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得漢陽豪族資助,一時糧草豐盛,如今金城是馬超的老丈人韓遂,韓韜活著,金城必穩固。
更有馬騰守隴西,助馬超鎮壓先前叛亂的羌人,則馬超背後無憂矣!
涼州都在傳馬超必學那諸侯割據自立,甚至效仿董卓。
馬超赴金城見韓遂。
「我兒此番出征可是收穫頗多啊,這金城富商主動攬了我軍需開支,當初我被迫跟著北宮伯玉、邊章等人起兵時,何曾有過這種待遇!」
馬超聽到韓遂自己稱謂的改變,內心也是十分欣慰,韓採薇在一旁說到。
「父親,馬超可是為您積攢了不少民心,當初我隨著大軍到處躲避官軍,現在您還當了金城太守,這都是馬超的功勞!」
「哈哈,就你嘴利,為父何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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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大人,小婿若無您的支持,也是不能成事,今日前來更是為了涼州未來。」
「哦?可是又有行動?打長安還是打洛陽為父堅定支持!」
韓遂眼中放光,自己自打在涼州做官以來,便體會到關中和關東那些官員對涼州的輕視。
涼州在皇帝眼中也是棄之可惜,守之無用,往往派遣軍隊管理鎮壓,高壓管理下民眾再反,往復多年,就是自己也厭惡了這一切。
馬超卻讓他看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未來。
「小婿想請泰山大人調兵及招攬歸化羌人胡人在張掖祁連山下養育軍馬,以為我涼州軍提供戰馬!」
「昔日高祖時曾在張掖、武威山間草原置苑所養殖軍馬,為武帝征匈奴打好了騎兵之基礎,後因羌胡作亂,掠苑馬,養馬的苑所因此荒廢!」
「據涼州卻不能只守涼州,屈居一隅並不能令世間梟雄放心,故,涼州須以鐵騎為主,弓盾刀車為輔,以威壓關中,襲關中而不守關中,誰在關中誰便是被天下討伐的對象,涼州之未來必在得隴而望蜀!」
「善,善,善!」
韓遂自詡儒將卻對自己身處涼州有什麼優勢,怎麼固守涼州全然無計,只覺得現在尚有力氣,誰反對大軍討之,討完之後又如何全無規劃。
「超再請大人表奏朝廷恢復西域通商往來,因羌胡之亂,朝廷下詔罷免了西域都護,今涼州羌胡之亂消矣,當恢復商路和兵道。」
「這是為何?那西域不說離洛陽之遠,就是自金城出發亦是路途遙遠,且派兵駐守沿途關隘花銷實打!」
「大人,涼州乃中原與西域交通之要道,涼州養兵所耗錢財甚巨,然,西域有寶石香料寶馬精鐵,這些商品進入中原便是奢品,可賃糧食木材回涼州,更在涼州置互市榷場,吸引全國之商人!」
「商路通,涼州經濟必日盛矣!」
「吾怎麼就沒想到呢?孟起你這些都是從哪裡學的?」
「哎呀,父親,這還用說,自然是從書中得知,要知道孟起十歲便讀完了這天下典籍!」韓採薇適時幫說。
馬超總不能告訴韓遂,我腦中裝有大漢以及未來中華千年歷史,更有輿圖為輔,只是靦腆一笑。
這謙遜之態,更令韓遂喜之,忙吩咐人準備的酒宴,丈婿二人喝至深夜,韓採薇催促之下才罷。
第二日,天還未大亮,就有馬岱急馬來報!
「阿兄,父親讓我與你報信,那駐守陳倉的徐榮部全部撤軍了!」
「徐榮東撤有皇甫嵩擋道,必不東去,南去漢中有張魯,南下也不會,難道其北上了?」
韓遂得知急忙前來商議。
「孟起,那徐榮是董卓麾下大將,向來打仗十分謹慎,北上乃是羌胡之地,難道他要引羌胡之兵,自祖厲南下直攻我金城,不妨我即刻調兵往鸇陰、祖厲提前埋伏以拒徐榮!」
馬超展開地圖,只見隴山中部以西一眼熟地名——街亭。
忙問韓遂道:「自隴山此處可有西進之道?」
「有一狹窄之道名曰關山道!」韓遂回。
「其是要斷我隴右也!」
「若徐榮部占街亭、柳城則隴右一分為二,其可上攻金城下襲隴西漢陽二郡,我隴右門戶大開,再無天險可守,涼州失矣!」
「啊,徐榮竟有此等謀略,此計甚毒啊!」韓遂也是被馬超的分析為之一驚。
「此乃董卓謀士賈詡之計也!」
馬超明白這個破諸葛亮先取隴右,徐圖關中,克復中原,還於舊都的北伐戰略的斷隴之計,絕不是徐榮的手筆,能出此計者一是對隴右地勢之熟悉,二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立即召張遼、龐德於漢陽郡!」
「孟起,可有把握,如若賈詡調虎離山,不攻街亭反攻陰槃,我們可如何防?」
韓遂擔心徐榮賈詡只是北上,可是沿隴山往北,更有多處可攻涼州,尤其陰槃更可沿涇水西進,大軍再無阻攔。
「大人,隴右地廣,然,咽喉只在街亭一帶,超有把握賈詡計必定從此入隴右!」
幾路探子飛馬而出,召還諸將,及侯選、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等人。
同時以韓遂牽頭,涼州各太守聯名表奏,馬超為漢陽太守。
這種地方大臣的表奏在東漢末年時有發生,本來地方文官武將的任命權都在天子都在朝廷手中,可是到了群雄割據的時代,朝廷任命的官員根本不能或者不敢到地方任職,涼州各郡多有空缺。
就連此時的涼州牧和涼州刺史皆是空缺,所以馬騰韓遂選出的代表馬超自然是最高指揮官。
所以擁兵自立的軍閥們卻沒有來自朝廷的任命和背書,所以軍閥們便自己給朝廷上書表奏某人為官,這個過程不在乎朝廷是否同意,只要表奏發生,就代表軍閥們所奏請的官員已經開始任命的流程,更是有了管轄當地的名分。
諸如陶謙表奏劉備為豫州刺史是一樣的,而馬超需要更高的官階來統轄漢陽郡,需要在百姓心中樹立一個皇權授予的名正言順。
此亦是馬超謀劃之一,徐徐登上涼州最高統帥。
卻說,徐榮賈詡沿關中道星夜抵達司隸校尉部離隴山最近的汧縣,賈詡遠望隴山高聳,徐榮在一旁問道。
「先生究竟何計,卻說讓我降涼州,為何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