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左護法的身份

  西門慶帶著石寶和兩個隨從,沿著燕京城的主街往南走。

  今日天氣晴好,街上行人比前幾日多了不少,茶樓酒肆里傳出陣陣說笑聲,都在議論三日後的比武。

  西門慶不理會那些閒言碎語,徑直拐進柳燕娘的那個勾欄,進了一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暗室。

  柳燕娘正坐在桌邊等他們,見西門慶進來,起身福了一禮,低聲說:「樓主,左護法來了,在裡面等著。」

  西門慶點了點頭,讓石寶和隨從留在外間,自己推門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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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一個男人背對著門站著,身形高大,肩寬腰窄,穿著一件半舊的灰布直裰,腰間系著一條牛皮板帶。

  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西門慶看清他的臉,大吃一驚。

  涿州守將郭藥師,自己途徑涿州的時候見過一面。

  史書記載他先降宋、再降金,是一個反覆無常的三姓家奴。

  西門慶在來燕京的路上經過涿州時,此人連城門都沒讓他進,擺明了不想跟大宋使團有過多牽扯。

  西門慶當時還在心裡罵過他,說這廝果然是個滑不溜手的老狐狸。

  可現在,這隻老狐狸站在他面前,朝他抱拳行禮,口稱「樓主」。

  「左護法郭藥師,見過樓主。」

  郭藥師的聲音低沉渾厚,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西門慶很快穩住了心神,在椅子上坐下,讓他也坐。

  郭藥師坐定後,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樓主,屬下在花滿樓二十餘年了。花老公公當年布下屬下這顆棋子時,只跟屬下單線聯絡。

  如今老公公走了,令牌傳給了樓主,屬下本該早些來拜見。可屬下身在遼國邊關,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不便輕動,所以拖到今日。」

  西門慶說:「無妨。左護法身在要職,謹慎些是對的。」

  郭藥師沉默了片刻,忽然問:「樓主,屬下有一事不明,想當面請教。」

  「你說。」

  「花滿樓今後怎麼走?」

  西門慶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郭藥師繼續說:「屬下這些年在涿州,手裡攥著遼國南京道大半的軍情。如今遼國將亡,屬下要給自己,也要給樓里那些弟兄們找一條出路。

  樓主是大宋的禁軍四廂都指揮使,又是蔡太師的門生,可樓主到底怎麼想的?總要給兄弟們一個說法。」

  這話問得非常直接。

  西門慶心中暗暗給郭藥師加了幾分。

  此人果然精明,一句話就點到了要害。

  他想了想,說:「花老公公把花滿樓交給我,而不是交給大宋朝廷,你猜是為什麼?」

  郭藥師沒有接話。

  「因為他怕。」

  西門慶說,「他怕大宋朝廷拿了花滿樓,便把它當刀使。用完了,扔了。若是被朝廷當槍使完了,等待他們的只有滅口。

  我接了令牌,便要保你們平安。所以花滿樓至今仍是暗中的勢力,不歸任何衙門管轄。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

  郭藥師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西門慶又說:「還有一點就是,我官做得越大,花滿樓便越安全。一個四廂都指揮使護不住花滿樓。」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我的胃口,不止一個四廂都指揮使。」

  郭藥師聽完,沒有再問這個話題。

  他換了個問題:「大宋會不會聯合金國一起打遼國?」

  西門慶心裡一跳,面上卻不露分毫。

  「大宋官家收復燕雲十六州的願望一直都在。時機成熟了,自然會派兵北上。」

  郭藥師眼中精光一閃,身子微微前傾:「樓主到時候會來嗎?」

  「我自然會爭取。」

  西門慶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這個機會,我不會讓給別人。」

  郭藥師當即抱拳:「樓主放心,到時候屬下定不讓樓主失望。」

  他又說,「屬下在涿州經營多年,南京道的地形、糧道、駐軍分布,屬下心裡都有一本帳。樓主若真要北上,屬下到時候該怎麼開這個門,全憑樓主一句話。」

  西門慶心中大喜。

  郭藥師這句話,等於把涿州送給了他。

  涿州一開,燕京便無險可守。

  他當即說:「好。你回去之後,一切照舊,不要讓耶律輝起疑。等宋軍北上的時候,我會派人聯絡你。」

  郭藥師點頭,起身告辭。

  他從後門悄無聲息地走了,像來時一樣,沒留下任何痕跡。

  西門慶回到會同館時,天色已經暗了。

  林如海正在燈下看文書。

  西門慶把賀重寶的挑戰給他說了個來龍去脈。

  「你打算怎麼辦?」林如海問。

  西門慶說:「三日後我會上場。可我想了想,不能贏他。」

  林如海有些意外:「為何?」

  「我再贏他一次,耶律輝必定要動我。到時候我們帶著幾十號人,在燕京城裡走都走不了。」

  西門慶說,「我打算輸給他,或者打個平手。輸給他,耶律輝覺得大宋使團不過如此,反而不會為難我們。至於面子,文比我們已經贏夠了,武比輸一場,反倒讓遼國覺得我們好對付。」

  林如海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輸一場,麻痺他們。回去之後,我會向官家稟明緣由。」

  西門慶得到這個承諾,這才從會同館出來,回了天王寺。

  等到了晚上,他還像前兩日那般把蕭普賢帶出天王寺。

  西門慶今晚格外賣力,動作比前兩晚更凶。

  蕭普賢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連聲討饒,可西門慶卻不肯停。

  他心裡清楚,三日之後他便要離開燕京,下次再來不知何時,得抓緊時間讓蕭普賢懷上。

  他的雙修功法能調理女人的身子,自然也能助孕。

  他運功時格外用心,將內力一遍遍渡入蕭普賢體內,將她經脈中的滯澀一一疏通。

  到了後半夜,蕭普賢癱在床上,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西門慶也到了極限,忽然丹田一陣熱流涌動,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使蕭普賢受孕,獎勵藥品:硝酸甘油一盒!】

  西門慶手中動作一頓,隨即心中大喜。

  硝酸甘油,這可是保命的好東西。

  心絞痛發作的時候,能救命。

  他壓下喜色,面上不露分毫,只將蕭普賢攬在懷裡。

  蕭普賢哪裡知道這些,只當他今晚格外溫存,便閉著眼靠在他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明日還來。」

  第二日,第三日,兩個晚上都是如此。

  西門慶也夠命苦的,蕭普賢的B計劃還要繼續,他又不能說我有系統已經知道你已經懷孕,只能被迫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