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把忍界當做基本盤來維護,那可就不能以短期策略來考量。
忍界的體量和潛力,註定了絕對暴君式的壓榨是長久不了的,大筒木輝夜親身入局,以自己的下場為代價,證明了玩予取予求的收割「遊戲」,遲早會被反噬。
這位「卯之女神」的經歷確實丟人,被自己的兩個孩子給擊敗封印了。
本質上,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長門和大筒木輝夜是一類,採用絕對強大的控制力,按照自己的意願塑造整個世界,這麼做也不是說一定不行,而是完全沒有必要。
到了這個級別的超級生命體,什麼統治世界,當國王,花天酒地,酒池肉林,生殺予奪,其實是很沒意思的事。
別說當統治世界的「神」,古杉卜水成為忍界除了五大忍村之外,最大的戰鬥群體的幕後支配者之後,實際上已經很少有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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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家督做不到的事,成為「十尾人柱力」後的古杉卜水,也不一定能做到,那些多半是以金錢財富、權力地位、強大武力以及超凡力量都無法做到的麻煩事。
如果不是在夢境空間這個小地方,古杉卜水完全可以在現實忍界施展無限月讀和神·樹界降誕,徹底收割一遍自然能量。
只是,過後怎麼處置,估計就只能參考六道仙人,四處修復忍界破碎的傷痕,等待蠻長時間的恢復,再來考慮其它了。
是一頓撐然後忍飢挨餓,還是頓頓飽,選哪個,正常智商都不會猶豫。
關鍵問題在於,古杉卜水不是「爽」一輩子,維持個幾十年上百年的統治,副作用交給「後人的智慧」去處理就完事的,哪怕是再微小機率的風險,只要不為零,在無限長的時間加持下,就一定會發生,古杉卜水碰到大筒木輝夜類似的遭遇,就看能推遲到幾百年還是幾千年後了。
長生種考慮的問題,和短生種是完全不一樣的。
「長久穩定地產出自然能量,甚至更加繁榮,提供更多的高等智慧生命,甚至有一天,文明的等級正式邁入高武,以整個世界的方式,提供更高的成長上限,也不是不可能。」
十尾人柱力和大筒木族人雖然能夠在忍界稱王稱霸,可他們到底能不能在多維宇宙橫著走,很難講。
私底下,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輝夜商量過很多次,大筒木一族表現得如此強勢,並不是他們有多厲害,只是沒有遇到能夠收拾他們的生命。
僅僅是忍界這麼個看似沒什麼靠譜超級生命體的小星球,就讓大筒木輝夜和後來者接連翻車,可見,在真正強大的宇宙生命種族面前,大筒木族人可能不入流,所以也沒人搭理他們。
看似遊獵星海,縱橫無敵,實際上,在無垠的多維宇宙中,大筒木一族能夠抵達的邊界區域全算上,也只是滄海一粟,不值得真正的更高級生命體多看一眼。
古杉卜水雖然也存了見好就收,安心「種田養家」的心思,可是,也不想放棄更進一步的希望啊。
十尾人柱力那麼丑,連忍者的封印術都極難打破,可見力量體系也是有很大漏洞的。
離真正的長生久視,還遠著呢?
不能因為變強了,在忍界目前沒有遇到可以匹敵的對手,就傲慢到失去了警惕之心。
「你也看到了,自來也前輩……」
古杉卜水瀟灑地攤了攤手道,
「我其實很強很強,遠超絕大部分忍者的強,甚至最了解我實力的女兒香磷,都大幅低估了我。我不是神,但是……可以把我視作和神一樣強大的人類就可以了。」
「那你怎麼看待忍界,怎麼看待木葉村?」
「都一樣,都一樣!它們都是我生活的故鄉,都是我的『資產』……有股份的資產,或者說,生命和文明帶來的無限可能性。就這麼說吧,一把穀物良種,我固然可以直接蒸了煮了,吃得飽飽的,可要是將其種在地里,精耕細作就能收穫更多,哪怕稍微偷點懶,趕走前來偷嘴的鳥雀蛇蟲鼠蟻,也比直接吞掉划算多了……」
「卜水少督的想法,似乎有點與眾不同。」
古杉卜水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在分割利益的過程中,是拿到最大的份額,還是做大蛋糕,拿稍微少一點的份額,卻能分到更多絕對利益,其實是個兩難的抉擇。
前者偏重話語權和影響力,後者更重視眼前的絕對利益。
按理來說,古杉卜水更應該謀求絕對的統治,再以超強的個人干預能力,最大限度集中力量辦大事,將忍界打造成鐵板一塊的核心根據地。
可是,動輒以百年千年為計量單位的文明來說,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陷阱,那就是到底是量的積累還是質的提升更加重要。
總有人以「量變產生質變」這句話來搪塞,可真要追根溯源,大筒木一族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自然能量和查克拉?
太膚淺了啊,對無垠的多維宇宙來說,弱小的螻蟻和強大神靈,有什麼關係呢?
大草原上的獅子捕獲了角馬並吃掉,對整個生態圈,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真正決定古杉卜水在未來漫長的時間裡,到底能達到什麼上限,就取決於忍界到底能成長到什麼程度,除非,少督大人學大筒木輝夜和她的被守護者一樣,在宇宙中遊獵,寄希望於找到一個更加富饒,更加有潛力的星球,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其實,忍界誕生一兩個對我本人有威脅的高手,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只要知道風險是什麼,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就行了。真正令我恐懼的,其實是未知。完全不可控,不知道來由,不明白目的的異變,最讓人忌憚,所以,自來也前輩完全不用擔心,我對卡卡西,凱,阿斯瑪,鳴人和佐助他們有什麼敵意,最多就是插手當個工具人使用一下而已,本質上,他們都是我手裡的『牌』,當然了,其中幾個,也不完全屬於我……」
「我先前屬於『未知風險』,現在呢?」
「可以合作,行不行都無妨的存在,我其實更喜歡您這個意外,給忍界帶來更多的變化,至於未來如何分割,我更傾向於採用和平的方式競爭。這些年木葉村的變化,您想必也看在眼裡,幾次可以趁火打劫的機會,我也只是撈了點油水,以一種和平的方式,贖買村子裡的忍者的戰鬥力和生產力……」
長遠來看,強搶的效率比資本掠奪更加高效嗎?
不見得!
為什麼社會形態會在資本盛宴這個階段達到階級固化的巔峰?
資本是洪水猛獸?
資本就是人心,是人類生物本能經過社會化文明後,以這種方式將最野蠻的一面,以逐利的方式呈現出來的結果。
以古杉卜水的個人觀點來看,在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想要超脫這種死亡螺旋,擺脫「洪水猛獸」的追逐撕咬,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文明本身進化到使得人類超越了生物本能的階段,才有可能達成目標。
而在忍界,則不太一樣,超凡力量的存在,使得忍者的戰鬥力,可以被資產化證券化的難度極大,忍者村的僱傭任務賺取收益的方式,其實是一種比較草率的量化模型,大抵上給下忍中忍上忍甚至是五影定了個價,有了價格,就可以交易變現,於是乎現金流產生,自下而上的利益輸送通道就打開了。
但是,忍界有極個別絕對高手,是無法直接資產化的,比如長門,宇智波斑,千手柱間,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和古杉卜水本人,這些人太強了,已經超越了「洪水猛獸」本身,而是宰割世界的支配者,只能協商著誰拿多少,怎麼進行二次分配。
如果談不攏,那就打唄,多半是雞飛蛋打,整個「吃飯的桌子」被掀翻,還不知道要多少個千年來收拾的殘局,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王不見王」,是防範意外風險的必然。
就跟五影大會不常開一樣,萬一談不攏,那就真的完犢子了。
「如果,自來也前輩,你願意和我一起將忍界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並且在原則上,維護我……我們的利益,分你一份也是無妨的,至於你願意給誰,怎麼處置,那我就不管了。」
「你這麼好心?多一個人吃,你分的也少了啊!」
「自帶乾糧上桌的,也可以!」
古杉卜水很大方地說道,
「您知道融資上市麼?木葉村的證券交易市場也開了幾年,用自己的錢賺錢,按部就班雖然穩當,但是速度太慢了,用別人的錢生錢,槓桿加起來,雖然有失去控制權的風險,但可以快速將商業會社發展壯大,至於以後誰來當話事人,各憑本事唄?」
「我……有資格?」
古杉卜水隨手拋了拋「世界樹」的種子,輕笑著回應道,
「忍界集體無意識對您的偏愛,不見得少於漩渦鳴人,甚至比長門和四代目都要高一點,但凡您自私一點,強勢一點,結果可能完全不同。不是我覺得您可以,而是相比扶持不知道能不能好好說話的,脾氣古怪的傢伙,您已經是最合適的合伙人了……」
頓了頓後,古杉卜水繼續解釋道,
「我也想過是不是拉大蛇丸入伙,只是,這個人的好奇心太過旺盛,未來很可能會有深度合作的機會,現在的他,執念太深,太容易鑽牛角尖了。對他這種科研學者型的合作者來說,有性格,有想法是好事,但過猶不及……」
「也對!」
在心不在焉地競爭火影四代目失敗後不久,大蛇丸就因為研究禁術被發現而叛逃。
事實上,研究禁術什麼的,並不是什麼大事,這玩意五大忍村都在研究,稍微有點實力的中小型忍村都想試試,被譽為「半神」的山椒魚半藏就是禁術實驗的產物。
所以,大哥不笑二哥,一百步笑不了五十步,真正讓大蛇丸在木葉村無法立足的,並非偷偷摸摸做實驗研究禁術,挖初代目千手柱間的墳墓取活性細胞意圖再現木遁,而是另一條似乎不起眼的罪名——用木葉村同胞做活體實驗。
最開始包括猿飛日斬在內的村子高層,都沒有怎麼在乎大蛇丸和志村團藏偷偷摸摸搞小動作,「忍界之暗」是可靠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更是值得信任,兩人手段也許不夠光彩,應該不會對村子不利。
直到村子裡的忍者神秘失蹤,各項證據都指向了大蛇丸,猿飛日斬才不得不站出來清理門戶。
這樣的人,越聰明,失控的時候危害就越大,古杉卜水不是怕大蛇丸變得難以控制,而是擔心這個傢伙研究到最後,會影響少督大人對忍界的大略安排。
既然他能夠為了研究素材背叛木葉村,自然也能為了同樣的理由,出賣所有合作者的利益,包括拋棄整個忍界。
相比之下,有底線,有原則,還很靈活的自來也,就讓人放心太多了。
打消了自來也的部分疑慮後,古杉卜水耐心地解釋道:
「對我……和六道仙人這種『種田派』來說,利益分歧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只要原則方向差不多,其他都可以協調,不管是帶藝投師還是帶資入股,只要有利於長遠發展,我們是不會拒絕的。在忍界這個相對保守的世界,如果沒有外界『活水』注入,遲早會變成一個僵化發臭的『爛泥潭』,千年前的『卯之女神』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把『飯盆』整個端走固然爽快,可代價就是往後很難吃到好吃的,還容易因為太過『內卷』而出現各種問題……」
需要引入競爭,但這種競爭,必須是良性的,如長門和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斑這種吃飽了還吧唧嘴,甚至準備砸鍋的蠢貨,那肯定得好好制裁。
「最後一個問題,我能得到什麼,村子能有保證嗎?」
聞言的古杉卜水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坦率地答道:
「你……有機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看你的本事和表現,甚至,如果你有其它想法,也可以指定繼承人,我來保證他對你的『遺產』繼承權,至於村子……」
古杉卜水嘆了一口氣道:
「你就是保證,如果沒有你,那麼……你會放心將他交給誰?」
自來也想了想之後答道:
「鳴人,那是個蠢得有點可愛,天真得讓人信服的傢伙。」
「像你小時候?」
「他比我可是強多了,我是無法讓大蛇丸回頭了,而他……大概率可以讓羈絆重建,那是個會帶來奇蹟的孩子。」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可擔心的?村子裡的同胞們爭氣,不需要你擔心,要是不爭氣,你就更沒有必要瞎操心了。忍界的風吹雨打,自然會將懦弱愚蠢的傢伙淘汰,剩下的都是經歷過歲月滄桑洗禮的強者。」
「行吧!是我想多了……」
只要古杉卜水這個級別的強者不刻意針對木葉村,其實就沒什麼可怕的。
「那……我要做什麼?」
「讓自己變強,讓鳴人變強,越強越好……」
「就這?」
「只有忍界變得越發強大繁榮,我的可操作餘地就越大。你大概是體會不到,觸碰到界域上限的逼仄感到底有多麼難受,忍界潛力很高,可現狀到底也就這樣,如果不想遠走高飛,離開這裡去更加寬廣的星宇尋找機會,就只能等待這個世界自然成長了。」
「難怪卜水少督不怕!」
這個等級的高手對決,勝負輸贏其實很難講,看各人掌握的能力和把握機會的能力,但在力量總體威力上,其實是差不多的,最多在量上有多寡,質的高下幾乎等同。
最多一樣強,那麼自然就要尋找外力,或者拉幫結派尋找幫手。
那個時候,就不是五大忍村這種以家族、地域和血緣為紐帶建立的勢力平衡,而是以理念,路線和文明導向的分歧為基點爭主導權。
比如,古杉卜水就覺得六道仙人那個所謂的苟在淨土,執著於什麼「永恆安寧秩序的締造者」這種消極路線,簡直是在偷懶。
明明有機會,有能力,卻連六道輪迴都建立不起來,以至於讓「穢土轉生」,「己生轉生」,「屍鬼封盡」和「輪迴天生之術」等禁術出現,甚至還有「邪神」這種莫名其妙賦予不死之身的怪物行走於世,實在是有夠丟人的。
無為而治,可不是偷懶的藉口。
至少得有個賞善罰惡的底層秩序,讓忍界的道德邏輯建立起來,才好讓文明秩序的維護成本降低一點,加快社會發展速度吧!
收集那麼多強者靈魂,也不使用,就那麼藏起來,像倉鼠一樣有收集癖,過後用不用得上都不清楚,最後還不知道便宜了誰。
「所以,我這是在挑選『小弟』,『跟班』,『打手』和『幫閒』啊,為將來爭『武林盟主』做準備,實在不行,也能『擁兵自立』聽調不聽宣,當個『一字並肩王』,也還湊合。」
「如果,有人想要當說一不二的王呢?」
「如果真有這樣厲害的傢伙,大家聯手也大概率打不過,我也不是不能忍一忍,給他搖旗吶喊,當然,要看他開什麼價來收買我。」
對古杉卜水這個穿越者來說,「忍界之王」這個名頭,簡直就是個詛咒,這裡早就適應了五大國和五大忍村的規則,總體基調就是唯心的偏混亂秩序中的螺旋上升,查克拉和自然能量這種超凡力量太不穩定了,極容易發生異變。
就好比一把沙子,你想將其握在手裡,力度適中,控制得當,大抵還比較安穩,可要是太過放鬆或者握得太緊,立刻就散給你看,碎裂成了一地的沙子。
古杉卜水伸出手,對著自來也說道:
「我就是手掌,把握總體規劃,還需要一根根手指幫我束縛住這個世界,不至於脫離掌握。對於如何治理一個世界,身為火之國『副貳』的我,出身顯赫,有豐富的經驗,自然明白權力的方向從哪來……」
將手掌翻了兩下,意有所指,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
「自下而上讓渡的權力,需要我們這種『肉食者』自上對對下地負責,否則就失去了大義;忍界比較特殊,還存在查克拉、自然能量和忍術這種東西,一定程度上會加強秩序的控制力,但這只是程度上的,而不改變根本。」
手掌和五根手指如同一個牢籠,將吸過來的一團沙土籠罩抓住。
「我可以事必躬親,但沒有必要。身為人上人,就要有被供養的自覺,而不是嘔心瀝血為那些被『籠罩』的供養者們服務。我們承認人生兒平等,智慧生命值得尊重,但在文明締造的社會關係中,絕對的平等就意味著對立,如果完全分不出高下,整個人際關係就一定會趨於混亂。畢竟,群居生物的共性,就是以依附關係為起點而建立起來的。」
古杉卜水說了不少,而自來也聽後,沉默了一會,才忍不住嘆息道:
「假如我年輕的時候,有少督閣下這樣的見識有些悲劇,就可以避免了。」
「那自來也,就不是自來也了。前輩,說實話,忍界這個處於多維宇宙十字交叉路的節點上,就好比桔梗山城,四站之地,以後多的是天外來客,滅世的危機,千年沒有遇到,是因為上一個『降臨者』翻車了,給了忍界這麼長時間的喘息機會,就像忍界大戰,每隔十幾二十年,桔梗山城就會迎來兵災,而忍界一百年內沒個三四次『齊心協力對抗滅世大魔王』的故事,簡直不可思議。」
不論是「卯之女神」還是六道仙人,又或者三大通靈獸聖地,本質上都是在備戰。
「也就是說,忍界必須強大,不然……就像是夾在火之國和土之國之間的草之國?」
「說不定更慘!所以,內部人打生打死其實還好,練練手,以後不吃虧。」
兩人說了一會無傷大雅的閒話,自來也已經趨於認同古杉卜水的立場了。
「這個世界,因我而生,該怎麼處置?」
「作為初步達成一致的合伙人,我應該對你表示寬容,但是,放任挑釁,本質上也是你在冒犯我,既然如此,也不能輕易放過。」
說著的古杉卜水搖了搖手中的權杖,地面頓時伸出了一顆顆參天巨樹,茂密的枝葉伸展,如同一根根擎天之柱。
「幫你穩固秩序兩年,代價是二十年內,其中四成自然能量歸我,每年交出兩百名優秀孩童作為『交換生』,供我驅策,服役三十五年,另外,我會在原淤歧島的位置,建一個中轉站,以幻術通道的方式,建立往來機制,當然,控制權和收費權,都由我決定,你要是能打通另外的渠道,算你的本事。」
「可以!」
略一琢磨,自來也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就答應了,
「那這些人?」
「待你醒來後,開啟仙人模式,然後將這枚『世界樹種』植入脈輪,無限月讀就會自然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