繼續看戲!

  →

  餘年雙眼通紅,怨毒的望著張繡,恨不得把張繡生吞活剝,但僅剩的理智再告訴他,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死,一定要他死!」

  死死的握緊拳頭,捂著發腫的臉,三角眼放著綠光,目光森森,宛若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張繡看見餘年忍了下來,也沒在動手,而是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望著眾人。

  「其實我不喜歡動手,我更喜歡跟人講道理!」

  聽著張繡的話,眾人都翻了翻白眼,「講道理?你騙鬼吧!」

  看著餘年有些俊秀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走樣,跟一頭豬一般,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我的道理就是拳頭,拳頭硬,就是真道理!」

  張繡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人忍不住想要打他一頓,但看了一眼餘年,還是覺得算了,君子不與小人一般見識。

  「公子,為什麼不出手?」一個男子輕聲的詢問著蒯鵬,神情不憤。

  要知道剛才張繡可是把他們也給罵進去了啊,而且態度囂張,讓他很是不爽。

  「出手?你知不知道這人是誰?你又有把握能對付的了此人?」

  蒯鵬輕輕的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張繡,聲音帶著一絲倖幸之色。

  「呃?如果他只是現在的實力話,我有九成把握,公子認識此人嗎?」

  男子沉思了一會兒,認真的說道。

  「你知道什麼人活的最久嗎?」蒯鵬沒有去回答男子,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不知!」

  「懂得分清形式的人,才能活的最久啊!」蒯鵬笑了笑,默默的端起酒來,一口飲盡。

  ……

  高台之上的玉玲瓏也是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真是欠揍啊!

  「這位公子,能不能告訴玲瓏,你這首詩呢?」

  玉玲瓏白了一眼張繡,風情萬種,指著那副『神作』,詢問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張繡到底做了什麼詩。

  頓時一個個目光又亮了起來,只要他詩做的不好,自己等人正好藉此機會,好好羞辱他一番。

  「仙子開口,自然可以的!」張繡點了點頭,感受著眾人熱切的目光,終於把詩給念了出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詞名《水調歌頭》,一首拙作,請各位賜教!」

  張繡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把蘇大大的《水調歌頭》給抄了過來,完全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臉皮厚的讓人無語。

  一時之間,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大張著嘴巴,一臉的不敢相信。

  良久,玉玲瓏一臉回味,嘴裡呢喃細語,「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好深的意味,好美的句子啊!」

  玉玲瓏靜靜的望著張繡,睫毛不斷的眨動著。很難想像眼前這個帶著痞氣,一臉壞笑的男子,竟然能作出這麼優美,意境深遠的詩。

  只是這麼好的詩,為什麼會是詞呢?詞又是什麼意思呢?想不通的玉玲瓏忍不住問道。

  「這個詞名是什麼意思呢?」

  張繡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我怎麼知道詞名是什麼意思,我不生產詩的啊,我只是偉大的搬運工。

  「這個嘛?」

  張繡眼珠子一轉,自然不會說我是抄來的,「此詩只因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聞,自然是要區別開來的!」

  張繡得意洋洋的給自己貼個金,讓玉玲瓏都有些動容,若是她生在新時代,一定會指著張繡說道。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