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何太后也行

  「我愺,哪裡來的箭啊?」

  呂鳳仙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前後左右都是人,這支箭是怎麼扎到自己腳的?

  「將軍小心!」

  四周一群親衛驚呼,紛紛舉盾圍了上來,架起呂鳳仙準備離開。

  呂鳳仙疼得都直哆嗦,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礙於這麼多部下在場,也不敢哭出聲,只能想辦法轉移注意力。

  「孝父,你擋箭給我擋好了呀!」

  然後老實人高順就成了呂鳳仙的出氣筒。

  「噗!」

  高順轉過頭,張嘴正準備回應,不料下一刻一大口鮮血從高順嘴裡噴了出來。

  只見高順重甲被破開,右胸上出現一道小拇指粗細,前後通透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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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失去了高順的支撐,大盾傾斜,重重砸在青石板路面上。

  呂鳳仙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砸地上了。

  在大盾倒下前,呂鳳仙分明見到大盾上也有一個孔洞!

  就這威力,你跟我說是弓弩?

  「快快快!」

  呂鳳仙回過神來後,打了個激靈,語氣急促。

  一旁魏續接過話,「姐夫別急,我這就安排弟兄去救孝父!」

  四周親衛們聞言一臉感動,呂將軍是真把弟兄們當成人啊,都這麼危險的時候了,也不忘了校尉高順。

  「啪!」

  呂鳳仙順手給了便宜小舅子一個大逼兜,拽住魏續衣襟,將其拖到自己面前,惡狠狠道:「你腦子被驢踢了?我是讓你們架著我跑快點!」

  『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剛才那一箭怎麼不射死你!』

  四周親衛聞言臉色一垮,心裡暗罵到。

  親衛們罵歸罵,腳下卻不停,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支箭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

  沒看見校尉高順拎著那麼厚一面大盾,還穿著重甲都沒能抗住,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身上的鎧甲就能抗住了。

  「將軍!」

  街口處,郝萌翻身下馬,快步上前。

  「郝萌,文遠還在府中,速速帶人前去支援!」

  呂鳳仙忍著疼痛,下達命令。

  「唯!」

  郝萌行事乾淨利落,分出上百人護衛呂鳳仙,帶著近千士卒,二話不說就衝進袁氏府邸。

  袁府內

  喊殺聲已經停下了。

  偌大的袁府中,靜得能夠聽見交戰雙方那沉重的呼吸聲。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袁氏家將手中還未收起的破甲弩。

  就在方才,從這一把破甲弩上發射出的弩箭,一箭就將數人貫穿,箭身沒入院牆,消失不見。

  見識到破甲弩的威力後,張遼麾下士卒眼中滿是驚懼,攻勢為之一挫。

  張遼更是躲在暗中不敢冒頭,生怕被破甲弩盯上。

  手持破甲弓的袁氏家將也沒有趁機反攻,不是不想,只是辦不到。

  破甲弩威力獨步天下,可上弦時卻需要動用絞盤,十餘人合力之下才能完成!

  雙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嘩啦啦!」

  一陣甲片相互摩擦的聲音響起,大批的甲士快速沖了進來。

  「文遠,我來助你!」領頭的郝萌四處張望,呼喊著張遼。

  「撲通!」

  一道烏光閃過,剛露頭的郝萌倒頭就睡。

  「不好了,校尉被殺了!」

  跟在郝萌身旁的士卒頓感天塌,一邊大喊大叫,一邊四處亂竄。

  失去主將後,剛到的數百援兵也紛紛躁動起來。

  「不要慌,張遼在此!」

  張遼見情況不妙,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發聲。

  張遼在并州士卒中的威望僅次於呂布,有了張遼出面,躁動的士卒冷靜下來,陣型很快就恢復。

  「所有人聽我號令,殺!」

  張遼也不管什麼排兵列陣了,提著刀子,身先士卒衝殺在前。

  在破甲弩的威力面前,沖在前面還是後面,張遼感覺都沒什麼意義,反正都是一箭的事。

  張遼速度很快,只用了不到兩秒,就橫跨數十米的距離,突進至袁氏家將身前,刀光耀若匹練,映入袁氏家將眼中。

  慌亂之下,只來得及舉起手中的破甲弩抵擋。

  「叮!」

  刀鋒落在銀白色帶有絲絲血狀脈絡的金屬弩身上。

  一股巨力襲來,讓袁氏家將雙手發麻、腳下踉蹌,一連後退數步,才卸掉了這股力道。

  「怎麼可能?」張遼有些錯愕的舉起了手中的寶刀,只見寶刀刃口與破甲弩碰撞之處,赫然缺失了一塊。

  「有什麼不可能的,區區破銅爛鐵,還想砍斷銀血神金打造的弩身不成!」

  都到這時候了,袁氏家將還不忘鄙夷張遼。

  袁氏家將舉起手中光潔如新的破甲弩,張遼全力一擊,也沒能在弩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張遼不語,只是一味揮刀。

  僅僅十招,袁氏家將的腦袋就滾落到了張遼腳邊。

  「我砍不斷這把弩,我還砍不斷你?」

  往日裡視若珍寶,悉心呵護的寶刀被張遼隨手扔到地上,轉而拿著破甲弩擱那兒傻笑出聲。

  朝堂上

  王商大肆論功行賞,麾下所有部將統統加官進爵。

  一群自詡為大漢忠臣的官員,心裡還想著王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眼巴巴等著封賞,可直到朝會結束,也沒有從王商嘴裡聽到他們的名字。

  「主公,此次封賞的全是我們的人,是否有些不妥。」

  新出爐的尚書令李儒忍不住提醒到。

  「有何不妥?」

  王商舉起酒樽,一飲而盡,反問到。

  「我們終究根基淺薄,治理天下還需要這些氏族、官員出力,眼下他們一點好處沒撈到,我擔心這些人會暗中生事。」

  李儒面帶憂色,生怕王商得意忘形。

  別看今天王商又是廢立皇帝,又是當朝誅殺大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可實際上,勢力範圍不過占據一城之地,麾下兵馬也就數萬。

  能夠有如今局面,只是因為王商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掀桌子,打了眾多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一旦等諸侯、氏族反應過來,等待王商的,將會是群起而攻之。

  「文優無需多慮,反正這群人也不能為我們所用,要不是留著他們當人質,我今晚就讓飛熊軍做了他們!」

  王商不以為意,這群人都是賤皮子,你對他好,他也得砍你,你對他們壞,他們更要砍你了。

  要不是害怕把這群人全殺了,在原本十八路諸侯的基礎上再多冒出來十幾路諸侯討伐自己,王商早就動手了!

  「今天最高興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我得去後宮見見我的心肝寶貝了。」

  王商有些醉醺醺的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猥瑣的模樣。

  「主公,何太后畢竟是先帝皇后...」

  看著王商那急不可耐的模樣,李儒嘴角一抽,忍不住勸諫到。

  「什麼何太后?」王商下意識問了一句,反應過來後,沒好氣道:「我說的寶貝是傳國玉璽!

  區區一個女人,怎能與傳國玉璽相提並論呢?」

  「咳咳,那就好,我還以為主公...」

  李儒乾咳兩聲掩飾尷尬,還以為主公是看上了何太后美色,原來是傳國玉...

  「等等...傳國玉璽?!」

  李儒徹底不淡定了,不可置信追問到。

  王商沒有理會李儒,摸著下巴,一臉樂呵道:

  「不過文優你倒是提醒我了,何太后也行。」

  『壞了!我成背鍋的了!』

  李儒聞聽此言,臉都綠了,連傳國玉璽的事都顧不上了。

  方才的對話要是傳出去,天下人都會認為是我攛掇主公夜宿龍床,穢亂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