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葉剛封賞馬騰伏波將軍

  葉剛轉頭看向賈詡,眼神銳利:

  「隨後,便勞煩文和先生以故友的身份,

  秘密出使韓遂大營。

  你假意向他許諾,朝廷明面上罵他,

  實則是為了招安於他,藉機挑撥他與馬騰的關係。

  待你返回後,我們再在聯軍中大肆散布韓遂暗通幷州軍的訊息!」

  「馬騰與韓遂本就貌合神離,互相防備。

  如此一來,二人必定相互猜忌,大打出手!」

  李儒聽得連連點頭,急切地追問:

  「那劉焉呢?劉焉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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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等離間計恐怕對他難有成效。」

  葉剛仰頭大笑,眼中閃爍著洞悉人性的光芒:

  「離間計對他無用,可他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便是對皇位的無盡貪慾!

  我們只需以皇帝禪位為誘餌,給他畫一張天大的餅。

  他必然會心浮氣躁,決策失據。

  只要他一亂,益州軍必敗無疑!」

  李儒與賈詡聽罷這連環毒計,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無不嘆服葉剛攻心之術的精妙絕倫。

  數日後,五丈原聯軍大營。

  劉焉、馬騰、韓遂三人正聚在中軍大帳內,

  對著地圖激烈商議如何分兵進攻潼關。

  忽有帳外哨騎飛奔而入,單膝跪地急報:

  「啟稟三位將軍!營外有朝廷使者到訪,

  要求面見三位主事之人!」

  馬騰聞言,滿臉不屑地大罵:

  「什麼狗屁朝廷使者!分明就是呂布派來的爪牙!

  來人,把那使者給老子拖出去斬了,

  把人頭掛在轅門上祭旗!」

  劉焉與韓遂卻同時出聲阻攔。

  「壽成老弟且慢!」

  韓遂擺了擺手,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我們倒要聽聽,呂布那廝派人來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劉焉也點頭附和:

  「文約兄言之有理。聽聽無妨,

  若他口出狂言,再殺不遲。」

  馬騰這才強壓怒火,冷哼一聲,

  命人將使者帶入大帳。

  使者大步走入帳內,毫無懼色。

  他目光掃過三人,徑直走到馬騰面前,

  深深一揖,高聲呼喊:

  「下官拜見伏波將軍!」

  馬騰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嘴唇微微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使者不慌不忙地從袖中取出一卷聖旨,朗聲宣讀:

  「陛下感念馬將軍鎮守涼州之苦,嘉其忠義無雙,

  特正式冊封馬將軍為伏波將軍!

  並賜印信綬帶,以彰其功!」

  說罷,使者雙手將一枚精緻的官印奉上。

  馬騰激動得雙手劇烈顫抖,

  他一把接過印信,死死地攥在手裡。

  這個官職,是他畢生追求的身份認可,

  是他洗刷「羌胡蠻夷」標籤的唯一途徑。

  此刻得償所願,他心中的狂喜簡直難以用言語來表達。

  周圍的涼州將領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朝廷竟然真的給馬騰封了這麼大一個官。

  劉焉坐在一旁,看著馬騰那副沒出息的模樣,

  心中暗自鄙夷。

  他輕咳一聲,端起架子詢問道:

  「使者,陛下對馬將軍有厚賞,

  不知對老夫與韓將軍,又有何旨意啊?」

  使者轉過身,對著劉焉恭敬行禮:

  「陛下尊劉刺史為皇叔公,

  特授副宗正之職,統管天下宗親事務!」

  劉焉聞言,心中同樣大喜。

  大宗正之位一直由劉虞擔任,副宗正一職懸空已久。

  呂布給出這個封賞,

  顯然是畏懼聯軍二十萬之眾的實力,刻意在拉攏他。

  劉焉心中暗自冷笑:

  「呂布小兒,想用一個副宗正的虛銜就勸退老夫?

  純屬痴心妄想!這份榮耀老夫收下了,

  但退兵絕無可能!」

  接連封賞了兩人,帳內的氣氛變得頗為融洽。

  韓遂整理了一下衣冠,滿懷期待地看著使者,

  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封賞。

  他自認為實力絕不弱於馬騰,朝廷給的官職定然也不會小。

  然而,使者轉過頭看向韓遂時,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使者目光冰冷,語氣森寒地怒斥:

  「至於你韓遂!陛下有旨,

  韓遂屢次興兵作亂,殘害忠良,

  乃是欽定國賊!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你這等亂臣賊子,根本不配得到朝廷的任何官職!」

  這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韓遂的臉上。

  韓遂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滔天的怒火在胸中瘋狂燃燒。

  「匹夫找死!」

  韓遂暴喝一聲,猛地拔出腰間佩劍,

  作勢就要當場斬殺這名出言不遜的使者。

  馬騰剛剛得了伏波將軍的好處,

  哪裡肯讓韓遂殺了朝廷使者壞了自己的好事。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按住韓遂握劍的手腕。

  「文約兄不可衝動!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你若殺了他,豈不是顯得我等氣量狹小?」

  馬騰大聲勸阻。

  劉焉也趕緊站起身打圓場:

  「韓將軍息怒!這分明是呂布那廝的離間之計,

  故意激怒於你。你若動手,

  便正是中了他的圈套啊!」

  可韓遂心中的怨憤已然如火山爆發,根本無法平息。

  他與馬騰、劉焉同為聯軍首領,

  憑什麼那兩人皆得到朝廷厚封,唯獨自己被打成反賊?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令生性驕傲的韓遂感到奇恥大辱。

  「滾!都給我滾!」

  韓遂一把甩開馬騰的手,在大帳內瘋狂摔砸器物。

  劉焉與馬騰見勸說無果,生怕觸了霉頭,

  只得帶著各自的親信先行離去。

  在他們看來,韓遂久經世事,

  城府極深,發泄一通後自然會冷靜下來,

  絕不至於輕易被這種拙劣的離間計動搖聯軍的根基。

  劉焉搖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益州軍營帳。

  他剛一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

  吳懿便神色極其凝重地帶著一名陌生男子走入帳內。

  「主公,此人自稱是朝廷密使,

  有絕密旨意要親自呈交主公。」

  吳懿壓低聲音說道。

  劉焉初時並未在意,以為只是宗正任命的正式文書。

  他漫不經心地接過密使遞上的絹帛,隨手展開閱覽。

  可僅僅看了兩行,劉焉的臉色劇變,

  雙手猛地一抖,險些將絹帛扔在地上。

  他呼吸急促,立刻抬起頭,厲聲喝道:

  「吳懿,帶人退下!

  守住帳門,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吳懿見狀,不敢多問,

  立刻領命退出大帳,親自帶兵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