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發燒

  江惟亦跟看神經病一樣看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胡說?」周讓咬著牙:「你敢說自己沒看魏書硯?現在又討要陳司逸的照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惟亦屬實無語,和周讓沒什麼好說的,他總是這樣,在她以為兩人的關係終於有所緩和,也許不必對抗的時候,周讓總會跳出來告訴她,不是的。

  他們就沒有緩和的那一天。

  周讓不讓她走,語氣又急又冷:「你別想了,陳司逸有女朋友了,你也認識,就是你那位新朋友許音。」

  江惟亦怔了,原來那天晚上看到的身影是陳司逸,怪不得如此眼熟。

  她是認識陳司逸的,可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周讓掌權後和陳家建立起密切的聯繫,那時周讓帶著她去飯局,幾次飯局上都有陳司逸的身影。

  只不過跟在陳司逸身邊的女孩子並不是許音。

  他們那一圈的人似乎都這樣,江惟亦帶著上輩子複雜的情緒狠狠瞪了一眼周讓。

  周讓對上她的目光:「不服氣?」

  他有些不爽,要真細究這份不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周讓抿唇,一不做二不休從她外套里掏出手機,江惟亦嚇了一跳:「外邊有監控!」

  周讓抬高手,修長的指節在上面敲著,江惟亦伸手要去奪,整個人的身子貼靠在周讓緊實有力的手臂上。

  綿軟的,溫熱的,和雲朵一樣的存在。

  周讓指節動作頓了好幾秒,操作結束後將手機遞給她,「我的聯繫方式和微信。」

  「......」江惟亦哪顧得上什麼:「最近手機查得嚴你不知道?」

  周讓忽然垂下眸,她著急忙慌地把手機放好,因為剛才的爭奪,江惟亦急得臉都紅了,周讓不受控地望著她的臉,而後是脖頸,最後是她剛剛靠著自己的地方。

  他幾乎是一觸便偏過視線,手臂似乎還殘留著那溫軟的觸感,周讓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又不經意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不逗你了。」他囫圇道。

  江惟亦看他離開的背影,略有些同手同腳的既視感,她咬著牙說:「真是神經病!」

  期末考來臨,江惟亦每天晚上都在背書,政史地要考的知識點她背了三輪,最後看了易錯點。

  接下來最大的難題便是數學,江惟亦算得上是個有耐心的人,對數學更是,儘管如此她做題還是把自己做急眼了。

  人在氣頭上,看著空白的試卷又拿起筆:「我就不相信我做不出來。」

  做到最後,終於把大題寫的差不多,她對了答案,最後美滋滋地爬上床直接睡了過去。

  為期兩天的期末考開始了,文科是江惟亦的強項,她記憶力好,知識儲備量足,做主持人要求八面玲瓏,正如別人說的,肚子裡沒點墨水都做不成最好的主持人。

  她上輩子不想輸,想給自己贏一個未來,聽到這話後更是卯足了勁看書學習。

  文科和英語她做的順暢,只有數學卡殼,幸運的是第一卷面正確率極高。

  考試結束後,學校又上了三天課,成績便是在最後一天迅速下來了。

  江惟亦語文考出一百三十六分的好成績,位列年級第一,政史地三門也達到了260+,英語更是史無前例地上了130。

  最後是數學,雖然只卡了及格線,但她內心的滿足感無處可藏。

  果然成績才是女人的興奮劑啊!

  周讓毫無例外地拿了年級第一,落下了幾周的課還是拿了第一,江惟亦看著年級排名表上他幾乎滿分的成績,忍不住犯嘀咕:「果然是變態啊。」

  說完之後,她小小地打了噴嚏。

  這就是背後說人的報應嗎...

  下課鈴聲準點響起,班上的同學就跟困獸出籠似地:「終於放假了!」

  「回家咯!」

  大家的興奮勁顯而易見。

  江惟亦收拾課本,又拿了些書,其餘的都放在學校書櫃裡。

  回到家時她才知道沈樹容又出差了,江惟亦囑咐了句讓她多注意身體,在外邊注意安全,話剛說完,她頭忽地緊縮似地疼。

  沈樹容出門後,江惟亦索性爬到床上睡覺。

  頭壓著也疼,起來更是疼痛欲裂,人打不起精神似的,就連睡覺都睡得不夠踏實。

  她做了一個稀里糊塗的夢,夢裡有風,有火,還有一頭大黑熊追著她,江惟亦想跑又跑不掉,最後只能被大黑熊撲倒。

  她掙扎著要醒來,可整個人動彈不得,被死死地釘在床上,耳邊飄來接二連三的手機鈴聲。

  周讓打了好幾個電話均沒人接,他站在居民樓下,抬頭望著亮著燈的房間,他不知疲倦地打著,還給江惟亦發去一條稱得上是威脅的消息。

  【我知道你在家,接電話。】

  過了好幾分鐘,杳無音信。

  周讓倏地蹙起眉,他掛斷電話往江惟亦家走去,他跑上樓,站在她家門口緩氣,又秉持著禮貌的原則敲了門,沒人搭理,最後按耐不住心底的急,索性直接撞開了門。

  屋裡很乾淨,客廳不大,只留有一盞亮黃色的燈,周讓壓著眉走進亮燈的房間。

  一張小床靠著牆,床上鋪著一層嫩粉色的被子,一個小小的凸起位於其中。

  周讓上前,輕輕撥開了江惟亦的被子,露出一張坨紅的臉蛋。

  「江惟亦。」他語氣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溫柔。

  她毫無反應,周讓蹙眉,表情略顯急切,他手搭在江惟亦額頭上:「燙成這樣。」

  周讓托著她的後脖頸,將她帶起來,沒有意識的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肩頭上。

  周讓來不及想別的,眼見她單薄的睡衣,直接拿過衣架上的外套,動作笨拙地給她穿上。

  江惟亦頭疼得緊,人也不算配合。

  周讓幾乎熱出一層薄汗,他語氣低緩:「聽話,穿外套。」

  她臉輕輕貼著他的脖頸,江惟亦渾身熱透了,偏生她睡覺時喜歡窩在被子裡,身上的熱氣更是蒸騰。

  周讓從外邊進來,脖頸帶著涼意,貼上去格外舒服,她像是找到了冰涼的源頭,舒服地往他脖頸那貼緊。

  周讓好不容易給她穿上衣服,他動作不嫻熟,她沒意識配合,外套穿得七倒八歪的。

  見她無意識蹭著自己的脖頸,周讓喉結上下一滾,托著她的臉說:「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