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瘟癀宗五院

  聽到周信的話,一旁的左道正想開口,卻聽那祖師言道:「張秀秀上前,呂師有命,將本宗兩門秘法傳授於汝,日後好生修習,當可為吾門開宗立派!」

  張秀秀急忙往前,卻被左道一把拉住,開口問道:「師伯,收走了頭疼罄,眼下這一關如何過!」

  誰知周信卻不理他,只是問張秀秀肯與不肯,那小丫頭倒沒一分猶豫,當下便點頭應是!

  周信見了大喜:「果然有吾傳人的風範!」復又指著左道對她說:「且莫學這沒骨氣的東西!」

  左道被訓的臉皮發紅,忍不住怒道:「師伯這祖師當的真真丟人,吾家趙祖師,見了徒孫,哪一回不給點賞賜,連定海珠那等至寶,都隨手而送,哪似你這般吝嗇,怪不得瘟癀宗如此破敗!」

  那周信聞言只氣鬚髮飛舞,原本就發青的的臉色如今又深了一層,恨恨道:「即如此說,吾偏不給!這丫頭安危全交於汝,若有半點差池,吾便尋趙師叔要人!」

  「關我甚事!」左道聞言大怒:「師伯你還講不講理?」

  「汝剛才不是說天上的祖師不發話麼!」那周信嘿嘿笑道:「即如此,你這人間的祖師自然要管管事嘍!莫忘了,若真論起輩份,你與這丫頭的太爺爺平輩,可是吾上清門中名符其實的上清祖師喲,哈哈哈!」說著,那周信用手一指,只見數道光芒打入張秀秀體內,便自不見蹤影。👤💝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哎!這啥意思?」眼見那周信沒了蹤影,左道心中大怒,雖然他確實很關心張秀秀的安危,但瘟癀宗這老傢伙也太特麼缺德了點,分明瞧出了這層關係,耍賴一般硬將門子弟子的安危強塞他這個所謂的祖師手中,如此慳悋鄙薄,怪不得瘟癀宗弟子混的如此杯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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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如此,左道只是搖頭,看著眉花眼笑的小丫頭,嘆口氣道:「看把你歡喜的,這等小器的祖師,妹子,不知改投我宗吧,等回頭找到我那師父,拜入門下,不說別的,你現在那些師叔師伯都得改口叫祖師……啊呀!」

  他話還未完,一道金光正砸在腦門上,復又彈起投入張秀秀懷中不見了,左道被仰面朝天的打翻在地,又氣又怒,正要大罵,倒是那小丫頭急忙將他扶起:「左大哥,別罵了,剛才是周祖師……他說你若再罵,下次便要用散瘟鞭打人了!」

  摸了摸隱隱作痛的額頭,左道一肚子冒火,恨恨道:「等將來上了天庭,再與他們計較!」言罷,復又瞧著陳、李二人,他兩個一個被捆在銅柱上,一個被壓在玉磚下,此時都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半天都聽不見喘息的聲音。

  過了一陣,才聽見陳俊才咳嗽的聲音,那李文升則呼呼的喘著粗氣,半天才說:「大師兄,你看見了麼?」他二人自幼相處,雖然因為那鄭清蘅的事情險些鬧出人命,但一緊張的時候,第一個想起來,還是自家兄弟。

  那陳俊才一旁點頭:「是啊,是啊,原來祖師是真的啊!」他兩個到此刻才算回過神來。

  大鬍子復又驚道:「糟啦!文升你記不記不,咱倆年年藏在祖師爺那供桌下面,偷師父上貢的雞腿,這……這!」以前只當所謂天庭任職的祖師爺是瞎編的,人間也極少傳聞有什麼瘟癀大帝,行瘟使者,他們兄弟自然也不信,現在……

  

  倒是李文升安慰他道:「沒事,沒事,小師妹也跟著去了,如今看來祖師爺挺寵她的!」那陳俊才聞言總算放心。

  卻聽那李文升又叫道:「罷了,小師妹,即然祖師爺要你當宗主,師兄自然沒話說,到時候我和清蘅說一聲!」

  「夠啦!」一旁陳俊才忍不住罵道:「文升你個瓜娃兒誒,那個婆娘擺明了在哄你呀,咋還不明白呀!」那李文升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知為何卻未反駁。

  卻聽陳俊才叫道:「那位……左祖師!」

  「啥?」正在玉磚下發悶的李文升抬頭看著他師兄:「師哥,你叫他啥?」

  「瓜娃兒誒!沒聽見祖師爺說麼?」陳俊才應了一句,復又看著左道說:「還求祖師出手,為吾瘟癀宗西院弟子主持公道!」他素來口訥少言,此時突然說了一串,倒讓張秀秀和李文升均有些驚訝。

  「嘿嘿!」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了祖師,左道心中甚是得意,料想有了周信的震攝,他二人也不敢再有別的心思,便先收了兩人身上的束縛。

  他二人見那銅柱居然是左道的手臂所化,心中更覺震駭,對其甚是懼怕。

  左道復又問:「現在你們那瘟癀宗,究竟是個什麼情形?」

  陳、李二人對視一眼,那李文升說起了宗內的情形,卻原來瘟癀宗自成立以來,五院之中一直以那厚載院的聲勢最強,這也是張太行祖師,也就是張秀秀的太爺爺首創的宗院。

  後來繼任的宗主滅瘟真人,又建起了赤火、青木、金風、黑水四院,加上原來的厚載院,便是瘟癀宗五院,暗合五行之數。

  滅瘟真人將宗主之位傳給了張修,而厚載院的院主則由小丫頭的爺爺張介傳給了張修的師兄鄭平。

  青木、赤火、黑水兩院的院主本是滅瘟真人的三位弟子,淨疫、散疫、清疫執掌,只是近年來意外頻發,青木院的淨疫道長死於江東戰亂,將院主之位傳給師弟于吉。

  赤火院主的清疫真人本是五院中唯一的女院主,煉製瘟丹時出了意外,如今不飲不食宛若活死人一般,院內事務全權交於她的嫡傳弟子鄭清蘅負責。

  而黑水院的容則自稱是散疫道長的弟子,散疫道長於去年羽化,將院中事務交由他處理,因為此院在北方,與其餘幾院不通消息,雖然這容則的道法神通確屬瘟癀宗,但幾位長輩均未聽說散疫道長收過徒弟,而且這些黑水院的弟子行為詭異,不似道門中人,所以諸位院主均有懷疑。

  如今因為宗主張修意外身亡,幾位院均起了別樣心思,又以那青木院的于吉野心最大。

  「于吉?」左道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意外,對於這位搞死孫策的牛人,他可是如雷貫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