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真心話遊戲(下)

  而鄭汐浠並沒有打算再摻和進去,多洗一次紙牌,因為經過第一把遊戲的試探,可以肯定黃志文這個傢伙純粹就是半桶水,根本就用不著擔心他出老千。

  這一次是黃志文先抽牌,他的面色深沉得很,倒是讓人無法猜測這次他的抽到的點數如何。

  而莊芸思和鄭汐浠兩個姑娘的臉色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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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沐傾華心中卻是大呼:不知道是黃志文衰,還是自己手氣太爛了,因為抽到了一張梅花5。

  事實上,自己這樣紙牌點數算很小的了。

  他願賭服輸,倒不想像黃志文那般耍賴,而是將自己的梅花5展示出來。

  而莊芸思和鄭汐浠也很坦然,將自己的底牌亮了出來,分別是:方鉆3和梅花4。

  沐傾華心道:嗯,看來自己的運氣尚不算得最衰的那一個啊,芸思妹子墊底了。

  「哈哈,你們這一把的運氣也忒爛了,真可謂是衰到了家了!」黃志文眼見他們都這般衰了,可謂是迫不及待將自己紙牌打在了床褥上,那是一張黑桃5。

  鄭汐浠目視黃志文,嘆道:「嘿,現在充分證明你這個傢伙,給咱們帶來的不是一般的霉運,見到沒有,你一出手,咱們抽的牌面數都這般小!」

  「哈哈……」黃志文笑吟吟道,「只要我紙牌點數,比你們大就成!你們都輸咯!」

  沐傾華和雙姝都是心中一嘆,事實上,這一把大家的點數都非常近,莊芸思輸了的話,真的有一點兒可惜。

  黃志文有意要對方難堪,笑吟吟道:「所謂山水有相逢,芸思誒,你剛才可是罵我厚顏無恥的,這一次我得來些難以啟齒的問題讓你回答才成哦。」

  莊芸思看了一眼旁邊桌上的辣椒水,兀自感到頭皮發麻,道:「嗯,你可不能問太過份的問題。」

  「你的母親姓什麼的啦?」

  「嗯,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啊?」

  沐傾華暗是罵黃志文這個傢伙狡猾得很吶,如果他直接問莊芸思的舅父是否李甫,即使妹子真是金枝玉葉,為了身份不敗露,往後的校園生活依然耳根清淨,斷然會否認作答!

  但現在可是遊戲形式,黃志文的可以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查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莊芸思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告訴她母親姓什麼,也無關緊要,便回答:「姓李,木子李。」

  「天吶!你沒有騙我吧?」

  「我連我媽媽的姓氏都說錯,不怕天打雷劈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窗戶之外下起了傾盆大雨,也伴隨閃電,十分之應景。

  黃志文的臉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他看了沐傾華一眼,仿佛在道:「成咯,咱們的芸思正是李甫先生的外甥女!」

  沐傾華心道:嗯,你這個傢伙得意得太早了!

  果不其然道,鄭汐浠笑道:「嗯,我的母親也是姓李的啊!俗語說,五百年前是一家人,恐怕你我素有淵源吶!」

  千人同名,萬人同姓,如果說黃志文想單憑著姓氏,就判斷莊芸思是否李甫的外甥女,這也太過草率了。說不準,走在大街之上,隨便找個人問問,都可能姓李。

  黃志文忍不住心裡罵道:嘿,又會這般巧合,你們的母親都姓李的啊?

  然而他心如火燎之下,哪裡能夠想清楚,一個人無論姓什麼,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得到的呢。

  「好啦!我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莊芸思輕輕地抒了一口氣,心道:嗯,這個變態的傢伙幸好只是問自己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若是她問我是否處女什麼的,我真恨不得能夠挖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呢……

  黃志文處心積慮下,始終尋不著破綻,能夠證明莊芸思是李甫的外甥女,倒是苦惱得很,他將那沓撲克牌往著桌面上一扔,道:「嗯,我累了,你們尋一個人出來洗牌吧。」

  事實上,黃志文昨天潛水訓練太過奮力了,現在確實手腳酸軟,他極其沒有儀態,躺在床褥上,將四肢伸直打懶腰。

  幸好度假屋裡,床褥尺寸較大,黃志文的腳沒有觸到沐傾華和雙姝!

  雙姝見到對方這般無禮的表現,不由得美眉緊鎖。

  沐傾華見狀笑道:「那麼由著我來洗牌吧,你們兩個姑娘,負責玩耍就可以了!」

  人家如花似玉的一對姑娘陪著他們這一對光棍玩耍,再讓她們勞心費力,他實在於心不忍吶。

  沐傾華以前待在清暮軒裡頭,幼年時候,曾經見過安烈大叔為了招攬生意,親自下場和某些客人來上幾手,在耳濡目染之下,算是學會了一點兒牌技,但安烈實在擔心這個小伙子,沾染上賭博這樣的惡習,所以後來算是金盤洗手,不許來客公然聚賭,更督看小伙子,不讓他再碰這一些能夠讓人傾家蕩產的玩意。

  即使沐傾華不曾諳習賭技,但洗個牌什麼的,是綽綽有餘,看著他噼里啪啦,堪比賭戲明星的精熟表現,雙姝看得目不轉睛。

  黃志文從床褥前重新挺直腰杆,忍不住點頭道:「你這個傢伙求學之餘,也有待在什麼賭場混兼職的吧,怎麼技術這般好?」

  沐傾華嚷道:「嘿,你幻想力雖好,但也別敗壞我的名節而已!我只是洗個撲克牌而已,你就將我當是賭徒,若一個人殺豬本領高超,你豈非當他是殺人犯看待?」

  黃志文見到沐傾華洗好牌了,也沒有多和自己兄弟廢話,隨手將一張紙牌抽在手上,他的臉兒紅通通的,而且身子似乎觸電那樣連續顫動幾下,笑哈哈道:「嗯,你們這些娃娃們聽著,就不知道是誰麻煩了……」

  鄭汐浠將一張紙牌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笑道:「嗯,我瞧也未必,說不準是你有困難了……」

  莊芸思看到自己的紙片後,也笑著回應:「我也不差!」

  說著,她美眸看了一眼沐傾華,又道,「反正不像某人洗的牌,簡直就是糟糕透了!」

  實際上,莊芸思在暗喻:志文,你這個傢伙真衰!

  沐傾華打開自己的紙牌,頓時怪叫了一聲,道:「天吶,自己不是搞笑的嘛?」

  因為,他那一張撲克牌是方鉆4,當他把紙牌示出,眾人都笑吟吟的。

  黃志文笑道:「哈哈,咱們終於逮到你這個傢伙說心裡話了,就不知道是誰擁有發問權!」

  沐傾華心道:嗯,只要不是你就好,因為你的問題過於刁鑽,會讓我頭破發麻。

  但有一個詞語叫做事與願違,黃志文還真的摸到了一張,比場上所有人的點數都要大的紙牌。

  鄭汐浠抽到的是梅花K,而莊芸思是紅桃K,至於黃志文的正是黑桃K,天吶,這是得要多麼高的概率,四張撲克牌中,就有三個王咧?

  鄭汐浠看了一眼莊芸思,嘆息道:「嗯,想不到咱們這麼大的牌,和那個討厭鬼相比還是遜色了,可惡得很。」

  沐傾華心道:雙姝心地善良,我多麼希望是她們問自己問題吶。

  黃志文陰惻惻地笑道:「兄弟,你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嗯,你問吧!」

  沐傾華心裡慌張,不由自主看一眼放在桌面上的辣椒水,心道:嗯,看來當中一杯水,我是必須得喝下肚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