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
劉備已經接到了魏延大軍到達洛陽的消息,他占據洛陽本來以為會有關中援軍到來,可是迎接他的是一座空城以及函谷關劉磐的部曲。
可是已經到了洛陽,又是馬超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這仗不得不打,不得不勝。
劉磐是劉表的侄子,說起來和劉備之間還有一層十八桿子打不到的關係,這宗室相見,劉磐卻不認你劉備是什么叔伯兄弟,罵劉備是大耳賊,忠於馬超是謂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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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支軍隊立即打了起來,劉備不想讓洛陽這座都城及城中的百姓再遭受戰亂之災,便主動放棄據城以守的想法,轉而將戰場放在了函谷關外。
關羽領一彪騎兵,張飛率刀盾兵,趙雲率步卒,攏共是五千人的隊伍,許多還是劉備在豫州新招募來的。
劉磐亦有五千人馬,他對這位比自己年長的同宗室之人很是不屑,「賊子一個豫州牧便叫你忘了自己的祖宗,大耳賊快來受死!」
劉備側目看了看自己的兩隻大耳朵,轉個眼珠就能看到,確實是大,這也是劉備的一個特點,雙手過膝,耳朵大而且下垂。
劉備沒有什麼意見,張飛忍不住了。
「宵小之輩,安敢無禮,且受我一矛!」張飛挺著長毛就刺了過去,劉磐剛開始不在意張飛,只是兩個回合,便知自己不是這黑漢子的對手,急忙著急親兵護住自己。
張飛手起矛出,一連刺死二十餘個攔路的士兵,關羽看時機成熟,拍馬領著一千餘騎兵就加入了亂戰,劉磐的軍隊瞬間被衝散。
更遑論有關羽、張飛這等猛將,只那屍首分離、劈做兩半的就不計其數,劉磐軍往函谷關內搶去,遲一步便成為刀下鬼矛下魂。
趙雲早有準備,立即率軍猛攻關城,劉磐被這連續的衝擊之下,只得放棄函谷關往南逃去,劉備起手止住欲要追擊的眾人。
「我等乃是為函谷關而來,不必趕盡殺絕!」
劉磐奔波了數日遇上前來支援的魏延,才知有四萬大軍往關中而來,這又合兵一處再攻劉備去了。
黃祖的佯攻之術終於被賈詡識破,「這黃祖不是盡力攻城,其中可能有詐!」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此前能在徐榮手中取得武關的黃祖,怎麼在此數日被攔下,這讓馬超的瓮中捉鱉之計根本不能奏效。
「若黃祖四萬人馬進不了武關,不中計,那我軍在關外的這個大口袋就失策了!」
「莫非劉表大軍不在武關南,而在他處?」
「此地乃進攻關中最近便之處,劉表還能去哪裡?」
「劉備可有情報傳來?」馬超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人,那個此前說占據了洛陽的劉備安靜了好久。
「未有情報傳來,但洛陽和函谷已在玄德手中,想必不會有什麼偏差!」
「不對,那劉表麾下還有黃忠、魏延等數員大將,值此荊州危亡之際,難道劉表如此安心?」馬超抬頭看向眾人眼睛。
「莫非?」法正已經猜到一個不敢相信的結果,如果劉表真的捨近求遠奪得洛陽再從函谷關直搗長安,關中腹地空虛,其大軍可長驅直入。
「沒錯,我擔憂的正是如此,眼下最危險的就是劉備了,數倍於他的魏延大軍將包圍整個洛陽。」
「那可使文遠大軍即刻支援劉備,以防魏延大軍接近長安!」
「現在恐怕遲了,你們說一個想要當皇帝的人,是天子重要還是洛陽重要?」
馬超這話一出,眾人皆反應過來,劉表如此煞費苦心,是為那座代表大漢的都城去了。
「劉備要救,不能讓那些觀望的人以為我馬超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如何救?」法正和賈詡都看向馬超,「預測此時魏延大軍已經到了洛陽,恐怕劉備已身陷重圍了,那洛陽本來就沒有多少百姓,何況遭受兩次大戰,其中糧食殆盡,劉備恐堅持不久。」
「眼下弘農郡守軍不過千人,離得最近的段煨大軍從潼關出也要五日,何況潼關還不能無人守之!」
張遼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任務到了,拍了拍甲準備再好好長途支援大戰一場。
「現在劉表何處?」
「當是在襄陽,此人謹慎,不輕易離開襄陽,那裡三面有城池防護,西靠大山大軍不能進,但是龐德將軍來信,其已埋伏在其之側。」
「文遠將軍,若給你三日,能不能大軍到達襄陽城下,拔掉襄陽周圍的守軍。」
「三日足夠,我需徐榮將軍在武關為我撕開一個口子,我大軍進入荊州,則無人可擋!」
「你須打怕劉表,讓其調大軍回防,我會帶大軍截斷南陽和襄陽之聯繫,斷調劉表的脖頸!」
「領命!」張遼大步邁出大帳,跨上衛兵牽著的戰馬,「速速回營,大軍即刻整備!」
十餘匹黑色戰馬離開中軍大營,往威豹騎大營疾馳而去。
「令徐榮萬分代價也要給黃祖大軍撕開一個口子!」
傳令兵快馬出了大營,馬超親自到火炮營中巡視,從長安新來了三百門火炮。
今天本來是黃祖歇息的日子,其保持著三日一攻的習慣,可隱隱有戰鼓之聲,黃祖急忙披甲出帳,「哪裡聒噪?」
「將軍,好像是武關裡面的動靜。」
黃祖抬頭要辨別辨別方向,突然一顆悶雷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個個黑點從武關城頭上朝著黃祖離城牆最近的部隊砸了下去,戰馬嘶鳴,士兵們四散大喊。
「快防禦,快防禦!」
號角聲起,黃祖的大營立即動了起來,許多人已經習慣了先前的節奏,「這馬超又做什麼么蛾子!」慢悠悠穿上鎧甲,不料遠望見關中軍的黑甲從城門鑽了出來。
「啊,馬超打來了!」
這時眾人才動作快來起來,最接近城牆的士兵已經和關中軍打了起來,狹窄的山道上全是鹿角和帳篷,塞滿了荊州軍,關中軍用手中長槍刺,用大刀砍,舉著盾牌的手要提防那些冷箭和暗刺,此時已經麻木。
從高處俯瞰可見關中軍的黑甲兵如同一條長蛇,在一口口吞噬掉灰甲像一頭大象的荊州軍,這頭大象太大了非常難啃,可是那黑蛇不放棄,第一排的倒下,便換第二排上,白刃翻飛,大刀都卷了,可是非要撕開一條血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