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真心話遊戲(中)

  黃志文笑道:「那麼這個就好辦了,若是如此,將來發現有人膽敢胡說八道,咱們合力灌那個撒謊者,喝上十杯這樣的辣椒水。」

  哇,這個金髮的傢伙的思想如此歹毒,也太過可怕了吧?

  但這也怪不得同伴們太過殘忍了,因為撒謊博取別人的信任,這本來就不十分可取了,更何況大夥們本來就是坦誠者,自然討厭別人信口開河。

  黃志文見到大夥們臉色凝結,料想也不想去玩吧,他慘然一笑道:「誒嘿,話說回來,你們不想玩嘛?」

  沐傾華作為他的兄弟,也不忍心見到黃志文的建議無人相應,便笑著支持道:「嗯,那就玩上幾把吧,但先聲明,本人的運氣非常好,抽撲克論點數大小的話,說不準把把都吃定你呢!」

  事實上,他體內流有Rhnull型這樣珍稀的血,簡直堪比人物界大熊貓的存在,試問運氣怎麼不算得好?

  黃志文哈哈大笑,他就怕兄弟帶頭不玩,那麼氣氛沉默,現在沐傾華肯發起挑戰,他斷然求之不得了。

  「那麼咱們呢,汐浠,你意下如何?」

  莊芸思見到沐傾華也在玩耍,倒也躍躍欲試了,但實際上,鄭汐浠也有好些話想詢問沐傾華,若是趁此遊戲機會,來上一問,那麼可是最好的了,於是她點了點頭。

  莊芸思道:「嗯,咱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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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現在這個真心話遊戲可以說是考究自身的運氣,只有投機取巧的份,根本沒有所謂的技術成分可言。畢竟四人中,有中間兩位是安然無事,用不著提問與作答。遊戲者輸了的話,也還真的可以推說是天意如此,與人無尤呢。

  眼見四人也同意了,黃志文再無猶豫,手忙腳亂地洗起牌來,動作倒是有板有眼,讓人覺得這個金髮的傢伙是否扮豬吃老虎,他本來就有一身牌技,只是為了引誘大夥們入局,所以故意布置暗計。

  待黃志文將撲克牌洗好以後,鄭汐浠喊慢著!

  「嗯,怎麼了嘛?」

  「為了表示公正,我們女方也必須洗牌碰碰運氣的啊!」

  鄭汐浠從黃志文的手中接過了紙牌,也洗了幾番,然後背面向上,將紙牌橫攤開去。這樣即使黃志文有動什麼手腳,此時洗掉了手中的牌,也可以毀掉他的陰謀。

  沐傾華心道:嗯,好聰明的妹子誒,不愧是李甫的外甥女,人家想占她一點兒便宜都沒有機會呢!

  黃志文嘀咕道:「嗯,你這女娃忒狠的啊,你這般質疑人家作假,可是很傷我的自尊心的啊!」

  莊芸思笑道:「嘿,你想抬槓了是不是啊,咱們還能否開心地玩下去啦?」

  沐傾華生怕黃志文真的生氣了,勸慰道:「兄弟,咱們男子漢大丈夫讓一下她們,又當如何?」

  黃志文笑吟吟道:「嘿,我沒有說不讓啊,如果我不爽的話,早就下床去了,又怎麼陪著這一對漂亮的姑娘繼續廝殺咧?」

  也不知道黃志文的話是否故意這麼說的,三人聽了都是嗤之以鼻,尤其是雙姝,大嘆這個同學簡直是無恥的流氓。

  不過對於當事人來說,也許是當局者迷,卻覺得自己說黃色笑話,女孩子會覺得他很是幽默。所以他黏黏自喜:「來吧,我就讓你們女生先抽紙牌!」

  眾人心道:嗯,這個傢伙總算做了一次作為男子那樣的事情了。

  「芸思,你先吧!」

  「嗯!」

  雙姝抽到手中紙牌,看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是笑靨如花,料想點數蠻大的呢!

  沐傾華也抽到了一張,點數算是不錯的紙牌,心道:嗯,看來我已經能在中段偏上的位置吧,其實我和平寧靜,選擇與世無爭,看他們玩遊戲也是不錯的呢!

  但黃志文看了手中的撲克牌,卻是臉色大變,他不由得問身旁的夥伴兒:「你的點數怎麼樣?」

  沐傾華笑道:「還成,那麼可以打開紙牌了嘛?」

  黃志文搖頭道:「不如這一把不算吧,咱們重新再來。」

  眾人哪裡肯讓他矇混過關呢,自然是一把攔住了他,莊芸思大聲道:「嘿,小伙子,你難道沒有聽過『願賭服輸』嘛,怎麼發現情況不妙,就想抵賴?」

  黃志文臉上強行擠出一點笑意,道:「因為我的紙牌點數太大了,第一把就贏了你們,我於心不忍啊!」

  鄭汐浠嚷道:「我相信你就有鬼了,快開紙牌來見我!」

  黃志文沒有辦法了,知道紙包不住火,只能長嘆一聲,將紙牌揭開了。

  莊芸思立馬拍掌笑道:「哈哈,你居然是方塊2,居然這么小的點數啊?」

  黃志文面紅耳赤,氣得自己的脖子圍度都粗了少許,道:「嗯,你們快開來見我,說不準,你們拿著的是三張A呢!」

  黃志文此時的眸光可是直盯住了身旁的夥伴兒,現在如今也只有盼望這位兄弟的紙牌點數最大了,因為沐傾華性子平素溫和,自己落在了他的手上,想夥伴兒的問題也不會太過刁鑽,若是雙姝發問,估摸著自己得回答自己不想說的話。

  然而黃志文發現,自家的兄弟紙牌點數是方鉆10,而莊芸思的紅桃Q,鄭汐浠的點數最大,居然是梅花K。

  天吶,黃志文暗是咀罵:自己竟然落在了鄭汐浠的手中,這個結局很有可能很慘烈了……他正氣凜然,道:「嗯,來吧,我已經作好了犧牲的準備了!」

  鄭汐浠白了這個金髮漢子一眼,心道:嗯,事實上,我想問沐傾華的問題啦,怎麼知道是你這個臭傢伙!她隨口問道:「嗯,咱們現在坐的床,應該是屬於沐傾華的吧?」

  事實上,明眼人就猜到了這個問題,然而黃志文深呼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算是作答。

  莊芸思可謂和鄭汐浠是感同身受,因為她也沒有什麼話想問黃志文,她在想,如果自己抽中了這一張梅花K,自己還真的不知道得問他什麼問題呢。

  「哈哈,你問完咯哦?」黃志文如釋重負,至起碼自己的銀行卡密碼等秘密是保住的了,道,「咱們繼續玩下去吧!」

  莊芸思目視著旁邊亂七八糟的床褥,忍不住嘀咕:「嗯,難道你一點兒都不感到羞愧的麼?」

  「我為什麼要有羞恥之心,芸思小姐,你想說什麼吶!」

  「嗯,你看你的舍友傾華這般整潔,被子、床單整理妥當,你怎麼如此邋裡邋遢的啊!」

  黃志文恬不知恥地笑道:「嘿,你沒有聽過外國曾有某本權威雜誌說過,個人物品四處亂扔,不喜歡搞內務者,更富有創造力和想像力吶!」

  莊芸思忍不住評價:「志文同學,我今日才發現你是如此厚顏無恥啊!」

  「哈哈,你太過獎了啊!」

  雙姝其實心中都滿是好奇,為何李甫先生會招他回來,只懂得吃喝拉撒,對於潛水拍攝這樣的任務,又何助益,純粹就是浪費錢糧米谷啊!」

  黃志文猜測莊芸思也許就是李甫的外甥女,為了成功地抱富婆的大腿,所以甭提莊芸思怎麼罵他,只要不涉及父輩先人,這個金髮的傢伙都是樂於接受的。

  沐傾華眼見黃志文這般笑吟吟的樣子,心道:嗯,也許現在莊芸思讓他過來被他打,估計這個金髮小伙子為了討好富家千金,還真的將自己這一張臉兒湊過去呢。

  鄭汐浠道:「好了,咱們還是廢話少說,繼續下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