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雙姝進入了房間,黃志文有意大力地啪一聲,給關上了門。
莊芸思忍不住嚷道:「天吶,你這麼重手,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這是要嚇死人麼?」
黃志文歪著脖子,笑道:「哈哈,不好意思,能和你們兩個漂亮又可愛的姑娘們共處一室,我真的太興奮了呢!」
黃志文正在摩拳擦掌呢,畢竟他從踏足這裡房間的那一刻起,就想和這兩位漂亮的美眉進行撲克牌遊戲呢!
沐傾華看著窗外昏暗的天色,繼而幾道閃電,在目前刮閃不已,心道:嗯,你想泡美眉,現在正是有千載難逢的機會,實話說,志文的運氣還真蠻好吶。
驀然一聲雷擊,頓時嚇得雙姝花顏失色,只差相互擁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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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文哈哈大笑:「嘿,你們都是大學生了,這幾聲雷鳴算得了什麼的啦?放鬆一點兒,有我們兩個猛男在,你怕什麼嘛?」
莊芸思嚷道:「啊哈,你這個傢伙真是大言不慚,居然自稱猛男?」
黃志文擺了擺手,嘀咕道:「嗯,都是一個稱呼,沒有什麼所謂的嘛!」
不過他很快又哈哈一笑,「姑娘,要否我將上身的衣服給脫了,給你見識一下我的肌肉?」
「不要,你趕緊離我遠一點兒啦!」
嘩啦嘩啦的大雨說來就來,而沐傾華趕緊過去關上窗戶。
鄭汐浠看了一眼窗外,問道:「咱們此時搞些什麼好啊,難道真的得玩撲克麼?」
莊芸思道:「其實我也不太懂。」
事實上,雙姝節假日有時間,都是看書比較多,後來《怒海尋蛟杯》競技大賽完了後,都不想玩《聖明萬相》了。其實任何遊戲,哪怕製作畫面細節再精良,劇本內容再怎麼出色,PK又是怎樣地讓人感到熱血沸騰……若玩家到達了所謂的瓶頸期,哪裡再有想玩之心?
沐傾華也沒怎麼玩撲克。那些鬥地主、梭哈、21點等只是略懂遊戲規則,而他的了解中,黃志文也不曾在宿舍裡頭,組織過這樣的活動,難道這個金髮傢伙本來就是賭徒?
然而大家都相識一年有多了,黃志文劣根性的一面,難道就隱藏得那麼地好?
不過黃志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教人覺得陰惻惻的,似乎有什麼陰謀醞釀其中。他一脫掉鞋子,直接爬上了沐傾華的床褥,順而將主人的被單,壓迭在枕頭上墊高,背脊一下子靠了上去,大嘆舒服!
黃志文這一番舉動,讓鄭汐浠、莊芸思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兒童不宜的內容,秀眉均是一蹙。
沐傾華也是很為無奈,因為黃志文這個傢伙,平時在大學宿舍裡邊,都不整理內務的,現待在五星級大酒店的房間也是如此,他床褥上的枕頭、被子亂鬨鬨的,而且雪白的床沿被單還能見到幾莖掉了的金髮吶。
不用問,這金髮就是黃志文有心或是無意,給遺留下來的了。
正因為自己的地盤狼藉一片,黃志文便有意地將「賭桌」,架設在了沐傾華的床褥上。他問道:「嗨,我說傾華你啊,怎麼就不上床來啊?」
沐傾華立即明白了,如果他們這兩個男子不先占據床位的里側,試問莊芸思、鄭汐浠這兩位姑娘又怎麼好意思和他們玩呢?
沐傾華也只好硬著頭皮,學著對方的樣子,攀爬上床,但他和黃志文大大咧咧分叉開雙腿不同,而是盤腿而坐。
鄭汐浠和莊芸思都是對視一眼,怯生生地在床沿邊上坐落,兩道曼美的身影待在房間裡頭,還真是有幾分活色生香的意思。
就這樣一張床,分四人占據了四角。相較於黃志文此時的淡定,雙姝則顯得侷促得多了。
黃志文拉開抽屜,從裡邊摸出了一副撲克牌,然後三下五除二,將它拆開去。
莊芸思忍不住嘀咕:「嗯,要錢的啦啊!我以為你本身就帶到了撲克。」
黃志文哈哈大笑:「我又非職業賭徒,誰會帶上它?」
黃志文歪過脖子,向著沐傾華眨了眨眼,似乎有話想說。
沐傾華長時間和這個金髮漢子相處,立即明白了這個傢伙想著些啥,心道:嗯,這個傢伙該不會已經覺得莊芸思是李甫的外甥女,堂堂的富家千金吧?
事實上也是,在黃志文看來,大夥們都是消費者,自己拆撲克牌,莊芸思居然管他花錢,若非自家的東西,妹子有必要這般心痛麼?
沐傾華知道黃志文的意思,所以點了點頭。
黃志文從撲克牌中,抽出了大王和小王,然後洗起牌來,眾人本以來他一番手法可謂是行雲流水,但實際上,嘩地一聲,這些牌撒到他們的跟前,亂七八糟的。
鄭汐浠問道:「嗯,你這個傢伙的手藝這麼差?」
黃志文笑道:「實際上,我也不怎麼會玩牌的。」
雙姝美眸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金髮小伙子,異口同聲道:「既然你不會,你又叫咱們陪你玩?」
黃志文的眼角似有幾分譏笑之意:「我只是希望大家玩撲克打發時間,但沒有說過,自己的技術棒棒的啊!實際上,我很少和別人玩撲克的。」
沐傾華心道:嗯,你這個傢伙就懂得浪費別人的時間,看來大家可以散場,看看電視,小說什麼的了……
然而黃志文卻道:「嘿,咱們還是別玩撲克牌這等傳統的玩法,不如另闢蹊徑,搞點新鮮意思。」
沐傾華和雙姝都很納悶黃志文的新奇想法,眼睛直盯住了他,算是示意這個金髮同伴,繼續將話說下去。
「撲克牌的花式、點數大小,大家都已經了解,用不著在下多介紹什麼。咱們有四個人,從54張撲克牌裡邊,摸出了一張紙牌。A算是一點,很小;而K則是當中最大。誰的點數小的話便算輸。我親自舉例,譬如這樣——」
黃志文不慌不忙從五十四張撲克牌中,摸出了兩張示出給眾人看,那分別是紅桃K,和方塊5,他笑道,「見到沒有,這樣的情況下,摸到方塊5的人便判為輸。」
沐傾華和雙姝都點了一下頭,心道:嗯,遊戲規則很簡單啊。
莊芸思問道:「那麼」
黃志文笑道:「但是咱們輸掉的人,得要接受懲罰噢!」
莊芸思問道:「嗯,你想怎樣?」
黃志文道:「贏的那一個人,可以問輸掉的傢伙一個問題,必須老實作答。如果輸者不肯回答,得脫掉身上任何一條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鄭汐浠和莊芸思又是異口同聲,鄙夷道:「下流!」
黃志文開口嘀咕:「哈哈,我只是希望遊戲可以刺激一點,你們想如何嘛!」
鄭汐浠道:「遊戲的過程,蠻令人嚮往,但輸者,脫衣服就免了。譬如自己的存款密碼等,你甘願說出來麼?涉及個人私隱的問題不能回答,也不能勉強的啊!」
沐傾華點了一下頭,鄭汐浠說的正是有理呢!
黃志文這個傢伙古靈精怪,想一條讓大家都心悅誠服的壞點子,並不難的,他趕緊從床上爬下去,然後準備了四個一次性的空紙杯子,放在桌面上。
然後這個傢伙毒了,拆開早餐吃剩的一包麻辣醬,分別倒入了四個杯子裡頭,然後於中灌水,用木筷子攪拌釋稀。
沐傾華問道:「嘿,你這個傢伙怎麼一回事,居然還保留著辣醬包?」
黃志文嘿嘿一笑:「這個嘛,咱們難得出國一次,一些食物能吃能拿,就不用浪費了嘛。」
大夥們都有嘗過這樣的辣醬包,即使一包量分作了四份,而且還多添加了一杯水,依然勁辣無比。
黃志文笑吟吟地道:「等一下遊戲過程中,咱們假如因為迫不得已,不肯說真話,就將這一杯辣椒水水喝了當補碼!嗯,我還有五份這樣的麻辣醬包,有得咱們玩啊,大家瞧如何啊?」
沐傾華苦笑道:「理論上,咱們喝了後,很有可能會壞嗓子的啊……」
黃志文一本正經地道:「就是如此,咱們必須得說真話,你們怕了嘛?」
莊芸思和鄭汐浠對看一眼,都開始猶豫著自己是否要玩!
沐傾華問道:「然而咱們以後發現,有人撒謊,既不肯說真話,又不敢飲辣水,矇混過關,那又該如何作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