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兵天將

  幾十輪的轟擊終於看不到人了。👣🔥  🐍♡城牆上也被砸出好幾個大豁口,城牆看來岌岌可危了。「繼續砸!把城牆砸倒為止。衝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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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城牆上沒人,這可是撞城門的好時機啊。

  「軍隊衝鋒!雲梯上!」陳宮一聲令下,全軍而動,極速衝鋒,沒辦法越快危險係數就越低,保命的機率就越大。

  一刻鐘後。砰!砰!砰!雲梯與城牆接弦,投石機停止,三人一排刀盾兵開始登雲梯。投石機停止後,陸續有黃巾軍登上城牆,然後剛一露頭就被下方掩護登梯的弩兵射中。漫天飛舞的弩箭,讓黃巾軍士不敢再上城牆。十個雲梯一起登梯,上城牆的差不多千餘人了,效率極高,他們沒有冒進而是集合,等人多了一起沖,接受過現代化軍事訓練的他們擁有者極高的戰鬥意識,和軍事判斷能力。弩兵陸續登上城牆,然後在刀盾兵的掩護下邊射擊掩護,邊下城牆,前邊的人走下去,後邊雲梯上的人跟上,這樣緩慢地進行著不知不覺已經搶占了城門。黃巾兵士本身就戰鬥力低下缺乏訓練,加上高素質士兵的一衝擊只有向後撤退的份。啪!城門也開了,青州兵士魚貫而入,壓著黃巾軍打。各兵種的配合如魚得水,天衣無縫。太史慈看著自己的軍隊如此給力,自豪感油然而生,衝殺的更兇狠,更有勁了。黃巾將士們膽怯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銳,簡直就不是人類的兵啊!「啊!他們不是人,他們是天兵天將!我們惹怒了天神!天神請饒恕我們吧!」黃巾軍一陣陣悲壯的呼喊,但迎接他們的依舊是死亡。一個時辰的時間一路推進到大殿,黃巾軍全部龜縮到這裡一帶了。

  「弩兵準備!」太史慈大聲一喊。所有弩兵拿起武器到了前排,嗖嗖嗖!一輪齊射黃巾軍將士倒地一大片。黃巾弓箭兵開始反擊。巨盾上前擋住前方,小盾組陣護住上部。直接就變成了一個烏龜殼子。後續軍隊把投石機推來了,判斷好距離後就開始呼嘯。這座中心大殿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由於黃巾兵士太過於密集,幾輪轟擊直接死傷幾萬。

  張寶和張梁徹底被震撼到了,50萬黃巾軍在他們面前猶如紙糊的一般,他們也認為這是天兵天將。否則凡人怎麼能做到如此。

  「停!我們投降!」張寶閉上眼不甘心地說道。

  「放下武器回各營。」所有人放下武器。然後回到軍營。」

  清點完人數後發現只剩下不到20萬人了,真是一戰殲滅了30萬。「太殘暴了!」太史慈唏噓道,這些人稍加訓練就是個合格兵啊,死了這麼多太史慈心疼的要命。

  「報將軍,我們的損失統計出來了。」

  「念。」太史慈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儘管仗打的很漂亮,但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我軍輕傷180人,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作戰過於興奮晃著胳膊,閃了腰了,還有就是把鞋跑丟讓石頭傷到腳的。」軍士匯報完畢離開了。

  「這…」太史慈無言了,一個人沒死?一個人也沒缺胳膊斷腿?瑪筆!我這是帶的什麼兵!天兵天將嗎?我的天,簡直不敢相信啊。

  

  不光他驚呆,就在他旁邊的張寶和張梁也驚呆了,滅了我們三十萬軍隊一個都沒死!這不是天兵天將是什麼!

  「你們的主公是不是劉神仙!」這時候張曼成跑過來問道。

  「我家主公名曰劉明遠。他叫我來是收編黃巾軍的。」太史慈說道。

  大傢伙一聽是劉神仙頓時來了精神,怪不得軍隊這麼厲害各個都是不死之身,原來是劉神仙施法了啊。

  「我們願意為劉神仙效力。」黃巾將士齊聲大喊。你們早說啊,要是知道是劉神仙的軍隊,也不至於死傷那麼多人了。直接投降就完事了。

  太史慈沒想到劉明遠在黃巾軍中的威望那麼高,這簡直就是送兵又送將啊。所有的黃巾軍開始在巨鹿收攏,一共還有60萬。然後太史慈浩浩蕩蕩地帶著他們去冀州城了。

  太史慈在冀州城下二話不說,直接開打,一刻鐘後進入冀州城。老韓直接被壓上囚車連上陳宮偽造的書信送往洛陽了。其實也不能算是偽造了,因為有張寶和張梁的親筆簽名和大印,絕對的貨真價實。老韓這回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至此,歷時三年的黃巾起義被劉明遠徹底地「剿滅」了。鑑於他功勳卓著漢靈帝封他為平北王。幽州、青州、冀州、徐州皆封給了他。

  這就很有意思了,徐州是陶謙的,幽州是公孫瓚的,這是怎麼封的?實際上三國就是這麼封,反正給你了,有能耐你去打去,只要打的下來就算是你的了,如果沒封就亂打的話會被降罪。這就是帝王的權衡之術,就這樣封,讓你們諸侯狗咬狗去。

  劉明遠從青州趕來冀州上任。這裡以後就是大本營了。劉明遠在州牧府大殿上感概:「袁本初對不起了,這四州一個都不是你的了,你還是去別處發展吧。」

  「夫君,這是我的母親。」步練師跟劉明遠介紹著面前的年輕女性。劉明遠直接看愣神了,太漂亮了,太美了。

  「敢問姑娘芳齡幾許?」劉明遠突然文質彬彬起來。步練師是太有名了,所以娶之,但面前這個岳母大人他是真真的心動了。

  「哈哈哈!」步練師的母親輕生笑著。

  「我女兒都一十有二了,你卻叫我姑娘,哈哈哈!你這賢婿還真是有意思的緊。」她手輕遮住臉,輕笑地說道。

  「再問一遍姑娘芳齡。」

  「哦,原來賢婿是認真的啊!岳母大人我已經二十有六了,唉!已經是明日黃花了啊!」步練師的母親一陣感慨。

  瑪筆!劉明遠一陣無語,26和我一樣還叫叫老?果然女人都虛偽,女人的話不能信啊!

  隨即劉明遠就在開始書寫起來。然後拉著岳母的手,粘上紅泥,啪!就這麼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