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手段拙劣

    「時佑京背著我在家裡藏了個女人。」

    寧舒吃驚不小,「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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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

    「那你還等什麼?過去捉姦,我陪你一起去。」

    寧舒說著就要拉她起來。

    「我不去。」

    她甩開寧舒的手,說什麼都不去。

    「你怕什麼?」

    「我和時佑京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我過去捉什麼奸?」 ✪

    寧舒想了想,覺得姐姐的話很對。

    她眼珠子提溜一轉,沖寧鳶嘿嘿一笑,「你去不了,我可以去。」

    「你別過去胡鬧,鬧過火他還不是要把罪名怪到我頭上。」

    「我不鬧,今天和同學逛街,我買了很多好吃的蛋糕,我給他送蛋糕去,順便看看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也好。」

    寧鳶慢慢冷靜下來,「時佑京請了個保姆,叫凌姝,你見到她以後,記得把我的電話號碼給她,讓她打給我。」

    寧舒乖乖應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送蛋糕。」

    她轉身剛要走,寧鳶又將她叫住。

    「算了,我不放心,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你不是不去?」

    「我在車上等你。」

    兩人提上蛋糕匆匆出門。

    到了地方,寧鳶留在車內,寧舒提著蛋糕下車,她走上台階,還沒到門口,門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

    「你找誰?」

    「我找我姐夫。」

    「姐夫?」

    「你是在這裡工作的保姆吧?」

    凌姝點了點頭,「你是?」

    「我是寧鳶的妹妹,你出來的正好,我姐在車上,她找你有點事。」

    寧舒邊說邊用手指了下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看到凌姝,寧鳶放下車窗,笑著沖她揮了揮手。

    她快步走過去,臉上堆著笑,沖寧鳶點頭哈腰的。

    「寧小姐,又見面了。」

    「你好,你到車上來吧。」

    寧鳶推開車門,態度很和氣,把凌姝請上了車。

    她把時母發來的照片拿給凌姝看,「佑京的媽媽給我發來照片,問我這個女人為什麼在佑京家,我很詫異,不知道該怎麼說。」

    凌妹看了眼照片,發現是自己發給時母的那張。

    「這個女人在這裡留宿,住的是先生對面的客房。」

    寧鳶故作委屈,「還有呢?」

    「我聽她說要在這裡住下。」

    「佑京同意的嗎?」

    「先生應該是同意的,還允許她進廚房自己做飯。」

    寧鳶暗暗攥拳,臉上依舊保持著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怎麼可能呢?」

    「我也不相信先生會做出這種事情,可……」

    凌姝尷尬極了,同時她覺得寧鳶好可憐。

    這個女人看起來溫溫柔柔,脾氣很好的樣子,和那個伶牙俐齒的花霧完全不一樣。

    「寧小姐,你先不要胡思亂想,說不定先生只是暫時收留她,我看她臉色很不好,像是生病了,而且她沒有行李,很大可能是沒有地方住。」

    「是這樣嗎?」

    「先生心地善良,人很好的。」

    寧鳶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還好。」

    停頓了下,她又說「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幫我盯著點那個女人可以嗎?」

    

    凌姝還未做出反應,寧鳶緊接著道「我願意付酬勞給你,不讓你白白幫我。」

    有錢賺,凌姝自然不會拒絕。

    兒子上大學,學費生活費都得靠她,她什麼都不缺,就是缺錢。

    她趕緊和寧鳶交換了聯繫方式。

    寧鳶當即就從包包里拿出幾千塊現金塞到她手裡,「這些你先拿著,我身上現金不夠,只有這些。」

    「寧小姐,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

    屋內。

    寧舒在一樓溜達一圈,沒看見人。

    她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輕手輕腳上樓。

    她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時佑京住哪個房間,而且所有的房間門都是關著的。

    「怎麼沒人?」

    她小聲嘀咕了句。

    話音剛落,花霧就從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兩人恰好視線撞上。

    花霧愣了下,她也愣住了。

    「你……你之前偷拍過我。」寧舒一眼就認出她。

    她並不承認,「我沒有拍。」

    「是你的小男友拍的。」

    「那是我弟弟。」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花霧頓時皺了眉,「你什麼意思?」

    「你勾引我姐姐的男朋友,你弟弟偷拍我的照片,你們姐弟很喜歡用這種不正當的方式覬覦別人是不是?」

    「你姐的男朋友?」花霧笑了起來,「你是說時佑京?」

    「當然。」

    「我記得,你姐和時佑京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是她在外面逢人就說自己是時佑京的未婚妻。」

    寧舒有點心虛,故意仰著下巴,奶凶奶凶地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姐才沒有那樣。」

    「有沒有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寧舒說不過她,話鋒一轉,厲聲質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現在住這裡。」

    「誰允許的?」

    「時佑京。」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去問時佑京,別煩我。」

    花霧沒了耐性,她從寧舒身邊走過,下樓進廚房倒了杯溫水。

    端著杯子往外走時,寧舒把她堵在廚房門口。

    小姑娘兇巴巴地瞪著她,「我警告你,別搶我姐的男人。」

    她毫不客氣地把寧舒扒拉開,徑直朝著樓梯走去,誰知身後『咚』的一聲響,接著就響起哭喊聲。

    她回頭,發現前一秒還好好站著的人,此刻坐在地上。

    「姐夫,未來姐夫!你快來救救我啊!」

    寧舒喊得非常大聲,眨眼功夫就把睡眠很輕的時佑京驚醒了。

    他尋著聲兒走出房間,來到樓梯上,居高臨下看了眼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寧舒,又朝花霧看去。

    「怎麼回事?」

    花霧只說了句『不關我事』便要上樓。

    時佑京沉著臉,在樓梯上把她攔下。

    寧舒見狀,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惡人先告狀,「她剛剛很用力的推我。」

    「我可沒推你。」

    花霧回頭看她,眼神充滿鄙視,「小姑娘,你的手段有點拙劣,演技也不太行。」

    「你裝什麼裝?明明就是你推我,我腳都崴了,疼死我了。」

    她用手揉著自己的一邊腳踝,有意把白嫩的皮膚揉得發紅。

    乍一看,那腳真的有點像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