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鴻子的威望,加上掌門的支持。
這條峨眉發展路線,正有條不紊地推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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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絕與眾位長老以完整九陽神功為基礎,經過半年時間編纂出一本《峨眉陽元內典》,彌補了峨眉內功心法的短板。
與此同時,峨眉開始打造武庫。
鑄兵坊,制甲坊,藥坊,拔地而起。
峨眉派,日新月異。
轉眼兩年半時間過去,這一日,峨眉演武場。
孤鴻子袒露上身,一身肌肉虬結飽滿,寬肩如峰,伴隨著低沉的呼喝,兩千斤重的石具被他穩穩托起,再舉過頭頂。
如此舉重鍛鍊筋骨,已經持續半個時辰。
或許在旁人看來過於枯燥,可孤鴻子卻樂在其中。
有九陽功打底,倒也不顯疲累。
「掌門。」
演武場外傳來值守的峨眉弟子招呼聲,緊接著便瞧見師妹緩步走過來。
「師兄,練舉重呢。」
方艷青驅散了值守弟子,獨自走進演武場,聲音略帶調皮地招呼。
在弟子眼中,她是峨眉掌門,嚴厲,不講人情,但在師兄面前,她變成了活潑的小師妹。
「嗯。」孤鴻子放下石具,打趣道:「今天不忙嗎,這麼有空來找我?」
「事情忙不完嘛。」
方艷青從袖裡拿出一張請柬,遞到師兄面前,「今天武當派人送來請柬,邀我峨眉參加張真人九十大壽,我身為本派掌門,事務纏身,實在沒時間親至,師兄不是最喜歡熱鬧嗎,不如師兄代我,替峨眉前往武當赴宴。」
「張真人九十大壽?」
孤鴻子撓了撓頭,最近沉迷習武,練舉重,倒是把原著時間線給忘了,他下意識接過來。
「本派祖師與張真人頗有淵源,師兄禮數得周全哦,別墮我峨眉聲威。」
孤鴻子笑了笑,打趣道:「弟子領命,定不負峨眉顏面。」
「師兄,你又來取笑我,是也不是?」方艷青作勢拍了師兄一掌,頗為曖昧。
兩年半的時間,兩人感情升溫不少,主要是方艷青多次在長老們面前,提出要修改門規,改掉掌門不得婚娶這條不近人情的規矩。
長老們心知肚明,知道掌門屢次提出修改門規是為了滅霸真人,也樂見其成,稍微提出一點異議後便全員通過。
倒是鬧得方艷青羞惱了好幾天。
反觀師兄,沉迷舉重無法自拔,絲毫未受影響,方艷青銀牙都快咬碎,有事兒沒事過來衝著師兄發一頓脾氣。
孤鴻子痴迷健身,但並不傻。
很快就捕捉到師妹的反常。
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兩人本就兩情相悅,一來二去,便在後山禁地乾柴烈火起來。
興起之時,兩人以掌門和弟子相稱。
此時,聽到師兄這般調笑,方艷青臉頰緋紅,瞥了一眼演武場入口,見沒人,這才鬆一口氣,嘆道:「師兄,要是我不是掌門就好了,這樣就可以陪你赴宴,仗劍走江湖。」
孤鴻子輕輕捧起師妹的臉,吻了下去,許久才喃喃道:「那樣就不是我心目中的滅絕了。」
「嗯……」
方艷青心口一陣慌亂,實在沒料到師兄如此大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在演武場上也想要。
「不要……去後山禁地好嗎?」方艷青哀求道。
「弟子領命!」
……
一日後,方艷青側身倚在師兄臂膀上,髮髻早已鬆散,幾縷濕軟髮絲黏在師兄胸口,兩人半晌沒有說話。
孤鴻子隨意挑動師妹散落的髮絲,眼神滿是憐惜。
方艷青一把捉住師兄不安分的大手,語氣鄭重道:「師兄,有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要同你講明白。」
「嗯,你說。」
「世人都說,長兄為父,於我而言,更是如此。」方艷青下意識捻著身下錦被,語氣沉下來,「我自幼失去雙親,是兄長一手將我撫育長大,教我識字習武,護我周全。他於我,是兄長,也是爹娘,是這世上最親之人。」
孤鴻子沒有打斷她。
卻注意到師妹眼神變了,冰冷的恨意浮現,臉頰上的潮紅也淡了許多。
「可三年前,兄長卻慘死在魔教妖人謝遜的掌下,這筆血仇,我一日不敢忘。」
方艷青坐直了身子,目光望向孤鴻子,「你我如今,既有了肌膚之親,我心中對你的情意,不必多言,只是兄長大仇未報,我便心中有愧,無顏談及婚配。」
「我必須親手取下謝遜的人頭,來祭拜我兄長亡靈,到時師兄想怎樣,都依師兄的。」
孤鴻子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喃喃道:「你安心待在峨眉,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三日後,
孤鴻子一身素白道袍,背負巨劍無名,騎一匹西域汗血寶馬,劍出峨眉。
……
劉長雄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三年前一念之仁放過的採花賊,竟會在三年後眼睜睜看著他的兩個女兒被採花賊逐一侵害。
事情還要從三年前那個夜晚說起,
劉長雄帶著如花似玉的兩個女兒和徒弟,路過福建雲垂鎮,尋了鎮上一家客棧落腳。
長女劉婉清年方十八,性子沉靜溫婉,次女劉婉瑤才十五歲,活潑嬌俏。
隨行徒弟趙虎二十出頭,生得虎背熊腰,武藝紮實,一路負責打理行裝。
當晚劉長雄剛躺下沒多久,就聽見小女婉瑤的房間傳來疾呼聲。
劉長雄當即便抄起朴刀沖了出去,躍至小女房門口,與聽見聲音趕來的徒弟和長女,一同踹門,借著屋內燭火,看見一道黑影從窗戶跳了出去。
小女婉瑤,衣衫不整縮在床角。
劉長雄心中大怒,提著朴刀追了出去,徒弟趙虎緊隨其後。
在二人的圍堵之下,黑衣採花賊被制服,劉長雄用朴刀劃開採花賊蒙面罩,賊人見性命不保,忙求饒道:「我是雲門山門徒小天尊雲中客,一時糊塗,請前輩繞我一命。」
劉長雄眉頭微皺,嘆道:「我和你師傅是至交好友,想不到他會教出你這樣的徒弟。」
雲中客忙恭維道:「原來前輩是追風刀劉老英雄,望前輩看在家師份上刀下留情。」
「爹,不能饒他。」大女劉婉清厲聲說道。
「對,讓我殺了他。」小女劉婉容提著朴刀追出來,臉上掛著淚痕。
劉長雄忙阻止小女,「慢著!」
「師父,縱虎歸山必有隱患。」徒弟趙虎也勸道。
「不用你們管,」劉長雄呵道,轉身衝著雲中客說道,「但願你能改邪歸正,不過我要給你留點教訓。」
劉長雄便在雲中客胸口刺下一個十字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