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冀州。🎈🐠 ❻9𝔰hᵘЖ.ᶜ𝑜m ☯🍫由於一聽是打黃巾的,那個老韓啊就不敢阻攔,誰阻攔誰殺頭,但是看到這麼多兵將,這老韓頓時寢食難安。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更讓他無法入睡的一幕出現了,劉明遠來了!
「明遠老弟怎麼有空來了?」老韓假裝熱情地問道。一般問候都是稱字的,但劉明遠這個字起的實在是太有水平了,加上他是漢室宗親,誰敢叫他的表字啊!那不是閒命太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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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軍隊去打黃巾了,來你這玩玩,放心就玩玩而已,那麼緊張幹什麼?你我同為州牧,官階平等,有什麼好拘謹的,來~快坐。」劉明遠繼續不要臉地反客為主。
韓馥愣了,這人怎麼這麼沒臉沒皮呢?漢室宗親?就這玩意兒?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不信不行啊,連皇帝都承認了,並布告天下讓他當青州牧了。老韓現在腦子裡亂做一團。
「老韓啊!快坐啊,難道還要我起身求你不成?」劉明遠厲聲喊道。
韓馥終於回過神來坐下。
「這才對嘛!來喝酒!咦?酒呢?來人,看酒!你說說你們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呢?不行就全換了。」劉明遠甩著胳膊氣憤地說道。
韓馥愣了,石化了,無語了。
酒來了,侍從先給劉明遠倒酒,被劉明遠一把扯住。「你說說你這個小廝怎麼沒眼力勁啊!不知道先給韓州牧倒嗎?啊!規矩懂不懂!」
韓馥這回是明白了,劉明遠這是把他當客,把自己當主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在羞辱他。但是他只能忍,這個人他惹不起。殺區區一個劉明遠容易,但是他的百萬大軍尋仇分分鐘把他的冀州給踏平。
「哎!這才對嘛。老韓過來喝酒!不醉不歸。」劉明遠這個納悶啊,你怎麼還不來殺我啊,你來殺我,我不就有理由拿你冀州了嘛。謀殺皇室宗親的罪名可是可以就地正法的。這韓馥太能隱忍了,是個人物啊。
「劉皇弟不知來我冀州何事?」韓馥問道。
「剛才不是說了嘛!玩玩,玩玩而已。聽說老韓你的六房小妾年芳二九不知我住的這些時日可否玩玩?」劉明遠露出了豬哥亮的表情陰聲怪氣地說道。心想這回該殺我了吧,你不殺我就不是男人。
「劉皇弟之請,文節自當辦妥。」說完就叫了個下人去通知六夫人了。
「一個好像有些許不夠,聽說文節剛納的第七個小妾還是完璧之身,也一併讓我玩玩吧。」劉明遠這回心想該發火了吧。
「劉皇帝稍等!」於是韓馥慢慢地走到他的身邊。劉明遠心裡一個勁地在喊:來殺我,來殺我,來殺我。但是他失望了,他直接從身邊略過,一刻鐘後他領著一位臉上還稍顯稚嫩的女子過來。
「劉皇弟,此女名曰步練師,是和其母逃難到我這裡,並未我的七房夫人。適才我徵詢了她的意見,如果劉皇弟對他有意,娶了他便是。」
此時的劉明遠直接看呆了,漂亮真是太漂亮了!步練師!
「姑娘你叫步練師?可是臨淮淮陰人士?」劉明遠想確認一下。
「正是!」步練師小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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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韓你剛才說什麼?他不是你小妾?」
「當然不是,這是我一位舊友的遠房親戚,為避黃巾之禍,托我照料而已。如果劉皇弟有意,就把他娶了吧,他們母女二人皆同意,所謂美女配英雄。哈哈哈!」
「行!就這麼說定了。步練師我娶了,而且是正妻!」廢話!讓孫權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能差嘛!想立她為皇后,群臣反對,沒辦法步練師死了以後追封為皇后了。
「謝公子!只是小女子年齡才十之有二,不宜行房事,請公子見諒。」步練師微微躬身一禮說道。
劉明遠愣了,現在的女人都這麼早熟嗎?十二歲身高都155以上了吧,而且這模樣這麼標緻居然才十二?但他看到胸後,釋然了,光顧著看身材了,這個忽略了,確實是十二三的樣子。
「姑娘請放心,我劉明遠並不是什麼好色之徒。」他心想我不好色就不是男人,男人不好色還活著什麼勁啊。
但是問題來了,老韓這一通忙活,還讓我娶到了三國十大美女之一的步練師,我怎麼好意思殺她啊!這太不地道了,太畜牲了,算了還是回青州吧,白撿一個媳婦也是好的。說走就走,劉明遠拉著步練師就往外走。讓步練師一陣臉紅。
「公子你要帶我去哪?」步練師不解地問道。
「回青州!」
「可我母親還在府中呢!」
「叫她先在這呆著吧,過段時間我們就回來了,搬家挺麻煩的。」劉明遠說的是實話,青州人民被他壓榨的太狠了,不適合做大本營,而冀州正合適,拿了冀州就讓冀州城當大本營了。
步練師稀里糊塗地就跟著劉明遠跑了,而且還稀里糊塗地跟他同乘一馬,還稀里糊塗地被揩了一路的油。總之步練師這一路上就和丟了魂一樣。
回到青州後,劉明遠拿起一張紙寫了起來,然後蓋上大印,然後拿過稀里糊塗的步練師小手,按了紅泥,啪!蓋在了紙上。「來人!」
「劉州牧請吩咐!」
「把這張紙交於州府!」
「大人您這就是州府啊!」
劉明遠這時候也暈了,隨即拿起一個大章蓋了上去。「呈交給朝廷吧。」
「諾!」
劉明遠剛才也有點糊塗了,幸福來的太突然,能樂暈了。然後看著兩眼無神,像中了蠱術一般的步練師,劉明遠拍了她一下,這才猛然驚醒。
「公子,我們這是在哪?」
「這裡是我家,青州!以後改改稱呼吧,你已經是我的夫人了。」劉明遠拿起步練師剛才按紅泥的小手,給她看了看。她這才發現自己被稀里糊塗地結婚了。她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劉明遠叫女僕伺候她沐浴更衣。
當她沐浴完被人帶到了劉明遠的房間時,突然清醒了過來,自己已經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