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後宮敘話

  「這……這不好吧?」

  一下子,伏壽臉蛋就變的像是個熟透了的蘋果,紅彤彤的,目光也迷離起來,劉協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衝動,上前去一把扼住她的香肩,狠狠的親吻在她唇上。👽♛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霎那間,伏壽直感覺自己全身綿軟,好像所有骨頭都丟了,整個人也神迷情痴,應和著他展現出那份專屬的美。

  熱烈的火焰中,兩個人將自己所有的體力耗盡,終於在噴薄過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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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一次,就在伏壽想要起身去為他拿水的時候,劉協忽然一個虎撲式,再度把她壓在身下,臉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耳語起來。

  「……阿壽,你現在明白了?」

  伏壽愣住了,此刻只能木訥的點點頭,瞧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如其所言,要真是計劃能夠安穩實行的話,那麼重奪天罡,就有希望了,而且遠比自己所想的更快,更安全。

  這就是我的男人嗎?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劉協看出伏壽的恍惚,笑了一下,這才坐起身,把她摟在懷中,「阿壽,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要選擇出合適的人來,畢竟這種工藝一旦流傳出去,不知道會引發多大的混亂……,況且這還關係到你我的安全,必須小心。」

  「陛下放心,臣妾還是那句話,只要繡娘們進入宮中,臣妾就能保證她們之間絕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伏壽的語調並不沉重,可是她言辭之間卻殺意縱橫,六宮之主,母儀天下的無上威壓,在此刻盡顯!

  「好,朕,相信你的。」

  輕輕一吻,消散了她身上的凶戾,這個時候,劉協也提起另外一件頭疼事——伏典。

  雖然自己那個小舅子已經算是說通了利害關係,可他這個人性格強怪,剛剛說好的事,可能等一會就要變卦。

  劉協對他並不放心,「阿壽,這也過去幾天了,我想找個機會,去看看伏典,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了,我很不放心。」

  「陛下,小典那應該不會有問什麼問題。」

  伏壽撅著嘴,沉吟起來,「上一次臣妾已經把話和他說的很明白了,他不是個不懂事的人。」

  「正因如此,朕才必須去看看。」

  劉協說著一聲嘆息,「前番我對他們表現出了極度的厭惡,伏典也好,公治也罷,總是要去再加一把火,曹丕不好對付。」

  「對了。」

  說起曹丕,伏壽一下凝重起來,「陛下,今天早上的時候,曹丕還派人到臣妾這裡來過。」

  「是誰?!」

  「甄宓。」

  聽到這個名字,劉協頓時凝重起來。

  甄宓可是三國歷史上,最為著名的美人角色,甚至小說中還描寫過曹操和曹丕爭奪這個女人的橋段,其絕色之美,臆想可成。

  但,劉協雖然是個老色批,可卻沒有人妻的愛好,真正讓他嚴肅起來的,還是甄宓的身份——曹丕之妻。

  她來做什麼?

  不等劉協發問,伏壽已經解釋起來,「其實甄夫人到這來也沒說什麼,只是簡單敘敘家常,不過她臨走前,卻突然和臣妾提起了那場特賣的事,說曹丕買了宮中的東西,再送給陛下,希望臣妾可以和您說說切莫遷怒於他。」

  「哦?」

  【 】

  這下劉協更搞不清甄宓的來意了,按理說曹丕那麼做顯然是在給自己台階,按照劇情的正確走向,自己本該謝謝他才是,哪裡有什麼遷怒之說。

  眉頭一皺,劉協小心了,事出有異必為妖,「阿壽,除了這些,她還說什麼了?」

  「沒有了,只有這麼多。」

  伏壽說著,不由嘆息起來,「講真的,臣妾很想不通,像甄夫人那種,怎麼會和曹丕結婚呢,他們顯然不是一路人,陛下也知道,其實甄宓人和他們曹家之間,是有血海深仇的。」

  劉協點點頭,甄宓的前夫袁熙就是被曹家這一對父子幹掉的,這種仇恨不算是小,而且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得出封建社會強權下,女人那種身不由己的悲哀。

  但不得不說,甄宓這個人的確好得很,跟隨了曹丕之後,賢良恭德四個字,就像是專門為她打造一樣。

  持家有方,不但為曹丕生下了繼任者曹睿,侍奉公婆上,更是一點瑕疵都沒有,甚至有一次,曹操的夫人隨夫出戰,半路生病了,甄宓聽說之後,竟急得哭出聲來,只因為自己不能在近前照料。

  可謂是天下兒媳的楷模。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甄夫人和曹丕之間後天培養起來的感情基礎卻一點不差,至少現在是不差的……」

  說到這裡,劉協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甄宓那悽慘的結局,一代絕色,殞命深宮,甚至連她的死因後世之人都不得而知。

  慘啊!

  見劉協有些漠然,伏壽心中一聲嘆,只當是他在為甄宓進宮的事勞心,趕忙岔開話題,「陛下,您說要去看看小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怎麼你也要去?」

  伏壽搖搖頭,面露難色,「臣妾不能,也不適合去看他,只是小典雖然混帳了些,怎麼說也都是臣妾的親弟弟,他雖是練武出身,但和種田總還是有些差別,臣妾只是有些牽掛他罷了。」

  「沒關係,我會把你的心思,轉達給他。」劉協說著,又抱了抱她。

  伏壽頷首,猶豫間她匆匆起身,沒一會提著一個大布包扔在了床上,「陛下,要是方便的話,您能把這個東西給他帶過去嗎?」

  「這是什麼?」

  瞧著那大大的包裹,劉協很是好奇。

  伏壽頓了一下,把包裹打開,就看裡面放著好幾雙幫高足以包裹小腿的皮靴,還有幾副鹿皮手套,最有趣當屬正中間躺著的那瓶叫不出名的東西。

  「阿壽,靴子手套我都知道做什麼用,的確這個時候田地中泥土乾冷,一不小心就會凍傷,可是那個罐子裡,裝的是什麼?」

  說話間,劉協已經把罐子拿了起來,剛把蓋子打開,就弄了一手黏糊糊、滑溜溜的玩意,噁心的很,他一面往下甩,嘴上還問,「這是什麼啊!」

  伏壽見此,嫣然一笑,趕忙拿過巾布給他擦手,罐子也被擱在一旁,「瞧您一點也不小心,弄了滿手都是吧,別甩了,快擦擦。也怪臣妾,說晚了一句,那罐子裡面裝著的正是蜂蜜和豬油調和的膏劑,轉治凍傷用的。」

  「唉,你啊!」

  看著她,劉協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時候,這就是當姐姐的,別看平日了把伏典欺負的要死要活,心裡還是異常關切,又是手套靴子又是凍傷藥膏,但凡有一點假都準備不了這麼周全。

  我,好像還沒體驗過這個待遇呢!

  恍然之間,劉協竟有些吃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