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與蕭普賢的約定

  西門慶沒有給蕭普賢太多適應的時間。

  他時間不多,天亮之前必須把人送回去,還要留足自己回廂房的工夫。

  他直接伸手將蕭普賢身上那件本就凌亂的素白褙子徹底扯開,裡頭的水紅抹胸也被他隨手解了。

  蕭普賢整個身子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

  蕭普賢閉著眼,嘴唇抿得緊緊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彷佛西門慶身下的不是她一般。

  西門慶看在眼裡,心裡卻冷笑了一聲。

  這種女人,表面上裝得再鎮定,骨子裡還是怕的。

  自己要的就是先打碎她的殼,再往裡頭填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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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急著行事,反而運起雙修功法,一股溫熱的內力從掌心渡入蕭普賢體內。

  蕭普賢身子一顫,睜開了眼,那雙鳳眼裡閃過一絲驚疑。

  西門慶低頭看著她,笑道:「王妃嫁給南院大王十來年,怕是連什麼叫真正的男人都不知道。今晚我讓你體驗一把。」

  話音剛落,他便進入了正題。

  蕭普賢二十歲嫁給耶律淳時,耶律淳已經五十出頭,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十來年的夫妻生活,不過是偶爾敷衍了事,她從未真正嘗過男女之事的滋味。

  西門慶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動作又凶又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拆散了再重新拼起來。

  蕭普賢起初還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肯出聲,可雙修功法的內力在她經脈里來回遊走,四肢百骸那股酥麻讓她哪裡還忍得住。

  沒過多久,她便從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西門慶要的是徹底征服她。不僅是身體,還有她的心。

  所以他格外賣力,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每一處敏感都反覆碾過。

  蕭普賢哪裡經歷過這些,十幾年積攢的寂寞和壓抑在這一夜全被翻了出來。

  她開始還只是低聲嗚咽,後來便再也壓不住聲音,帶著哭腔叫了出來。

  西門慶知道這莊子周圍沒有其他人,不怕被人聽見,動作便越發肆無忌憚。

  蕭普賢被他折騰得渾身汗濕,頭髮散了滿枕,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等到雲消雨散,蕭普賢趴在床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轉過頭看著西門慶,眼裡的神情複雜極了,有惱怒,有羞恥,可更多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饜足。

  她開口時聲音還有些啞:「你這個人,一點也不憐惜人。」

  西門慶靠在床頭,伸手把玩她散亂的長髮。

  「王妃若要我憐惜,我便會憐惜。可王妃今晚要的不是憐惜,是讓我記住你。」

  蕭普賢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二十歲嫁給他,如今三十三了。十三年,我連個孩子都沒有。你知道這十幾年我是怎麼過的麼?」

  她不等西門慶答話,便自己接了下去,「他不行,可他不認。他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頭上,說我命里無子。我忍了十幾年。」

  西門慶沒有說話。

  蕭普賢又看了他一眼,忽然把話鋒一轉:「大宋很快就會打遼國,對不對?」

  西門慶手上動作一頓,面上卻不動聲色:「王妃怎麼想起問這個?」

  蕭普賢冷笑了一聲:「你不用跟我裝。遼國如今內憂外患,金人步步緊逼,燕京這邊早就人心惶惶。

  大宋若是不趁這個機會北上,那才奇怪了。你這次來賀正旦,明面上是送國書,暗地裡做的事,當我不知道?」

  西門慶還是沒有接話。

  蕭普賢繼續說:「金人已經快打到南京道了。大宋若從南邊上來,燕京便是腹背受敵。」

  西門慶看著她,問道:「那王妃打算怎麼辦?」

  蕭普賢看著他,目光直直的:「你帶兵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懂我的意思。」

  西門慶心中一動。

  這個女人果然精明。

  她已經預判了大宋會趁機北上,甚至預判宋軍的領兵大將可能是他。

  她在給自己找退路。

  西門慶想了想,故意含糊地說:「大宋不會輕易動兵。朝廷那幫相公們,向來是能不打便不打。」

  蕭普賢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你不用跟我兜圈子。你今日不承認,到時候也會來。我只問你一句。你帶兵來的時候,能不能保我平安?」

  西門慶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若是你懷了我的孩子,我自然要護你們平安。」

  蕭普賢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卻沒有惱,只是別過頭去,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我若真懷上了,那也是命。」

  西門慶說:「那我明日是不是就不用再冒險把你偷出來了?」

  蕭普賢搖頭:「不行。天王寺里有耶律淳的人。讓你來天王寺,是他設的局,他想設計你,讓你在燕京身敗名裂。可他不知道,我今晚竟然被你擄出來了。

  你還是按今日的法子,把我悄悄送回來,旁人看不出破綻。」

  西門慶這才明白耶律淳的算盤。

  這個老東西,讓王妃出面設美人計,自己躲在後面坐收漁利。

  好一個南院大王!

  西門慶點了點頭,起身穿了衣裳,又替蕭普賢把衣裳一件件套回去。

  蕭普賢坐在床沿,看著他替自己系抹胸的帶子,忽然說了一句:「你這個人,倒是會伺候人。」

  西門慶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將蕭普賢重新用被子裹好,扛起來出了莊子,連夜趕回天王寺。

  到了寺外,西門慶又循原路將蕭普賢送回禪房,這才翻窗回了東廂。

  天亮以後,西門慶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蕭普賢已經派人來催了兩回,說王妃請副使過去診脈。

  西門慶不慌不忙地洗漱了,帶著石寶去了後院禪房。

  蕭普賢今日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氣色比昨日好了許多,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潤,連眉眼間的鬱氣都散了不少。

  西門慶替她診了脈,心中暗暗點頭,昨晚的雙修功法果然起了效,她的氣血比昨日充盈了許多。

  他剛把方子寫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說:「王妃,不好了!賀統軍帶著人闖進來了,說今日非要跟西門副使再比一場!」

  蕭普賢臉色一變,站起身來。

  西門慶倒是不慌不忙,把方子遞給丫鬟,轉頭看向蕭普賢:「王妃,這個賀重寶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蕭普賢低聲道:「賀重寶上次武比輸給你,心裡一直不服。他今日來,可是來者不善。你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