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劍修打架,只要有空,雖遠必去。

  等人散去後,紀詡徑直上前,又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塊玉牌,居高臨下地看著魏拙:「給你。」

  這是她應得的。

  實力夠,天賦也夠,遇強則強,心性也很可以,除了有點賤……

  算了,也無傷大雅。

  百年來,在這漫長獸潮干預線的包圍圈中,屬青虛山的劍修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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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從哪個修士起的頭。

  這些不安分的劍修們,直接開始自發搞了許多配套的傳訊玉牌。

  然後趁著歷練和探索秘境的時候,分發給各處有天賦的劍修。

  方便隨時互相切磋。

  換而言之,就是方便無聊的時候去找地方,提前約架。

  如果劍修不打架,那還叫劍修嘛。

  距離這種東西,對化神之上的修士來說,旁若無物。

  時間長了以後,那些最初存留下來的劍修,大多數都把玉牌留給了有天賦的小輩。

  也有些少數人選擇收藏起來,沒事在裡面偷窺這群小孩在幹嘛。

  傳承到今日,能夠互相勾連傳訊的玉牌,是越來越多。

  當下獸潮干預線各處的修士加起來,算上被魏拙搶去的那塊,已經分發出了數百塊。

  尤其是紀詡這些人,狂妄的很。

  他們有意效仿黑域還未發生時的前人,想要勾連當今天下的有志劍修。

  各家長輩對此,也只是笑笑。

  孩子們壯志凌天,不是壞事。

  再者,萬一真能搞出來點什麼呢。

  所以也就由著他們去鬧了。

  不過魏拙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抬手婉拒:「……不用了。」

  有神隱清那一塊就夠了。

  反正多了也沒用。

  八卦一個人看也是看,兩個人看也不耽誤。

  紀詡:「……媽的!」

  最後這玉牌還是硬塞到了她手裡。

  等人走後,沈觀瀅拿著清潔符給魏拙丟了一個:「你沒事吧……」

  真沒想到竟然有兩個製作失敗的陣盤被收納了過去。

  「有事,快死了。」肚子好痛!

  她強忍著不適,把那把丑劍鞘給因果套上之後,又砰的一下躺了回去。

  果然,還是躺平擺爛最舒服。

  沈觀瀅擺弄著魏拙,一時不可開交。

  所以褚然也過去幫忙給神隱清丟了個清潔符。

  這下整個人連帶著空谷全都光潔如新。

  事情弄完後,四個人就在那裡各忙各的。

  只有趙大寶還在那泥潭裡沒心沒肺地剝著龜殼。

  跳出的飛魚把他的護身法器打的砰砰作響。

  後者旁若無物,拆得開心。

  那巨龜身上的血肉皮骨可都是好東西。

  沒理由不收著。

  不過這失了智的妖獸在干預線上遍地都是。

  所以其他煉器師也懶得去搶,就任由趙大寶自己一人全給收了。

  魏拙狗狗祟祟爬起來的時候,注意力全在自己肚子疼上面了,沒有發現周邊竟然一下子多出這麼些人。

  眼前站著的人,基本都是劍修,他們盯著她那丑劍鞘,全都忍不住好奇。

  「你這把劍叫什麼啊……」

  後者警惕:「不知道。」問我寶貝幹嘛。

  之前顧方笙也說了,這劍的名字在外面,儘量少點提。

  所以魏拙乾脆就敷衍他們。

  「……你自己的劍不知道叫什麼?」

  「對啊,我不知道,你能咋地?」

  「……」好像也不能咋地。

  其中有人表示了解:「算了算了,這是人家伴侶,你多嘴什麼。」

  魏拙嘴抽,試圖勸他們改口:「這是我摯友……」

  她還是受不了這些本土劍修的叫法。

  太奇怪了!

  雖然自己也對劍寶貝的很,但……不行不行!

  還是習慣不了。

  「那能給我看看你「摯友」嗎?」又一個劍修發話。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對本命劍有其它別稱叫法,他們也表示理解。

  魏拙:「不行,你看不到……」我也沒辦法。

  這一番下來,眾人對此滿臉的失望。

  劍修約架的時候,一般不記人名,只記寶劍。

  臉蛋子哪有寶劍好看啊!

  可魏拙這本命劍,不僅看不見摸不著。

  就連名字都不願意說,那以後該怎麼找她打啊……

  眾劍修想到這,一陣沉默,紛紛思索解決方式。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

  自打紀詡開了個頭後,有個腦子活泛的劍修捏出自己的備用玉牌。

  他輸入靈力標記好後,丟給魏拙。

  「那你拿著這個,到時候想打架了隨時找我。」

  「……」我為什麼要找你打架?

  其他人見此,直呼聰明。

  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出秘境任務,根本沒想到有玉牌這一茬。

  而且他們也沒約過除了自家干預線之外的架。

  要不是紀詡給的玉牌帶來的靈感,說不定這個好對手還真就白白從手裡溜走了!

  「打架記得先找我!」

  「謝謝……」大可不必!

  當下這些人,有玉牌的就掏出玉牌,沒玉牌的就掏出傳訊符灌注自己的靈力,方便以後追蹤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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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熱鬧的邀請之下,沈觀瀅也不管她了,直接先躲到一邊。

  魏拙:「……」

  元清野對此懵球:「他們劍修都這樣嗎?」

  褚然聳聳肩:「可能也就咱魏姐不這樣。」

  有些劍修給魏拙丟完玉牌之後,又朝著在場的人,報起本命劍和自己的名姓。

  說要是約架可以找他,只要有空,雖遠必去。

  這一來二去,場面混亂起來。

  紀詡也摻雜在其中發了不少玉牌出去。

  一是這些人里的確有好幾個天賦不低。

  至於第二個原因嘛……

  他需要有人來幫自己作證,自己所說的事情,的確屬實。

  期間,也有些丹修想要試圖勸解同隊的劍修,任務要緊。

  卻被後者認真反駁:摯友難尋,你懂個屁!

  丹修聽到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你們來說,哪個能打架的不是摯友?

  在這其中,有一個女符修拉著自己姐妹沖了過來,扔了兩個玉牌過來。

  不得不說,女孩子就是和男的不一樣,連玉牌都帶著香香的味道。

  但……

  「請問一下,這個是不是給錯人了?」你們又不是劍修。

  隨意發什麼牌子。

  倆姐妹笑意張揚:「認識一下嘛!」

  魏拙:「……」

  沈觀瀅見狀,緊盯著她們。

  這心裡不知道為啥總有股危機感……

  那樣子仿佛就像,我可以允許你和別人玩。

  但!只能是假玩,只能和我一個人真玩的感覺!

  為啥元清野這幾個在一塊的時候,她就沒這種怪異的危機感呢……

  正在破境的神隱清還在入定。

  但那些劍修也不管他醒沒醒,扔了玉牌後,就開始自顧自的說:「雖然現在我還沒你強,但總有一日……」

  魏拙現在不僅是肚子疼,就連頭也有些痛了。

  小孩子就是難搞。

  這群人竟然還愛搞三十年何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一套呢。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