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蘭是他們此行最後一件需要尋找的靈藥。
等到神隱清醒來,他們已經落下好多了。
魏拙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被趙大寶扛在肩上,抱著因果腦袋朝下耷拉。
之前的青玉束髮冠因為打架,徹底歪掉了。
沈觀瀅還沒來得及給整理好,就有一大群劍修圍了過去要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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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付眾人期間,這頭髮被她隨手束得亂七八糟。
直到現在,還有一撮比較硬的在頭頂上翹著,死活彎不下來。
現在那撮毛開始隨著大寶的步伐,忽高忽低的晃動,一步一顛,滑稽的很。
「咱們去把那塊占了吧!」感覺那邊的風雨蘭長勢很好,分布也很密集。
「……行。」
「……哥,那你倒是動一下腳啊!」
神隱清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的本命劍和那些劍修給的傳訊玉牌和符紙上。
他剛清醒沒多久的時候,元清野就三下五除二的給自己說了一嘴當下的情況。
對於這些要約架的人,他的反應和魏拙截然不同:驚喜的很。
以劍會友,能有這麼多次切磋,這誰不開心啊!
在臨行前。他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符紙和玉牌挨個分類收好,放進了儲物戒里。
還時不時地掏出來再三數落念叨。
褚然見狀,隨即嘴抽,給邊上捏了個匿音符:「幸虧他不知道那裡面有一大半都是魏拙嫌麻煩丟過去的。」
沈觀瀅默了默:「……就這樣吧。」現在對這倆人都好。
元清野在最前面,邊帶路邊插話:「果然,劍修里,除了咱們魏姐,其他人都不正常。」
沈觀瀅朝後看了看:「……也不能這麼說。」
魏拙這樣的,也不像是個正常的……可能是最不正常的。
這句話說完,他們三個人全都啞口無言。
褚然隨即撤了匿音符擺正身形,就當做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神隱清這時也把那些傳訊玉牌和傳訊符給挨個收好了。
他瞄了一眼儲物戒,又看了看空谷,不知道腦子裡給自己加了什麼戲。
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
魏拙被扛在肩膀上半死不活。
之前煉製的那個癟瓷瓶項鍊,因為重力,從脖子裡滑了出來。
在那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抽自己鼻子。
「姐,你到時候……還是換一件衣服吧。」
魏拙衣擺上的一塊碎布條,因為她剛才的不安分,有點卡住趙大寶的脖子。
「下次吧。」她無所謂。
衣服能避體就行,修士本身不會再產生凡塵泥垢。
再者外面沾染的髒東西,清潔符唰的一下就乾淨了。
沒事換什麼衣服,破就破吧。
話說這肚子疼,可真要命。
趙大寶:「……」下次得小心脖子了。
沈觀瀅盯著魏拙翹起的呆毛,就這麼望了半天。
元清野在採風雨蘭的時候,基本就是按著任務所需的點到即止。
紀詡在他們那邊無所事事,於是又悄咪咪跑到魏拙跟前。
剛才差點忘了互通姓名。
「你叫什麼啊?」
「……你爹。」
「什麼玩意,信不信我抽你?」問問名字竟然還能遭嘲諷,有沒有天理了?
「……我信。」
紀詡:「……」
這罵人的話一下子全堵在嘴邊,不知道怎麼說出來了。
他頭上之前糊的那層泥還沒有被摳掉。
褚然見狀默默離遠了一些,生怕碎屑掉到自己身上。
沈觀瀅本就不愛說話,跟著退選。
神隱清倒是挺興奮的:「我們什麼時候再打一場?」
紀詡:「……下次吧。」最好沒有下次。
切磋劍法可以,但這哥們兒一旦打起來打起來,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沒一點數啊。
話題還是轉移的為好。
紀詡側頭看著正在給自己收尾的元清野:「你不再多采點?」
他手頭東西的數量,頂多也就剛到任務目標。
後者疑惑:「用不到啊。」
這風雨蘭可以煉製的丹藥,他基本沒怎麼接觸過。
補血氣的丹藥,這個還真在自己的知識盲區。
紀詡蒙住:「換積分去啊!」
所有獸潮干預線地點的規矩,難不成還不一樣?
「啊?」幾個人互相懵住。
此刻,魏拙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忍著肚子疼,抬起頭:「麻煩你再細說兩句。」
「……難不成,你們來秘境之前,沒人告訴你們這個?」
只要他們所在的隊伍能夠去探索秘境了,就代表著這些修士吃白食的日子就到頭了。
後續的生活補給和修煉資源,是需要用積分去兌換的。
很多修士可以藉此換到自己非常需要的秘寶,來增進修為。
而這些積分的來源,正是出自每個修士去秘境,多得的那一部分。
要不然當初幽靈藤出來的時候,會這麼多人趨之若鶩。
那可是大把的積分啊!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幽靈藤很有用嘍!」
「不是廢話嘛!」
「那這些多餘的靈藥……」
「你們難不成以為,任務完成之後,這些人不會再回過頭來去雁過拔毛?」
有錢在地上誰不撿,你不撿嗎?
雖然這些靈藥在他眼裡沒啥吸引力,但是它們可以換積分啊。
紀詡說完這些,抬頭就看著這幾個人六臉懵逼,全都不知所措。
「原來是這樣。」魏拙首先緩了過來。
我說呢,要不然這麼多修士,該怎麼生活呢。
「……話說,」這一下整的,給他自己也懵逼了:「那你們當初搶個屁啊。」
都不知道積分這回事,還能這麼拼命的去搶。
尤其是那個神隱清,打成什麼樣了。
劍揮的一次比一次狠,當時他還奇了個大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