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籌碼

    安妮比雲靜好太多了,雲靜也很不錯,身體夠柔軟,肌膚夠光滑,該緊的地方緊,該軟的地方軟,動作也很大膽,叫聲也很放蕩,不能說不行,但是卻的的確確是太普通了,跟其他許許多多的女人一樣。

    但是安妮太不一樣了,彭斌現在幾乎已經明白為什麼孫開志會信任安妮了,她可以帶給一個男人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而且不同於其他女人那種順從式的征服,而安妮,則如同一個充滿野性的豹女,你對她的征服是需要一番搏鬥的,是需要彼此對抗的,只有你戰勝了她,她才會服從於你。

    這樣被自己征服的女人,自然而然會讓男人對她產生一種信任,孫開志嘗到了她的味道,征服了她,而且是那麼多天,會信任也是必然的。

    彭斌此時此刻也很想信任安妮,但是一想到孫開志在自己之前已經嘗到了她的甜頭,嘗到了這全麥麵包的充滿韌性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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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讓他有了幾分警惕。

    但是隨即他有無所謂了,對於安妮這種女人,錢和權才是她最感興趣的,至於什麼男人能用能力去征服她,那不過就是一個笑話。但是對於權和錢,彭斌對自己很有信心,非常有信心,這次自己弄得很狼狽,不是自己手中的權力不行,恰恰是手裡的權力太大了,當郭思懷這種基層官員背叛他的時候,權力也就出現了斷層。

    以前的彭斌有點自視過高了,他覺得上是省部級,下是現管的縣級,中間還都維護著,誰也不敢惹他,可是現在看來,當任何一個權力階層出現斷層的時候,他都很被動。

    彭斌這次深深地檢討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在對自己對待礦難的態度上,而是在自己平日裡維護孫開志這層官員的態度上,如果自己少賭博或者玩玩明星,這點錢也足夠在這一次中保護他安全無恙了。

    彭斌撫摸著蜷縮在自己身邊,依舊赤裸的安妮的身軀,安妮如同橫臥在秋天麥田裡的一隻金黃色的小獸,以一種臣服的姿態迎接著彭斌的愛撫。

    彭斌看了看安妮的模樣,她的眼微微閉著,睫毛在來來回回的顫抖,彭斌拍了拍安妮高翹的屁股,安妮睜開眼,彭斌說,安妮寶貝,你想要什麼?

    安妮笑了笑,她很清楚一個女人該怎麼管男人要東西,她說,我不要,如果你喜歡我,那麼我就跟著你,你不喜歡我,我就走,什麼我也不要。

    彭斌笑了,他並不是對安妮說的話當真了,每天在他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多了,都是求財,口中偏偏都是愛情無敵。彭斌之所以笑,就是他希望安妮也是這樣的人,因為這樣有追求的女人才是最好掌握的。

    當然,對於窮人來說,想要征服這樣的女人,一點門都沒有;但是對於富人來說,這恐怕要比捕獲一個良家少女的放心要簡單千萬倍。

    彭斌說,你過來還要坐別人的車,明天買一個mini好不好?

    安妮翹了翹嘴,笑著說,真的啊,你可別騙我,人家都當真了。

    彭斌哈哈一笑說,要不然這樣,你也別害怕我騙你了,我這就給你打電話。

    山南市的扶餘縣還有一個現象,是其他的縣很少有的,那就是豪車多,豪車的巨大市場也造就汽車銷售業的發達,彭斌拿起電話,對自己的經理說,找到寶馬銷售部的經理,提一台mini。

    放下電話,安妮非常興奮,她仰頭又跟彭斌纏綿了一會兒,神色如同一隻發情的母豹,可是這種事情,女人行,男人就不行了,彭斌在安妮的挑逗下,他有些尷尬,用手抬起了安妮的頭,對她說,穿上衣服。

    安妮順從的穿上衣服,還沒等穿完,彭斌的電話已經響了,那面告訴彭斌車已經提出來了,需要開到哪裡?

    彭斌說了地址,安妮很興奮,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裙子,有些雀躍,坐立不安,彭斌看在眼裡,樂在心頭,顯然這個女孩子也是剛剛起步,剛剛從自己的身上嘗到金錢與權力的甜頭,也就是說她對比與其他的交際花,還是很單純。

    也就是說可以被利用。

    彭斌領著安妮走出了門,一輛嶄新的紅色mini停在門外,安妮興奮地接過車鑰匙,彭斌笑著坐在了副駕駛上,輕踏油門,兩個人駛入了扶餘縣的黑夜之中。

    雖然是深夜,但是那些人造的光芒照耀著這片大地,安妮一面小心翼翼地開著,一面對彭斌說,謝謝彭總了,你對我真好。

    彭斌哈哈一笑說,這對我來說都算是小錢,我每天在銀行的利息也不值這麼點,以後只要你對我忠心耿耿,要什麼我都給你。

    

    安妮說,你放心,彭總,以後我安妮就是你的人了,什麼都聽你的。

    彭斌就等著這句話呢,對安妮輕輕地說了幾句話,安妮聽了之後,猛然踩了一腳剎車,扭過頭看著彭斌,臉色並不太好。

    彭斌沒有多說,坐在那裡看著她,又抬手敲了敲車窗,安妮看了一眼方向盤,對彭斌說,好的,我都聽彭總的。

    彭斌很得意,他把手放在安妮光滑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著,臉上帶著笑意。

    彭斌定了自己的計劃,他的計劃也不難,那就是打算給608挖掘這個駱駝壓上最後一根稻草,他讓安妮去勾引白百文,彭斌嘗試過安妮的甜頭,他很清楚這樣的女人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得了,安妮雖然算不上美艷,但是陽光、活潑、健康又充滿朝氣,身上更透著一股野性,這會勾起所有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商人跟官員有很多很多的不同點,其中對待女人的態度就可以一窺一二,官員都是一群操控性極強的男人,他們就如同草原上的雄獅一樣,每日巡查著自己的地盤,每天都在抵抗著外人的侵入。自己領地里,哪怕是一草一木也不會放過,哪怕是自己不想要了,也不會給別人。商人不一樣,在他們的世界裡,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都是可以變通的,就是因為這種商人理念才讓現在的社會上有了形形色色的商品,也正是由於這種理念讓他們膽敢將權力與女人都看成自己可以交換的籌碼。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所謂的領地,只有永恆的利益。

    而在對待官場交際花這種角色的時候,官員只要用過一次,哪怕自己不再用了,他也不希望別人去用,至少不要當著他的面去投入別人的懷抱,因為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已經留下了烙印,她在靈魂上已經歸屬於自己。

    而商人則完全是另一種想法,當這個女人過來,投入他的懷抱中的時候,他在歡愉過後,最先想到的恐怕就是這個女人想要的是什麼,自己能在她的身上得到什麼,她對自己還有什麼用途。

    可是安妮初入交際場,雖然有著無可比擬的天賦讓她能夠征服男人的身體進而奪得男人的心,但是歸根到底還是很多需要經驗的事情都不清楚,例如彭斌對她的要求,當彭斌對她說要她陪陪白百文,幫自己把608的事情搞定的時候,安妮的的確確是愣住了,她的心裡在鬥爭,並不是不可以,而是這是否是彭斌在試探自己的忠誠。

    可是彭斌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安妮最後下了下決心,算是應承下來,可是隨後彭斌的另一句話讓安妮驚了一身冷汗,彭斌說,既然你倆有了接觸,那么正好順水推舟,你就說你要跟進礦難的進度,打算出一篇報導。以你安妮的魅力,我就不信白百文能不動心,而這個人是偽君子,你就算跟了他,他表面答應也未必會辦事,所以我給你找個東西,你把你倆的過程錄下來。

    這已經是彭斌第二次提這個要求了,上一次是跟雲靜,但是雲靜大小也是一個公眾人物,滿口都拒絕了彭斌,由於有唐省長的寵幸,彭斌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也就忍氣吞聲地算了。可是這個計劃還是保留了下來,經過這幾天的醞釀發酵,彭斌原來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為什麼這麼說?

    官員是需要以道貌盎然的形象來維護自己的,這並不是道德對他們的要求,而是黨性對他們的要求,只要在男女關係上出了問題,而且有這種驚艷火爆的證據,誰都會害怕。

    彭斌思考了這件事的可行性,一方面是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本性,這讓白百文對待主動投懷送抱的安妮未必真有抵抗力,就算有,一次兩次行,三次四次呢?另一方面就是黨性的光輝,只要玷污了這層光輝,自己就算是抓住了白百文的死穴,只要他還想當官,那麼就得乖乖地聽自己的。

    彭斌很得意,他一直都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今天安妮展示了這無可比擬的技巧之後,他堅信安妮就是這件事的最好實施者,畢竟她還不出名,還不是什麼公眾人物,還沒有什麼傍著大樹好乘涼,還需要依靠自己。

    可是這件事對於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很嚴重,安妮一腳剎車踩了下去,她猶豫了。彭斌知道其中的厲害,也知道安妮在顧忌什麼,但是既然說出來了,他就有把握。


    安妮想了想,權衡了一下利弊說,好吧,我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