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子力價值

  自來也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他的潛力和實力不足,而是壽命不足。

  凡人數十年上百年的壽命,在動輒以千年為時間段計量單位的超凡生物之間的競爭面前,完全不夠看。

  哪怕他再厲害,忍他幾十年,他就要壽終正寢了;甚至都不需要那麼久,巔峰期也就三十年左右,再加上二十多年的成長期,往後半輩子都會陷入年老體衰中。

  身體和精力無法長時間處於巔峰,也是凡人之間的戰爭和神靈之間的競爭,總是顯得差距很大的原因所在。

  自來也當上忍者後,幾乎就是在忍戰和舔傷口然後繼續廝殺的輪迴中不斷成長,而大筒木輝夜和六道仙人等,做好準備後等待「大事件」降臨的時間,遠比做正事的時間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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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太短,很多事不一定能做成,所以忍者們的決策總是顯得比較急功近利;可神靈之間的角逐,總是以「剩者為王」,「贏者通吃」的方式結束。

  不管自來也將來取得多大的成果,其繼承人有多麼優秀,只要人都不在了,留下來的「遺產」自然會被活下來的瓜分得一乾二淨。

  擱在前世沒有半點超凡力量的世界,壽命太長,還真不見得是優勢;可在忍界,活的夠久,確實有著很多好處。

  之所以將那一枚「世界樹種」交給自來也,除了這玩意是在他的體內,或者說由他創造的夢境空間中出現並萌發,再就是,在古杉卜水的探查和大筒木輝夜的解釋中,了解到這玩意並不是那麼平和的東西,甚至邪門程度,比神樹也差不了多少。

  或許「世界樹」加持的力量遠不及神樹,但它給忍界帶來的變數,極有可能比古杉卜水這個穿越者的誕生還要大。

  「守樹人,不死者,變異時之實,孢子,這是主動培育並收割高質量生命力和信息資訊的手段,比神樹直接吸收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更加精準啊!」

  神樹就好比放水養魚,任其自然繁育,到了時間點,就開始起魚一網打盡,留下幼魚和育苗,等待來年收穫;而「世界樹」則是精準挑選個頭大,附加值高,營養豐富,肉質鮮嫩的極品魚,重點標記並跟蹤,隨之成長並享受好處,並賜予近乎無限壽命造就「不死者」,給這些人儘可能多的時間成長,靜待孢子回歸母體的時刻到來。

  一個生冷不忌,一個比較挑食,只選精品,兩者的高下有很大落差,且手段也不太一樣,但本質是一回事。

  回去的路上,大筒木輝夜十分自然地答道:

  「當然會不一樣,一種是搶別人家的,自然是有什麼拿什麼,辛苦一場,不搜刮乾淨,就虧大了,對不起千里迢迢,跨越星海,奔波勞累一場,儘量回本且撈到足夠多的好處,才有更強大的動力;一種是『掐尖』式抽取,甚至是挑選成長潛力最強的,將其價值發揮到最大,待其壽終正寢,才吃干抹淨;前者動靜太大,後者幾乎不怎麼對世俗產生太多影響,最多在超凡層面壓制太過瘋狂的破壞者……」

  「神樹,是不是『世界樹』的變異亞種,經過你們……我們大筒木血脈先祖改良共生後的產物?」

  面對這個問題,大筒木輝夜沉默了一會,待兩人跨越空間壁障後,才冷靜地答道:

  「族中的長老們,有這個猜測,甚至,有人覺得,『世界樹』本身是神樹的守護者或者共生者靈魂磨滅後的剩餘產物,經過劣化自然適應後的品種……」

  「誰是老子,誰是兒子的分歧麼?」

  有這種不同的論調,很正常,上輩子為了人類起源,到底是歐洲,非洲,亞洲還是多起源競爭融合等,吵了幾百年,甚至不全是科學生物上的矛盾,涉及到宗教、政治和文化的利益衝突。

  大筒木一族祖地里的長老們,不見得都是些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也有各自的利益和立場。

  「這些不重要,我感覺那一枚『世界樹種』或者幼苗,像是打窩釣魚的誘餌,裡面有什麼陷阱不好說,或者乾脆就是自來也運氣爆棚,恰好遇到了千年一遇的幸運眷顧……」

  「老身有一點必須提醒你,有個盲點被你忽視了……」

  「盲點?」

  「那個叫八雲的小姑娘!鞍馬一族,在上古時代就是很有名的侍奉神靈或者妖鬼,甚至乾脆就是異類混血的奇葩,在他們這批人的血脈中傳承的,可不是什麼尋常的血繼限界,否則,憑什麼誕生出可以比肩寫輪眼,甚至在幻術領域更勝一籌的血脈秘術?」

  「鞍馬八雲麼?」

  這個奇奇怪怪的家族確實不太尋常,血繼限界難以覺醒是一方面,太過強大也是不能忽視的事實,要不是這一族的後代基本都是些生命力孱弱的短命鬼,恐怕也不會讓千手、宇智波、日向和漩渦之類的大筒木輝夜的後代玩什麼「家庭倫理劇」,鞍馬勢必會占據一個重要位置。

  「幻術真生這種能力,確實有點不講道理,以假亂真,這不是幻術……不是忍術層面該有的力量,哪怕是現在的我,即便能施展無限月讀,創造近乎真實的幻術世界,可一旦解除,該消散的消散,該復原的復原,本質上並沒有讓虛假的變成真的,甚至實實在在干涉現實的威能都沒有……」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思考問題,就會驚覺,這個外表柔弱的小姑娘,體內到底潛藏著什麼,經過「大夢境界」將其力量加持放大後,居然能把自來也的夢境空間塑造成這個樣子。

  「你的實驗基本成功了,就是結果意外得過分!」

  「嗯!」

  古杉卜水也不否認,十分感慨地回應道,

  「提升她的重要性,改變培養力度。」

  按照西洋棋的子力價值來劃分的話,以前相當於三分的「主教」,也就是象,現在得以五分的戰車(車)的標準來衡量,甚至,隨時可能根據現狀,定為價值九分的皇后(後),和自來也,宇智波佐助以及漩渦鳴人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