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斌有一些小得意,他坐在包房裡,聽著眼前這個擁有小麥色肌膚的美女唱歌,他也跟著哼哼了幾句,可是實在是理解不了現在年輕人哼哼唧唧的旋律。
這次回來,雖然事情很難辦,但是總就是讓他彭斌給辦了,而且辦好了,現在整個608挖掘的進程已經讓他三下五除二地給停止了,只需要再給他一點時間讓他能夠談妥這些礦工家屬,那麼對於他就是最大的勝利。
人要是運氣不好的時候,一步一個坎,就像前一段日子的彭斌,先是礦難,然後是各種意外,最後居然手下他媽的還把李明宇的兒子給打了,這都讓彭斌感到騎虎難下,手中的錢如同流水一般澎湃而出,最後乾脆拿出了百分之十五的乾股出來,百分之五孝敬了唐省長,百分之十直接給了山南市。
到底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件事自從自己痛下血本之後還真的是異常的順利,什麼他媽的清正廉潔,在他的眼裡不過是為了要更多錢的託詞,彭斌現在算是明白了,根本就沒有收買不了的官員,就像那個孫開志,站在所有人面前信誓旦旦,到現在還不是拿了自己的好處乾脆閉嘴了。
有了這一份底氣,彭斌光明正大地回到了扶餘縣,開始了他的第二步計劃,那就是破壞608的挖掘工作。彭斌能到今天,絕對不是一個傻人,而且他處於這個地位,見多識廣,對於礦難應該怎麼操作心裡很清楚,這種事情解決起來無外乎就幾個方案,首選就是政府下文,可是孫開志當時不支持,而且也的確有難度,這群官老爺私下裡拿點錢還可以,你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未必做得出來。既然政府不肯收拾這個爛攤子,彭斌還有第二招,那就是利用商人聯合體和工會。
彭斌知道自己的遭遇一定讓很多礦主有唇亡齒寒之感,所以他乾脆找到了礦業聯合會,一番梨花帶雨的表演讓那群礦主不得不思考一下,誰家沒有這事?誰家能夠保證這件事不發生?他彭斌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這番表演也很成功,這群礦主就算不看彭斌的表演也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利益,山南市如果有了這個先例,那麼以後就算是有據可依,如果鼓勵了一次礦難家屬鬧事,那麼以後的人再鬧事就會很有底氣。
這一點誰都很清楚,於是這群人坐在一起,開始同仇敵愾,最後敲定了一個很好的方案,那就是以工人生命權的名義去強迫工人們買高額的生命保險。 礦主們很清楚工人的消費能力,也都知道肯幹這種活的大多數都是沒有別的辦法賺錢的,或者是很需要錢的,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去買八千塊錢的生命險。
當然,這就需要另外兩個重要角色出場了,第一個就是被他們平時養著的專家組,第二個則是代表工人的公會。專家組吃人家的嘴軟就不說了,單說中國的工會,這其實真的很具有中國特色,它們代表的絕對不是勞動人民,所有工會的頭目也是提拔制而不是評選制,這就造成了名義上他們可以代表勞動人民,但是卻不是勞動人民的利益共同體。
所以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定了這一個計劃,而且計劃效果完全在意料之中,那就是礦工們一方面不肯掏錢,另一方面不掏錢就不能下礦,這種矛盾一產生,整個挖掘都停下來了。
偏偏政府還什麼都不敢說,專家說有危險,那就是有危險,你們政府再厲
害也得聽取專家意見,誰也不能視礦工的生命為兒戲。另一方面,政府可以掏錢,但是幾十個礦工就是幾十萬,政府財政一分錢是一分錢的,礦主們不掏,誰能掏?
彭斌很得意地看著自己的計劃順順利利地實施了,就在他感慨自己的運氣太好的時候,在省城裡看到的那個小麥色的美女居然今天自己摸上了門。
說實話,彭斌上次看到這個如同春天一樣充滿活力的小美女就一直不能忘懷,老想在她金黃色的麥浪之間暢遊一番,可是偏偏把她給了孫開志,而且今天一問,居然在山南市住了兩個星期。
這其中的**之樂想也想得出來。
彭斌聽著安妮美妙的歌聲,看著她的小翹臀在來來回回地舞動,如同一隻充滿了欲望的皮球,他很希望現在就過去一親芳澤,嘗一嘗她到底是不是也如同小麥一樣香醇綿香,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內心的欲望,對安妮說,安妮寶貝,你怎麼來了?孫書記讓你過來的麼?
安妮翹了翹嘴說,才不是,在山南市待著沒意思了,想著過來看看你。
彭斌說,那可太好了,孫書記對你怎麼樣,他都說了什麼?
安妮走過來,拿過一杯洋酒喝了下去,然後說,太沒意思了,那個老傢伙理都不理我,然後又一腳把我給踢開了,是不是老男人都這樣,自己明明不行了,還得遮掩一下。
彭斌笑了,他還真見過很多這樣的人,巧的是大多數都是官場中人。彭斌靠過去,輕輕地捏了一下安妮的小翹臀說,沒事,他不行,我行。
安妮笑著拍了彭斌一下說,彭總,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記了。
彭斌說,沒有,絕對沒有,已經說過了,要不然我現在再給你打電話?
看到安妮看著自己,彭斌撥通了他州省電視台總監的電話,也不客氣,直接說,老萊,我上次跟你說安妮的那個事情怎麼樣了?
彭斌開的是免提,聽到裡面說,正在辦,著什麼急啊,你是不是慾火焚身了?正在安排一個夜間節目,至於能不能紅,那得看你投多少GG了,是吧,我們的規矩你也很清楚,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
彭斌說,沒問題,讓她上節目,我給你拉GG,不夠的我都給你補上。
放下電話,安妮滿臉的雀躍,一下子靠在了彭斌的懷裡,對彭斌說,彭總,我愛死你了。
彭斌輕輕地咬了咬安妮小巧的耳朵笑著說,先別忙著說愛,你先跟我講講,在山南市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你這麼長時間都幹了什麼。
安妮撅著嘴坐了起來說,沒意思。我過去那麼長時間,就第一天跟著孫開志回去算是見了他的面,然後就沒有什麼交往了,一直都在旅店帶著,他不讓我走我還真不敢走。這不是今天,正好你們扶餘縣有車到市里,他倒是好心打電話問我,要是沒意思可以到扶餘縣轉轉,我一想正好可以來探望一下彭總。就是你們那個白縣長的車。
彭斌立刻警覺起來,他問,他都跟你說了什麼,你跟他說了什麼?
安妮笑了,她笑吟吟地說,你放心,我又不傻,我就跟他說我是過來扶餘縣採訪的,不認識你,只不過想採訪一下。你別說,這個男人還真幽默,很有魅力。
彭斌說,他那麼有魅力,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安妮嬌笑了一下說,人家想你了啊,你也知道當著雲姐姐的面,我還真不敢……
彭斌哈哈一笑然後說,那你跟孫開志到底乾沒幹什麼?
安妮搖了搖頭說,沒有,他明明不行,還不肯承認,過去先給我上了一頓思想品德課,說我這是性賄賂,是重罪,讓我改邪歸正。
彭斌有些失望,不過這也無所謂,把安妮送上就是為了讓孫開志幫自己的忙,現在事情已經有好的結果了,孫開志不用正好給自己省下了。
彭斌又問,就這些你什麼都沒有干?
安妮點了點頭,待了一會兒卻突然說,對了,他讓那天晚上給一個人傳了一句話,又讓我陪著喝了一頓酒,沒有別的了。
彭斌愣了愣,隨即問道,是什麼話?給誰傳的?
安妮說,好像也是你們扶餘縣的吧,一個書記,個子不高,有點微胖,眼神看起來很奸詐。他讓我說,做得不錯,就保持這樣。
彭斌立刻站了起來,安妮描述的人就是郭思懷,他再品味這句話,做的不錯,就保持這樣。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所推算的一切都是真的,郭思懷就是這次整自己的幕後首腦。
可是為什麼讓安妮傳話?
彭斌覺得這太不尋常了,問道,為什麼讓你傳話?
安妮哈哈一笑說,你不知道,我當時表現得痛哭流涕,痛心疾首,各種悔過。然後那個老頭說,行啊,你知道錯了就行,你還年輕,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這樣吧,我今天也沒有時間,你幫我去搞一個應酬,以後你就算是我的親信了,只要不再犯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我給你解決。
彭斌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安妮,孫開志是這麼相信別人的人麼?你要說他跟安妮幹過了,那還可能,男人在床上搞過之後,內心往往會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已經征服了女人,這個女人一定會對自己死心塌地的。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孫開志根本沒有碰安妮。
彭斌轉過去看了看安妮,安妮倒是沒覺得什麼,正坐在那裡看著手機,他想了想,突然笑了,自己太相信孫開志了,他再怎么正直也是一個男人,這麼大的一塊燕麥蛋糕放在身邊不可能不去吃,而安妮說沒有跟他翻雲覆雨,恐怕是受到了孫開志的警告。
安妮這種女人,為了利益可以為一個人獻身,自然也可以為另一個人獻身,能為他彭斌低頭,也能為孫開志彎腰,所以她的任何話都不能全信,但是對於郭思懷的那番描述卻讓他深信不疑,因為沒有見過郭思懷的人,不會能描述出他的面貌。
最重要的是,這與他先入為主的想法不謀而合。
於情於理,他都很想相信。
彭斌正了正身形,他仔細品了品孫開志的那番話,怎麼想都是一番誇獎,在誇獎郭思懷做事情很好,問題就是,現在據他所知,扶餘縣就608一件大事,若要說不是郭思懷在身後整自己,還能有誰?
彭斌這面正想著,一旁的安妮覺得有些無聊了,她靠了過來,躺在了彭斌的腿上,仰著頭看著彭斌說,彭總,好多天了,你幫我解解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