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遺書!
這兩個東西聯繫在一起,讓劉亦東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披上衣服,要了車開上了山,在交叉口看到了三個人,雖然是便衣,但是舉止一看就是警察,而且是特別有規矩的那種。 劉亦東停下了車,對方探頭問,劉處長?
劉亦東點了點頭,三個人上了車,領頭的人交給了劉亦東一封信,劉亦東急忙打開一看,一身的冷汗徹徹底底地流了下來。
信寫得很潦草,外面的紙條上寫上了白百文的基本情況,說明他是扶餘縣的副縣長,然後下面要求發現這些東西的人能夠把信交給山南市的劉亦東,附上了劉亦東的電話號碼。後面還特別說明如果別人發現了這封信,說明他並沒有回來,也就是他不在了。他希望別人能滿足他的意願。
劉亦東心裡這頓翻騰,不管怎麼說白百文他是極其欣賞而且極其敬佩的人,而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他的失蹤本來就說明了他可能出了問題。
劉亦東想過這個可能,卻從來不敢肯定,而現在看到了這個紙條,說得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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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亦東又看了看信封,上面寫著劉亦東轉孫書記幾個字。
劉亦東猶豫了,他可以打開這封信麼?只要是指名給孫開志的都算是私人信件,當然他工作中接觸過許多這樣的信,大多數都是告狀的,這些劉亦東都可以看。但是這一次白百文是跟孫開志熟識的人,他的信中可能有許許多多劉亦東不能知道的東西,這立刻就讓劉亦東為難了。
想了想,劉亦東把信放入了口袋中,他轉過去對三個人說,麻煩你們了,你們是?
三個人自我介紹道,一個叫徐達,一個叫趙四兒,一個叫馮長興,徐達就是給劉亦東打電話的那個人。劉亦東沒想到李陽一個電話居然找來了三個人,他一面開車一面問道,去哪裡?
劉亦東回頭看了看趙四兒,他的背上背著一個大大的黑書包,裡面裝得滿滿的,顯然就是那個儀器了。他想了想說,今天省里過來了專家,可能跟你們拿的是一樣的儀器,已經檢測出來了。既然有了結果,不需要再核實了。
徐達非常吃驚,他哦了一聲,又看了看劉亦東然後說,既然我們過來了,就跟在劉處長身邊幫幫忙吧,這件事情解決完我們也好交差。
劉亦東誤會了,他以為對方說的是讓自己跟上級說幾句好話,畢竟對方是白來一趟,說,可以,可以,我們這就回酒店,我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明天你們就可以回去了。你放心,李書記那面我一定會好好匯報的。再說了,你們找到了這封信,已經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徐達說,不,不,我們跟劉處長几天吧,有事情也好安排,李書記特意交代的,說劉處長幫了他的大忙,讓我們任何事情都要聽劉處長的安排,任何事一定要按照劉處長的意思去做好。任何事。
徐達特意強調了任何事,劉亦東在後視鏡看了看後面的兩個人,他說怎麼讓李陽找一個人過來,李陽找來了三個,原來根本就不是來辦爆炸案的。現在這三個人是李明宇安排的,目的非常非常的簡單,而且表達的意思很直白。如果劉亦東說話算數,對於李陽那件事保持緘默態度,這幾個人就是來幫劉亦東的,就是要給劉亦東一個強大的助力,幫助他協調任何事。但是如果劉亦東說話不算數,還想在其中插上一手,這三個人就是監視他的,如果有任何可能跟李陽案件有關的行動,李明宇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劉亦東想了想,自己如果拒絕,那麼就說明自己還是要對李陽這件事有所行動,因為對方表達得這麼明顯,本來就是一個考驗,看看劉亦東心虛不心虛。而現在的劉亦東,雖然恨極了李明宇,但是內心深處老覺得李陽這樣的男孩還是挺無辜的,至少說是挺可憐的。更何況這一次撞死的人是當初為李陽頂罪的人,這才是真正的報應。
劉亦東點了點頭說,那
我就要麻煩你們了,最近事情多,有你們的保護也好一些。更何況有些事情也不好出面,到時候少不了麻煩你們了。
對方明顯是鬆了口氣,這件事其實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很難做的,如果劉亦東硬來,他們既不敢得罪劉亦東,又不敢違抗命令,那就屬於夾在縫隙之中,連喘口氣都苦難了。他們也沒想到劉亦東這麼好說話,徐達急忙點頭說,謝謝劉處長了,您也是明白人,知道我們多難做。你放心,任何事情我們都能做好,三個人三把槍,三百發子彈,衝鋒陷陣都夠了。
劉亦東嚇了一跳,三百發子彈,李明宇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平時根本不可能讓帶出這麼多子彈來。而且看三個人舉手投足非常有規矩,做警察也是最規矩的那一種,非常有可能就是武警。即便是武警,說到三百發子彈的時候也是手舞足蹈,非常興奮,好像恨不得立刻突突幾梭子出去才過癮一般。
劉亦東也笑著說,好久沒摸槍了,要不然給我摸摸?
對方猶豫了一下,居然拿出了搶,手裡握著槍頭遞了過去。劉亦東正開車下山呢,嚇了一大跳,差一點沒把車飛出去。他急忙搖頭說,不敢,不敢,我知道規矩,不敢碰。
徐達鬆了口氣,收回了槍說,你也嚇了我一跳。
這雖然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劉亦東已經意識到李明宇這個協助命令到底下得有多死,槍對於任何一個配槍的人都是大事,槍出事立刻就能找到配槍的人,而且把自己槍給別人哪怕是摸一下,都足以讓任何一個警察受到處分。
而對方居然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就把槍給了自己,這只能說明一點,只要自己讓對方跟著,對方的確不敢拒絕自己的任何要求。
看來李明宇這一次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這種重視程度反倒讓劉亦東感到很不舒服,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已經跟李明宇同流合污了,似乎他已經在利益的權衡中把唐詩韻的仇給權衡掉了。
到了酒店,沒等劉亦東開口這面徐達已經跑過去自己開房了,劉亦東走了幾步說,直接記在我們的帳上,扶餘縣的財政一起結。徐達擺手說,我們沒事,也能報銷,這一次過來是公事,也讓我們享受一下隨便報銷的感覺吧。
劉亦東哈哈一笑,他很清楚這其中的東西,徐達三個人在外面的花銷這一次李明宇一定是全額給報銷,而且不會有限額。而大多數的酒店也是靠著政府討生活的,打折的住宿全額的發票也算是通行的標準。
如果掛在劉亦東的帳上,那麼這一次他們三個人可能就要少不少的實惠,劉亦東懂這些,所以也就不堅持,沒有必要自己這面拍著胸脯裝著仁義大哥,結果反倒斷了別人的財路。
三個人開好了房間,劉亦東說,我今天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順便把這封信報告給孫書記,不會出門,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跟著我,可能要麻煩你們幾天了。
劉亦東特意把不會出門說出來,既然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還是大家都輕鬆點比較好。
徐達三個人都點了點頭,交換了電話號碼,各自上樓不表。單說劉亦東這面拿著那封疑似白百文的遺書上了樓,拿出電話直接打給了孫開志。孫開志還沒有休息,接起手機說,有什麼情況麼?
劉亦東說,我可能是找到白百文了。
孫開志說,找到就是找到了,沒找到就是沒找到,為什麼說可能?是不是白百文出了什麼事?
劉亦東說,有人發現了白百文的摩托車,上面還有一封信跟一個字條,字條上寫著如果他沒有回到這個地方,就說明他可能已經死了,這封信是遺書,要求交給我。
孫開志萬分驚訝地啊了一聲,他說,信上寫什麼?
劉亦東說,上面寫著讓我轉交給您,我還沒敢拆開。
孫開志說,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些,趕快拆開,你也不知道一個輕重緩急啊,馬上拆開念給我聽。
劉亦東急忙拆開了信,掃了一眼信的內容,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百文這一次還真可能是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