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徐嬌這一鬧,劉亦東一方面腦補了女女親吻的場面,另一方面手中還留著徐嬌巨胸的觸感,加上剛才受到了驚嚇,一來二去反倒不困了,乾脆跟李曉寒翻雲覆雨一番,折騰到三四點鐘才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真沉,劉亦東感覺一閉眼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然後下一秒鬧錶就響了起來。
劉亦東有一些慌亂,他在沉睡中聽了半天手機鈴聲,卻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在響,直到一旁的李曉寒把他推醒,劉亦東揉著眼,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六點了。
他猛然想起了今天要幹什麼,如同兔子一樣竄下了床,連嚇帶涼,一下子人就精神了。李曉寒看著劉亦東,她打了個哈欠說,你去忙吧,我這幾天恐怕還真得上班,扶餘縣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敢脫崗,再說,昨天嬌嬌已經生氣了,我不敢再讓她頂我的班了。
劉亦東昨天晚上,在兩個人親熱之餘簡短地說了一下事情,李曉寒畢竟是山南市的主播,對於新聞傳播有著她自己的見解,而在這群體事件中,究竟底線在哪裡,哪裡有雷區,劉亦東其實是一概不懂的,反倒李曉寒說得頭頭是道,在這點上跟李曉寒相比,劉亦東反倒是一個門外漢。
李曉寒給劉亦東分析了這件事,告訴劉亦東,這件事既然參與了,就只能自認倒霉,想逃出來是不可能的。這件事在任何方向上都不可能演化為好事,就算偶爾有人表彰個先進之類的,但是過去了千萬不能再提,否則容易讓人翻更多的事情來。
李曉寒這麼多年站在新聞媒體的最前線,她經歷過太多的群體性新聞,像礦難這種新聞,沒有最後的結論本市一定是不報的,外地電視台愛怎麼報就怎麼報,但是本地一定不能用動靜。同樣的道理,參與這件事的官員是不能說出任何不利於礦難的話的,也就是說對於這件事,哪怕就是人禍,也不能有任何的推斷從參與官員的口中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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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寒對劉亦東說了許多,大部分都集中在讓劉亦東過去最好無所作為,任何事情都不參與,好事壞事都不上前。
李曉寒還說,你的級別不高,雖然代表了孫書記,但是我估計沒有派其他的處級幹部,這也是市裡的最好選擇。你的級別到扶餘縣也不是頂尖的,就算是市里過去縣裡的級別稍微高點,那也是你比副處級的高一點,絕對壓不過正處級。 所以讓你過去,市里恐怕跟我剛剛說的一樣,就是不打算參與這件事,還不得不派人過去意思意思。所以你聽我的,過去少說話,少辦事,能不出門就在酒店待著。
劉亦東哦了一聲,李曉寒說這是一件壞事,劉亦東很清楚,但是說孫開志讓自己過去無所作為,其實劉亦東是不敢苟同的。
李曉寒見劉亦東不吱聲,對劉亦東說,你這個人就是臭脾氣,我真怕你過去惹禍上身,反正你凡事忍著點,你記住了,你過去又不是當負責人,挖不挖出來或者能挖出什麼來,跟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多虧。
劉亦東有些不願意聽了,翻身說了句早點睡吧,轉身就睡了。
一覺到了早晨,劉亦東被鬧錶嚇醒,他衝出了房間,洗了一把臉,可是腦袋還是暈乎乎的,畢竟昨天晚上一共也就閉眼了兩三個小時,實在是有點缺覺。
不過劉亦東可不敢耽誤,他出門打了台車,到了市委大院,市裡的車已經等在那裡了,劉亦東等了一會兒,外面開進來一輛米黃色的甲殼蟲,劉亦東愣了愣,看到李陽和韓師師從車上下來了。李陽看到劉亦東站在車前,有一些尷尬,走過去對劉亦東打了個招呼,喊了聲劉哥。劉亦東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韓師師,在朝陽的光輝下,韓師師如同清晨剛剛舒展的花苞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花香。
每一次見到韓師師,明明已經見過,可是劉亦東還是覺得驚艷,那份美麗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就算在傳說中也只聽過一次,那就是山南市當年第一美女趙曦,據說當年的趙曦也是有著驚人的美麗,她的美貌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如果說上帝還能創造出完美的女人的話,趙曦和韓師師一定是他的代表作。
這份美麗劉亦東還是無法形容,韓師師似乎融合了所有女人的優點,偏偏又有自己的特色,尤其是一雙眼睛,似乎隨時隨地都帶著一種茫然和驚慌,就如同一個隨時隨地多可能犯錯的孩子一樣,總是帶著幾分驚慌失措地看著四周。
但是這一份眼神就能激發出男人的保護欲,更不要說完美的臉龐與無可挑剔的體型。
劉亦東跟李陽說了兩句閒話,劉亦東說,不好意思啊老弟,這一次不得不讓你幫我,我也知道你的身體還沒好,但是哥哥這一次真的是沒辦法了。
李陽急忙擺手說,我正愁著沒事幹,在家裡鬧心了,劉哥,
我還得謝謝你信任我呢。說實話,這麼長時間不上班,感覺生活很沒意思。
劉亦東說,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你還沒意思,那啥還有意思啊。
李陽嘿嘿一笑說,哪裡能比得上嫂子漂亮,嫂子可是山南市第一主播。劉哥,你看,有件事我得跟您說一下,您看可以麼?
劉亦東看李陽很為難的樣子,他問,怎麼了?說吧。
李陽說,我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師師不放心,一定要跟著,說她跟著我們過去,自己開房間自己吃飯,不耽誤我們的事,就當去旅遊了。您看……您要是不同意,能不能側面幫我表達一下,她這麼關心我,我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劉亦東看得出李陽是不好意思自己跟韓師師說,畢竟兩個人還是在熱戀階段,如膠似漆的狀態。劉亦東想了想,人家自費旅遊,不坐你車,不吃你飯,不住你房,你有什麼權力不讓人跟著?
再說了,就算吃住行在一起,市里又不差這點錢,扶餘縣也不會多一個房間都安排不好。
劉亦東點了點頭說,想跟著就跟著吧,弟妹也是一番好意,這麼年輕還懂得關心人,難得啊。
李陽非常高興,其實他真的是挺希望韓師師跟著的,可是又不太敢跟劉亦東直接說,現在劉亦東這麼一說,李陽歡欣雀躍,走過去跟韓師師說了幾句,韓師師嫣然一笑,走了過來,伸出手跟劉亦東握了握手說,那我就謝謝劉處長了。
劉亦東點了點頭,韓師師抽離了自己的手,李陽此時此刻正在從韓師師的甲殼蟲的後備箱裡面搬東西,韓師師轉過去看了看李陽,對劉亦東說,劉處長,對我家陽陽一直都很照顧啊。
劉亦東說,哪裡輪得到我,李陽的父親擺在哪裡,誰敢不照顧啊。
韓師師哦了一聲然後說,也是,是不是官場之中的人都不敢惹我們家的李陽啊。
劉亦東嘿嘿一笑,他似乎聽出了韓師師語氣之中的自得,他很清楚就算是韓師師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雖然看起來挺有錢的,但是真找了李明宇家也算是高攀了。
韓師師見劉亦東不搭話,繼續說,那麼劉處長也是官場中人了啊。
劉亦東愣了愣,這句話就是沒頭沒腦,先是說官場中人不敢惹李家,然後說劉亦東也是官場中人,這是不是就是說劉亦東也不敢惹李家?
對於這個李家的準兒媳說出這番話,劉亦東還真是不敢輕易接茬,畢竟人家是一家人,劉亦東笑了笑說,哈哈,我還要仰仗著李書記呢,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韓師師哦了一聲,然後說,大樹底下好乘涼也對,但是也要分大樹啊,你說要是有親人吊死在樹下,這棵樹還怎麼乘涼?
劉亦東完全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兩個人談話的重點落在了哪裡,這些話到底是開玩笑鬥嘴還是另有深意?
韓師師跟著嘻嘻一笑,對劉亦東說,我逗你呢,你剛才說的那句話,讓我想起我們老家老有一句話就說哪片青山不埋骨,哪棵大樹不吊人,隨口一說,大早晨的嚇到劉處了。
劉亦東跟著哈哈一笑,點了點頭,這面又走進來幾個人,領頭的是劉亦東打過交道的記者李阿輝,劉亦東跟著擺了擺手,李阿輝走了過來,緊緊地握住了劉亦東的手,低聲說,謝謝劉處又給一次機會。
劉亦東說,怎麼會是我給的呢?還不是李大記者的工作優秀。
李阿輝笑了笑,聲音卻不敢太高,低聲對劉亦東說,您這次點名要我,電視台已經找我談過了,讓我專門負責市委口,這對於我來說是一輩子都盼不來的機會,我們幾任台長都有市委採訪的背景。劉處,我知道你這是給我機會,這次回來我到家裡坐坐,您看,過年也沒看看孩子去。
劉亦東笑著說,得了,你我是兄弟,別的不說,負責市委口是個好機會,我們以後還要互相幫助,看不看的就見外了。
李阿輝說,我一定配合好領導的工作,但是這份心意我還得表示,否則兄弟我真的是過意不去,傳出去顯得太不懂事了。
劉亦東笑著搖了搖頭,後面又過來了幾個人,李阿輝恰好認識,走過去介紹說,王教授、韓教授,礦物大學的教授,也是我省煤礦斷層研究的專家,我以前就是跑地質口的,都是老朋友了。這是市委的劉處長,市委書記的秘書。
兩個教授都是五十多歲的模樣,李教授微胖,面色紅潤;韓教授瘦小,留一縷山羊鬍子,聽到了李阿輝的介紹,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劉亦東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了,人也到齊了,他喊了一聲走吧。
兩台奧迪加一台甲殼蟲,向扶餘縣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