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東有一些無聊,最近這些事還真的是太平淡了,想一想前一段時間在扶餘縣,多麼的驚心動魄,多少的陰謀詭計,現在雖然他可以肯定那些驚心動魄與陰謀詭計依然在暗潮湧動,可是一回到市里,仿佛到了另一個世外桃源。
被完完全全地隔離了起來。
劉亦東打了個哈欠,他看了看手機,最近這段日子,尤其是孫開志把扶餘縣的禮物給紀委之後,自己的手機還真是消停。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孫開志不要錢,誰都推斷出劉亦東一定不敢收,孫開志不講情面,劉亦東就算不是鐵面無私也不敢太過熱情。所以那件事之後,劉亦東的電話從熱線一下子變得悄無聲息,他還真的是有一點失落。
已經接近下班時間了,劉亦東最近心煩意亂的,家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現在只能在辦公室里躲清閒。
主要就是李曉雪的事,這丫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有問題,鐵了心的想跟學校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老師結婚。中間兩個人是不是早就生米煮成熟飯現在已經沒法討論了,李曉寒現在懷疑李曉雪是不是已經懷孕了,而那個男人逼迫她出嫁。所以這幾天乾脆不讓李曉雪上學,只要出門就把李曉雪反鎖在家裡,算是軟禁了。
李曉雪鎖在家裡,心情不好,這幾天算是變本加厲,劉亦東敢回家就會遭殃。
今天孫開志沒事,可是現在要是回家,又不知道李曉雪會有什麼樣的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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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亦東聽到了下班鈴,想了半天,沒有地方可去,山南市唯一的去處就是陳道明那裡,可上次孫菲菲很生劉亦東的氣,這讓他有一些莫名其妙,雖然他明白師師與詩詩是同音的,但孫菲菲怎麼可能知道唐詩韻的存在?而且還如此介意?
劉亦東現在都瘋了,似乎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瘋女人,沒有一個女人是正常的。尤其是徐嬌!想起這個女人,劉亦東頭疼起來,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徐嬌平時對李曉寒怎麼樣誰都清楚,可是這一段時間居然兩個人如膠似漆,李曉寒居然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對勁麼?
劉亦東跟李曉寒說了一次,可是被李曉寒說了一大通,說什麼徐嬌家世可憐,什麼沒有兄弟姐妹,什麼孤苦伶仃,什麼想要她這個朋友,什麼要互相珍惜,什麼攜手開創山南市主持界的新局面。
這些事讓劉亦東心煩,他跟李曉寒說話,一直都沒有什麼耐心,乾脆就不再提了,只是對徐嬌越發的小心。
偏偏看不出來什麼。
劉亦東想著這些爛事就頭疼,一抬頭,不知不覺已經騎回家了。他一想著家裡關著李曉雪那個充滿了荷爾蒙還無所顧忌的小姨子,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戰,今天是李曉寒的夜間主持時間,他與李曉雪都很清楚,不知道這小妮子又在家裡玩著什麼花樣。
劉亦東有的時候還真奇怪這件事,你說李曉雪對自己想怎麼樣,是人都清楚,可是偏偏每次沒有什麼實質性進展還行,一有什麼接觸,最先逃跑的也是李曉雪。
也就是說她光敢勾引他,不敢真的跟他發生什麼,或者說正是因為這麼多年對劉亦東的了解,知道他不敢幹什麼,所以才有了這三番五次的勾引。
這或許就叫挑逗?
曖昧?
劉亦東撓了撓頭,他真的是沒有辦法去想一個女人到底腦袋裡在想著什麼,他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客廳里沒有人,劉亦東進了屋,沒來由地鬆了口氣,覺得渾身上下都很輕鬆。
然後他就看到李曉雪在屋裡走了出來,渾身濕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對劉亦東說,姐夫,給我找個大襯衫,我姐的睡衣都髒了。
劉亦東手還保持在關門的姿勢上,他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神在李曉雪膨脹的軀體上來來回回地掃射,兩點嫣紅如櫻桃般翹起,仿佛兩隻潔白的馴鹿昂起自己高高的紅色鼻頭,而平坦的平原上還有一窩小湖,上面貯藏著一滴清水,再往下是一片還不甚濃密的黑色森林,劉亦東似乎還能看到黑色森林中狹長的溪谷。
他咽了咽口水,整個人徹底地愣了,李曉雪這次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可以這麼說,這麼多年李曉雪各種誘惑的制服他都見過了,什麼真絲睡衣,什麼蕾絲內衣,或者將瘦小的身軀套在劉亦東寬大的襯衫里。
可是這種真皮戰袍,他只是若隱若現地看過,從來沒有如此直接。
劉亦東傻住了,他愣了半天,有些結巴地說,你別……著涼了,快……進屋……好不好?
李曉雪笑著說,不冷,今年夏天還真是惹,姐夫,你是不是沒吃飯?那行,我去給你做飯,等我啊。
劉亦東鬆了口氣,看到李曉雪轉身進了裡面,他走
到客廳上,把東西都扔到沙發上,由於某些部位的反應,讓他彎著腰坐了下去,還是覺得不舒服,乾脆就躺在了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李曉雪圍著圍裙出來,拿著飯勺說,姐夫,炒雞蛋好不好?
劉亦東看李曉雪雖然裹著圍裙,但是大部分裸露在外的身體還都是赤裸的,他心說,你不會只穿了內衣做飯吧,這不能讓鄰居看到?
他點了點頭,等到李曉雪一轉身,劉亦東知道自己錯了,李曉雪什麼也沒穿,只是把前面的圍裙系住,兩根帶子如同蝴蝶結一樣,包紮在李曉雪細細的腰間。兩根細細的紫紅色帶子就好像系住了一個白玉般的禮物,隨時隨地等著拆封。
劉亦東一下子站了起來,李曉雪本來俏皮地扭頭看著劉亦東,一看劉亦東站起來的動作太猛了,她又媽呀一聲,嗖一下跑到了廚房裡,反手關上了門。
劉亦東冷靜下來,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李曉雪這一天天的到底想幹什麼?他走到了廚房的門,伸手要打開,卻發現被反鎖住了。
這麼多年廚房的鎖頭從來沒有被人用過,沒想到居然還好用,劉亦東實在是跟李曉雪折騰不起了,這每天突如其來的刺激,早晚讓他腦淤血。劉亦東敲了敲廚房的門說,你自己在家吃吧,我出去有點事。
李曉雪在裡面嗯了一聲,卻不敢開門。
劉亦東笑了笑,用巴掌拍了一下門,李曉雪本來在裡面拿著飯勺發愣,一下子嚇了一跳說,姐夫,你可別胡來,玻璃可是你自己家的。
劉亦東倒是沒聽到這句話,因為他已經走到了客廳,拿起了自己的包,轉身走了出去。
聽到了關門聲,李曉雪試探性地探出了頭,確定劉亦東走了,她一臉的失落,走到了浴室,站在大鏡子旁看著自己充滿誘惑的軀體,她一跺腳,對鏡子裡的人說,你到底怕什麼?
自艾自憐地在鏡子旁欣賞了半天自己的女僕裝,她脫下了圍裙,赤裸裸地走到了書房裡,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拿起電話,態度很不好,對裡面說,我能出來了,你趕快滾過來接我。
放下電話,李曉雪在床上靜靜地躺著,手不安分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瑟瑟發抖,是緊張還是害怕?為什麼每一次接近他都會覺得如此刺激,刺激到自己無法抑制那種恐懼
自己到底是真的想要他,還是不過是想搶姐姐的東西?
李曉雪的手並不老實,漸漸撫摸到了女孩子最隱秘的地方,她輕輕地愛撫著,一面喘息,一面對空氣中那個不存在的男人說。
這些東西,給你,你都不敢要。
是你的損失。
不是我的。
……
李曉雪打扮了一番,小心翼翼地開了門,確定門外沒有人,悄悄地走下了樓。遠處一台白色的速騰閃了一下雙閃,李曉雪冷哼了一聲,碎步走了過去。
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看到李曉雪很熱情,他幾步走向前,仿佛想要給李曉雪一個擁抱,但是李曉雪理也不理,快步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一屁股坐了進去。
那個男人有些尷尬,回身坐到了車裡,對李曉雪說,寶貝兒,我想死你了。
李曉雪說,哼,你真想我?你離婚了麼?
男人支支吾吾半天,然後說,曉雪,你也知道,我現在還得靠那個臭婆娘。我要是真離婚了,她爸一定把我踢出學校的,曉雪,我是真的愛你,我倆沒感情的。
李曉雪看了男人的這張嘴臉,說不出來的厭惡,她說,行啊,得罪了她們家你要走人,那麼我把你師生戀這件事弄到學校,你是不是更要被開除了?我可告訴你,你現在離婚了,是沒有工作,沒有那個女人,將來我要是真被你逼急了,你不光要離婚,要沒工作,你還要沒有我。
男人臉都憋紅了,他把手放在李曉雪的腿上,似乎想要安慰她一下,但是李曉雪立刻把腿並緊了,剛剛的高潮還讓她有一些顫抖,她說,你別碰我,當初你花言巧語把我騙上床,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男人說,曉雪,這件事我們談過好多次,我不是不能離婚,你看,我不就是想要一份安安穩穩的工作麼?這也不是為了將來讓你有好生活麼?你看,這事你跟姐夫提沒提?公務員也行,他要是鬆口,我對口開一個公司也行,只要有姐夫罩著,我保證以後讓你披金戴銀。
李曉雪說,你自己沒能耐別找我姐夫,再說了,我姐知道我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都要氣瘋了?你還想讓我姐夫幫你?我問你一句,你跟我說實話,你當初是不是知道我姐夫是市委秘書才接近我的?
男人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猶豫了一下,擺手說,不是,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