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諸侯討董後最大的一次戰爭一觸即發。
閻行不知道就在自己死後的第三天,劉表以漢室宗親的身份討伐馬超,檄文中將馬超比作第二個董卓,黃祖、黃忠四萬大軍一路向房陵,一路向武關,魏延更是引軍欲與劉備作戰奪回洛陽。
「劉錶帶甲十萬,糧草千餘車已全部解往南陽,以南陽為中心圖我關中漢中兩地。」
「此次劉表可謂是傾巢而出,大有不破關中不還的志氣。」
眾人聚在武關西北商縣,此次調集來的十萬大軍其中五萬全部聚集於此,旌旗蔽日。
「黃祖已在武關吃過一次虧,還敢如此部署?」馬超倒是疑問,黃祖真有四萬大軍在此嗎,他隱隱覺得劉表會另闢蹊徑,從他處而來!
「每日三撥斥候來報,營寨連綿千里,斷絕山道,就連運糧的馬車從南陽郡到丹水連成了河,此番場景縱是我亦不多見!」徐榮匯報到。
······
南陽郡中。
劉表率領一萬精兵親自到此,黃祖著急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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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按我的安排都做好偽裝了?」劉表更多以一種儒士的面貌示人,尤其在面對自己麾下將領的時候,基本不著鎧甲,可是這並不能掩蓋住其的霸氣。
「主公,每白日裡,一千餘水車與馬車來往不絕,每夜裡,一萬座帳篷全部點起燭火來,那來自武關的探子每日三次,屬下都故意放進來,一到飯時,炊煙覆蓋整個山道。」
「很好,公遠辦事我很放心,此次奪取關中乃恢復我漢室榮光,蔡瑁、文聘、霍峻、張允已率八萬大軍秘密往洛陽而去,魏延前鋒已打通道路,我當奪回洛陽,恢復漢室!」
黃祖只是點頭迎合,自家主公的話裡面只說了奪回洛陽,不說迎回天子,再聯繫前日裡私自祭祀天地的事,劉表想要當皇帝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蒯越出面說到:「將軍雖不是先登之軍,可在武關牽制住徐榮大軍,便是頭等大功,此地旁人來主公也是不放心,唯有將軍可擔此大任!」
每逢戰事這些做將軍的就怕自己領了偏軍領了不重要的任務,在以軍功論功行賞的時代,殺多少敵軍占多少城池才是正道,可蒯越顯然考慮的很周全,幾句話就安撫了黃祖的心。
畢竟按照要求自己這兩萬人,其中大多數還是荊州各地牢里放出來的戴罪之身,以將功贖罪誘使他們拼命,每隔幾日就要假裝拼命去打武關,最起碼在半月內不要讓馬超看出端倪,這是一件很難的任務。
「主公,祖不敢懈怠,必為主公牽制武關徐榮大軍二十日,二十日內徐榮南下,祖自當砍下頭顱送往襄陽!」
黃祖回答的很是硬氣,這很讓劉表高興,連連拍了拍黃祖的肩膀,並且抽出自己佩戴的精鋼寶劍送與黃祖。
「公,辛苦了!」
這讓黃祖受寵若驚,急忙作揖受賞:「當奮力而為!」
······
龐德一萬漢中軍遇水搭橋逢山開路,沿著築水一路東去,除了馬超賈詡法正張遼幾人,無人知曉龐德是否還在漢中郡。
這日清晨,龐德命令眾人停下腳步,他們夜間行軍,白日休息,前方的探子跑了過來,「將軍,再有三日便可到達襄陽西。」
「我軍駐留的此處謂何山?」
「當地人叫做阿頭山,那襄陽就在山下,北有鄧縣,南有中盧,西有蔡陽,劉表謹慎選此處為荊州郡所在,西靠大山為天險,三面有城池為庇護,我軍自西而來路途雖險,卻可直入襄陽。」
龐德點了點頭,示意眾人當即吃飯睡覺。
占領上庸之時,馬超便給自己以此計,這支奇兵會一直藏在山裡,關鍵時刻給予劉表致命一擊。
黃祖已經按照命令連攻來武關三日,這武關北是開闊平原,南是狹窄山道,徐榮有守關之利,卻也有南下之阻,縱是四萬頭牲畜堵住了路,徐榮要掃出一條路來也不容易。
馬超要了連日來的情報,「上庸、房陵可有荊州軍動靜?」
「未有!」
「奇怪,劉表就讓這四萬大軍全部堵在武關?」
「說來奇怪,劉表不是不懂戰略之人,這四萬人所需甚費,打到冬天就是半個荊州的供養了,難道他真的就是和我軍耗下去?」
「自從上次劉表祭祀天地的事情從襄陽泄露出去,劉表便大肆捕殺荊州的我軍內線,現在情報越來越少,傳回的也越來越晚。」
「我軍眼下被堵在了武關,可使文遠將軍的威豹騎出去探探,那房陵之道未絕,由此出可!」
······
「我這幾日來莫名眼皮亂跳!」
劉表在襄陽的州牧府內與蒯越說到。
「主公可是有煩心之事?」
「主公多慮了,眼下天下眾州牧刺史中,唯主公實力最強,荊州最富,只是兵馬糧草便可與馬超耗到底。」
「那如今占據洛陽的劉備,我以安排人當招降其為我用,劉備者號大漢宗室後代,中山靖王之後,骨子裡流的還是大漢的血,誰為親誰為疏,他還是分得清的,若不識抬舉,可教魏延大軍剷除。」蒯越說這話的時候目露凶光。
「那袁術可會從中作梗?畢竟昔日敗在南陽,如今在尉氏駐守,手裡還有萬餘兵馬,更有四世三公之聲望,那些潁川的老傢伙們面上不和,暗地裡恐怕還是給予其糧草幫助。」
「袁術者好謀而無斷,昔日背刺孫堅,孫堅死後,孫策引大軍至揚州,吳景、孫賁此前乃是廣陵太守和九江太守,可是孫堅一死,這二人便立即去了江東,袁術失去了揚州的控制,揚州盡歸孫策也!」
「那此人便不足為慮,慮的當時馬超了!」
「黃祖將軍二十日的軍令狀,實則十日足矣,十日之後,主公可以宗親之身份入主洛陽了,屬下在這裡先恭喜主公了!」
劉表這才轉憂為喜,而在蒯越看來,只要戰場在關中,荊州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