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上的祖師沒說話

  當鄭清蘅回答:「真的!」那一剎那,左道就知道事情要糟,果然,卻聽那李文升一聲怪叫,將手中的長劍狠狠擲向綁在銅柱上的陳俊才。𝟨𝟫🅢🅗🅤🅧.🅒🅞🅜而整個人卻化一道黑風,直撲左道身邊的張秀秀。

  他自知不是左道對手,所以聲東擊西,想要如前次一般,搶先制住小丫頭,令對方投鼠忌器。

  左道應敵經驗有限,確實未曾想到這傢伙還會玩花活兒,見他要殺大鬍子,擲出一根手指化作金叉,將那長劍打到了一邊,不料這傢伙已經撲到了張秀秀的身邊。

  眼見要糟,小丫頭的前方突然立起土牆,那黑煙一頭撞在牆上,又被反彈了回來,卻正是那大地神女見形勢不妙,出手將其擋了下來。左道見了大怒,抬手放出玉磚,那磚迎風化作數尺長,直接將其壓在下面。

  好在提前打過招呼,並未要其性命,只是壓在磚下讓其動彈不得。

  那鄭清蘅在他撲向張秀秀的時候,已然轉身逃走。

  眼見她化作一陣清風不見蹤影,無絲毫留戀,「呃嗷!」被壓在磚下的李文升看著她逃走的方向,連聲怪叫,宛如身傷的惡狼般,雙目赤紅,神情絕望,連張秀秀見他的樣子,都生出一絲恐懼,忍不住往左道身後躲了躲。

  倒是那大鬍子一臉憤然:「文升,你……你……」他本來見其不顧兄弟之情向自己出手,心中怒火極盛,此時見了他的模樣,反倒沒了脾氣:「那女子本就沒安好心,有意離間吾兄弟二人,莫要……莫要……」

  他想起今日在小溪邊那鄭清蘅溫情脈脈的樣子,更覺心痛難忍,後面的話便說不出來。

  誰知原本絕望的李文升,聽到他的話反而來了精神:「住口!清蘅她……她不會背叛我的!她定是尋救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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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眼見他執迷不悟,那陳俊才又是心痛又是憤怒:「那婆娘根本就不好貨,你怎可如此……」

  「不許侮辱她!」李文升反口喝道:「清蘅早就傾心於我,若非你……你從中做梗,吾二人早就……」

  「放屁!我甚時從中做梗啦,是那個婆娘自己尋上來的,我……我!」陳俊才急的滿臉通紅。

  一邊的張秀秀大聲喝道:「你們都閉嘴,吾瘟癀宗的臉面俱被爾等丟盡了!」女孩兒如同大人似的說道,此時倒有幾分宗主的派頭。

  卻不料被壓在磚下的李文升一臉冷笑:「小師妹,莫做宗主的千秋大夢了,若是師父在,咱們金風院倒也罷了,如今……還是早些交出頭疼罄和五行瘟丹的秘方吧!到時我和清蘅說說,扶你坐上金風院主的位子,豈非皆大歡喜!」

  「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那陳俊才氣道:「那鄭清蘅真的不是好東西!」復又對張秀秀道:「小師妹,你李師兄雖然混蛋,但有句話沒錯,那宗主咱……咱還是不做了罷……」

  「你們……你們!」張秀秀見門中最強的兩個師兄都這般,只覺得又是憤怒,又是委屈,眼中已飽含淚水,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左道在旁一拍她肩膀道:「傻丫頭,和他倆個生什麼氣!」復一指那大鬍子道:「這是一頭蠢豬!」接著又看著那李文升道:「這是條發情的公狗!和這兩個牲口生氣,實實不值!」

  

  「混蛋!」陳、李二人聞言無不怒目而視,連張秀秀也忍不住道:「他們……他們都是我的師兄,左大哥你怎可這麼說,什麼發……發……」說到這兒小臉已是通紅。

  卻見左道笑嘻嘻道:「我也不想這麼說,可他們兩個真的很蠢啊!」

  看著還有些生氣的女孩兒,忍不住又搖頭道:「你這丫頭怎麼也變蠢了,這宗主的位子該誰坐,他們說了能算數嗎?真以為天上那些祖師不存在啊?」

  「啊?」女孩瞪著大眼睛瞅著他,神情甚是疑惑。

  「笨丫頭!和我走了一路,天上那些祖師又不是沒見過,頭疼罄在你身上,人家祖師不發話,你就是這瘟癀宗的宗主!」

  「對啊!」女孩兒頓時高興了起來:「有祖師撐腰,我便是宗主!」

  旁邊陳、李二人見了無不大驚,那陳俊才更是叫道:「小師妹,別聽這個瘋子的!天上的祖師怎麼可能發話!」

  一旁李文升也道:「別說發話,咱們見都見不著,丫頭,別再瘋了!」

  「誰說見不著!」女孩兒一臉認真:「我跟著左大哥一路,金靈祖師、二十八星宿、趙公明祖師這些上清門下的祖師都曾見過,只要有祖師護佑,吾定可為宗主!」

  「瘋子!」陳、李二人對視一眼,均露出焦急的神情,他二人雖然為了鄭清蘅的事情生出嫌隙,但對這個小師妹的關懷卻是出自真心,畢竟看著她長大,便如親妹子一般,眼見她跟著那年青的道士一齊發瘋,心中無不惶恐,生怕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真去搶那宗主位子。

  「其實這事簡單的很,只需把你那位周信祖師叫下界來……」左道繼續笑嘻嘻的煽動道,在他看來這什麼宗主爭位簡直就是玩笑,真當人家天上沒人看著啊?不過話還沒完,卻聽一聲暴喝:「烏鴉嘴給我住口!」

  二人面前突然現出一道青光,光中一人青面赤發,頭戴道巾,身穿青袍,無論張秀秀、陳俊才還是李文升,看清那人面容無不大驚,這位正是瘟癀宗的祖師周信,宗門內一直有供奉這位祖師的畫像,此時看起來甚是相似。

  左道將他那模樣,影影綽綽卻是個虛形,正好奇間,卻聽那人喝罵道:「汝這烏鴉嘴真真缺德,明知吾身份,還要這丫頭請吾來主持公道!若真下了界,某隨身瘟疫七十二萬餘種,這人間還能有幾個活人?」

  「呃!」左道聞言一楞,復又道:「怪不得師伯的宗門鬧內訌,原來沒人能下來啊!」

  那周信也不理他,扭頭對張秀秀道:「丫頭,你真願做九龍島瘟癀一脈的宗主?」

  見女孩兒點頭稱是,又道:「將頭疼罄放入青光中!」

  張秀秀又應了一聲,不敢有違,依言將那至寶放好,卻見光芒一閃,那罄已沒了蹤跡!

  「哎喲!」一旁的陳俊才,李文升齊聲驚叫。

  青光中的人也不理會他二人,復又對張秀秀道:「即要為宗主,就該好生修行,靠這些外物,成何道理,此寶乃吾神道秘寶,自不能長留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