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路舟車勞頓該休息了。°°°·.°·..·°¯°·.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劉明遠像大灰狼一樣哄著小紅帽般的步練師。
「夫君你先睡吧,我不困!」步練師心想我和你一起睡萬一你控制不住怎麼辦,我這麼漂亮,萬一…。步練師手扶著臉頰,看著銅鏡,臉上寫滿了我是美女。這個步練師原來也是個自戀狂啊。
「夫人快過來吧,我不會對你無理的,放心吧。」劉明遠開始忽悠道。
「哦,夫君我等會就過去。」步練師小聲地說道。
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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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什麼時候來啊。」劉明遠等的都快睡著了。
「夫君再等等!」步練師還在梳妝。
「夫人都要睡覺了你還化什麼妝啊!」劉明遠無語了。
「夫君化妝是什麼意思?我明明是在梳妝!」
「化妝就是往臉上抹胭脂水粉之類的。」劉明遠解釋道。
「哦,我沒做那個,我在解頭髮呢!」步練師說道。
「你們女人解頭髮需要多長時間啊?」
「夫君大約一個半時辰。」
「瑪筆!解個頭髮要三個小時。」劉明遠直接無語了。
「夫君,瑪~筆是什麼意思,小時是什麼意思?你們皇家之人說話都如此奇怪嗎?」步練師回過頭,不解地問道。
「額,夫人這個是個驚嘆的意思,小時就是時辰的兩倍。說了你也不懂,就別亂猜了。」劉明遠無法解釋了,這東西解釋個幾十年也解釋不清楚啊。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哦,瑪筆!夫君你怎麼還不睡。瑪筆!夫君你為何看著我!瑪筆!夫君你為何暈過去了。」步練師的學以致用,讓劉明遠昏迷了過去。他在昏迷的前一刻感覺自己做錯了什麼。一個大美女整天出口這個,畫面太美,還是直接暈厥吧。
第二天早上醒來,劉明遠發現步練師正在扎頭髮。劉明遠直接奪過器具來扔出窗外。「瑪筆!夫君你是怎麼了?我在扎頭髮呢,為何要扔我的妝具?」
「你以後能不說瑪筆嗎?」
「瑪筆不能!說話加上它感覺好痛快。為何不讓說!」步練師據理力爭,這個詞用著就是舒服。
劉明遠手扶額頭,完了,這個詞他傳染啊,不光傳染還上癮,就和結巴一樣,不學還好,一學就欲罷不能。
「瑪筆!以後你別扎頭髮了,夫君教你如何做。」於是劉明遠給她梳了起來,來了個中分,然後拿了個髮夾把她的頭髮夾住,頗有點日式風格。
「以後就這樣!」劉明遠說道。
「瑪筆!瑪筆!夫君你讓我披頭散髮如何出門?」
「這就披頭散髮了?以後就這樣休要多言。」劉明遠直接開始振興男綱。
「不行!我還是要自己決定,恕我不能聽從夫君的。」步練師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野人一般的髮型。雖然三國時期女子髮型和披頭散髮差不了多少,但是實際上梳起來也挺複雜的,光睡覺前一個半時辰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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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撿回來我就休了你,被男人扔掉的女人以後沒人會要。」劉明遠一甩手狠狠地說道。開玩笑女人就是男人的玩具,什麼時候玩具還有自主權了?
步練師惡狠狠地盯著劉明遠,最後她沒去撿,妥協了。
「這樣才乖嘛!以後就這樣。」
「瑪筆!以後你別帶我出門!」步練師氣呼呼地躺在床上,背對著劉明遠。身為一個大夫人居然連一點自主權都沒有,我是造了什麼孽啊,這輩子跟了這麼個玩意。
「夫人莫生氣,氣壞了傷身子,等你氣死了那大夫人的正妻位子可就要拱手讓人嘍!」劉明遠連哄媳婦都這麼狠,真是人狠話也狠啊!
步練師沒有理他,身為十大美女的她是因為姿色讓孫權愛的死去活來嗎?不!還有心機和懂男人的心。這時候就要適當的冷戰給自己爭取權益。
「挖了孫權的牆角感覺真好啊,一大將一媳婦,哈哈哈!」劉明遠得意的大笑。
「孫權?就三縣縣丞孫堅的兒子?他才五歲吧,五歲的孩子也能得罪你?你挖人家裡的牆幹什麼啊!我叔父就在他手下做事,本來想去他那的,結果發大水去不了,就來到冀州了。然後我就非常之不幸的遇到你。」步練師由於好奇問了一句,結果她發現冷戰失敗了。
「哦,非常之不幸?為何啊?」
「沒有為何,不說了,以後不理你了。」步練師正在想努力扳回一局。不料劉明遠直接走了出去,對她的撒嬌置若罔聞。
「哼!小丫頭片子想跟我斗,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孫權能讓你擺布,我可沒他那麼白痴。」劉明遠自言自語道。女人嘛好好當玩具就行了,有思想的玩具就不是好玩具。
巨鹿。
」張寶和張梁死守這座城,裡面有50萬兵力,可真夠狠的,軍師怎麼打!」太史慈鬱悶道。
「不著急,慢慢來,時間嘛,多的是。先用投石機跟他們打打招呼!」陳宮說道。
「投石機準備!」太史慈一喊,像個大勺子一樣的投石器被緩緩推向前。差不多到位置了,投石機停了下來。然後一人用繩子拉下來,裝好火藥和石塊,嗖!石頭被拋出去,快到城牆時火藥爆炸,把石頭給炸成了無數的碎塊,打在城牆上的黃巾軍士身上,砰!栽倒在地,蹬了兩下腿後不動了,向這樣死的不下百人。投石機這東西春秋戰國時期就有了,劉明遠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三國沒有普及,而且直到官渡之戰才重現。劉明遠這個加火藥炸石的想法就是官渡之戰的霹靂車。
黃巾軍哪見過這玩意,瞬間感覺這是神跡,開始膜拜了起來,祈求神明不要怪罪於他。
轟轟轟!投石車不斷地轟擊著城牆,收割著黃巾軍的生命。這些黃巾軍腦子也不靈活,死一波人城牆上就補一波人,陳宮看到這裡都為他們著急,這不是典型的沒腦子嘛。「繼續轟擊,效果不錯!」陳宮大聲喊道。
轟轟轟!城牆上衛牆都塌了一大片。但投石機還在繼續轟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