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甦醒

  按照古杉卜水原來的設想,直接快速抽乾忍界的自然能量,是一種應急方式,不能作為常規手段經常使用。

  如千年前的大筒木輝夜那樣,任由神樹自然生長,然後精準挑選高價值的人類,培養成擁有特殊能力,或者強大力量的戰爭兵器——白絕,其實並不是太差的方案。

  只不過,這麼做的話,需要把握好兩者的尺度,不然的話,白絕質量差或者神樹生長緩慢,都是有可能的惡果。

  另外,忍界的本能反抗,和世俗人類誕生超級天才的可能性,使得大筒木輝夜的統治,猶如站在火山口。

  「受國之垢,是為社稷主,受國之不祥,是為天下王!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得承擔一定的責任,忍受必然會來臨的後果,身為『卯之女神』的你享受了忍界的供奉,最後被封印也不冤枉;而六道仙人則吸取了教訓,寧願當個『永恆安寧秩序的締造者』苟在淨土,也不干多餘的事,只是創立的忍宗,傳下的法統,甚至順水推舟讓兩個兒子的查克拉轉世之身來傳遞自己的影響力,該怎麼評價呢?」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在其身,不知其痛!

  適當放手,也不失為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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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杉卜水在之前就稍微了解了一點三大通靈獸聖地的立場,它們作為異類,和忍界萬物之靈長的人類藕斷絲連,避免了被過分邊緣化,也不深度涉足忍界人類的是非恩怨中,大抵保持著善良中立,其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想法很正常,人類自身都殺得血流成河,真正和這些異類仙人親如一家,那也太不合常理了。

  立場差不多,利益交換,才是和睦相處的長久之道。

  在相對封閉,卻也有些富饒的忍界,如果不考慮外界因素的影響,其實採取「閉關鎖國」的政策,當個說一不二的絕對王者,也不是不行。

  因為超凡力量的壓制,神靈可以從規則層面,極大限度杜絕被顛覆的風險。

  只不過,這樣一來,遇到大筒木族人的入侵或者更強大的外來者,能否有效抵禦就不好說了。

  時空間忍術的存在,讓忍界的頂尖強者,意識到自己所處的星球並不是全部,甚至只是滄海一粟的時候,危機感驅使下,就會採取一些在凡人看來有些匪夷所思的手段。

  「千手柱間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但是執行的方法有問題,五大忍村之間,確實可以採取分配尾獸的方式,間接達成戰力平衡,但是,他忽略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萬事萬物都在隨之變化,尤其是人心,太令人捉摸不透了。」

  古杉卜水悠悠地點評道,

  「強者總是太過傲慢,以自己的心態代入所有人,覺得只要打不贏,得不償失,戰爭就不會爆發;可實際上,對某些人來說,權衡了風險和收益後,只要覺得可以冒險,哪怕輸了,只要能重振旗鼓,捲土重來,後果可以接受,戰爭就不可避免了。」

  甚至,都不是什麼理智的決策,僅僅是因為風影三代目和赤砂之蠍的失蹤,砂忍懷疑是木葉忍者乾的,然後一怒之下就挑起了忍界大戰。

  奢望所有人都是智慧且理智,會採取恰當的方法解決問題,才是千手柱間犯下的最大錯誤。

  忍界這麼多的高等智慧生命,每時每刻不知道會有多少念頭旋起旋滅,往往聰明人的殫精竭慮,也敵不過蠢貨的靈機一動。

  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到來,而漩渦鳴人為什麼會被看著,他那個「意外性第一的忍者」的名頭,還算實至名歸,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給人帶來驚喜,又或者驚嚇。

  「動盪,說明活力充足,總比一潭死水要讓人更加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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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周後,已經事小雪初降的時節了,外面的寒風卷著雨夾雪,呼呼作響,天寒地凍的日子,木葉村醫院的病房卻依然溫暖如春。

  昏迷了很久的自來也,眼皮顫動,在眾人的期待中,終於睜開了。

  「好色仙人,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我們為了幫你,付出了多少精力……」

  已經好久沒有偷偷抹眼淚,自從當上忍者,更是極少流露出悲傷情緒的漩渦鳴人,半跪在床邊,一隻手搭在自來也綁著繃帶的胳膊,有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是鳴人啊,還有綱手,麻煩你們了,讓你們見笑了!呃,還有兩位長老……團藏顧問沒有來?」

  「可能是舊傷復發吧,團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怎麼活躍了,除了必要的場合,基本不露面……」

  就在這時,一個稍顯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自來也前輩,我叫水木,目前代為處理團藏長老交辦的事務,見到您平安無事,想必也都是很高興的,村子……也安穩了。」

  「水木……」

  在鳴人的支撐下,掙扎著坐起來的自來也,發現自己身體上的傷勢都沒什麼,就是長時間臥床,有些「生鏽」的感覺。

  「似乎最近一段時間聽過好幾次這個名字,應該算是大器晚成的後輩吧,沒想到跟著團藏長老做事了。那個人……還是可以的,就是上了年紀後,越發固執,也有點偏離正道了,不要學他走極端鑽牛角尖……」

  「我明白,並會將您的告誡原封不動轉述。」

  「好吧!你……咦?居然有大蛇丸的味道,查克拉中混雜了不少東西,看來也是曾經他的實驗受害者吧……」

  「如您所料,確實如此!不過,我也沒有怨恨過大蛇丸前輩,畢竟,沒有他,我可能也只是個平庸的中忍,目前還在忍者學校教書呢……」

  「能夠順利活下來,還能有所收穫,算你有本事,也足夠幸運。」

  這個時候,心中歡喜的漩渦鳴人忍不住叫道:

  「水木老師是個很好的人,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也幫了我很大的忙,能夠練熟三身術,順利畢業,多虧了水木老師抽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