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有刺客

  巢玉會心一笑,他接過杯子一口喝了長長是嘶了一聲:「還是桃子酒好喝,白酒的味道我到現在還適應不來呢。」

  「誒,酒量有長進啊,你這已經第十杯了吧。」高陽半調侃的說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意無意的去鍛鍊巢玉的酒量,反著就是覺得巢玉陪自己喝酒她就會很高興。

  巢玉拍了拍高陽的手:「你可饒了我吧,比起你這樣一兩壇下去還沒什麼是一樣的相比我這十杯算什麼,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有時候會喝酒的人真的在某些場合很有優勢。」

  高陽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酒也喝了,我也該履行我的承諾了,其實你平時閒來無事總會想些東西不是,誰規定一定要臨時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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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巢玉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是自己逃過較真了,看這些人都臨時作詩早忘了平日裡作的也不是不可以這件事了。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眾人已經喝的東倒西歪的了,由於宵禁眾人只能留宿房府,高陽和巢玉被單獨安排下一個院子,畢竟是最有權利的公主,如果可以房玄齡希望高陽不要住他家。

  深夜,高陽坐在房間裡獨自飲酒,她發誓再也不去詩會了,這太折騰人了,也不知道這群小孩子辦什麼詩會意義在哪,一起約在酒樓喝酒不香嘛。

  喝著喝著酒沒了,高陽晃了晃手裡的酒罈子,發現已經沒救了,這幫小孩子酒量真的差,一群人加個巢玉半壇都沒有喝完,最後還是運了幾壇放在高陽的房間裡給高陽喝。

  「沙沙沙~」

  高陽耳朵動了一下,她感覺來了幾個了不得的人,看來都是內勁高手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完蛋,傢伙事沒帶,以為就是出來玩玩的誰會帶武器出門,真的是氣死了,早知道就不出來參加什麼狗屁詩會了,這群人來的正是時候,趁自己喝的站不穩的時候來。

  這時幾個黑衣人奪門而入,他們一個個手持鋼刀,上面赫然刻了一個房字,高陽眉頭一挑,這群人真的是腦子不好使,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都用,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自己一有事房玄齡就遭殃了。

  此時她全力運轉內力,頓時酒勁消散了許多,感覺對方知道高陽還有這麼一手,直接一把白色的粉末朝高陽扔去,。

  特麼的當面投毒,這幫人的路子怎麼這麼野呢,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此時的高陽只覺得腹部這一陣絞痛,她忙分出一些內力去壓製藥性。

  時間不多,她不可能跟人家纏鬥,內力分散崩勁用不出來,看來速戰速決是沒辦法了,她必須製造點聲音讓巢玉聽到,只見高陽一個掃腿直接踢向酒罈,一個黑衣人見狀沖向前一手擋下了高陽這一腳,另一隻手穩穩的拿住了酒罈子,高陽此刻就想罵娘,還能這麼玩的嘛,打架一點聲響都不給?

  算了,她乾脆用最原始的辦法好了,可是她嗯嗯啊啊了半天才發現她發不出聲音,好得很啊。

  高陽一個暴步直接衝到了一個黑衣人面前,她身體一扭直接一掌打在了那黑衣人的後腰上,順勢奪下了一把鋼刀,她不做停留跺腳反衝,一掌打中身後前來援助的黑衣人腹部,她手起刀落直接看在那個黑衣人的手腕上。

  「當~」

  好嘛,準備的還挺充分的,鐵腕是吧,高陽直接放棄用內力壓製毒素她全力施為,一手八極拳直接擊中黑衣人的胸膛,拳上的崩勁在空氣中發出嘭嘭聲,雖然巢玉內力不如她聽不到這群仙人的腳步聲,但是但凡長點腦子也能聽到高陽用內力打八極拳肯定有問題。

  更何況這群人臨時換了武器,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會刀法,這一首刀法彆扭的,關鍵還不是中原路數,加上他們還得想辦法不然高陽發出聲音,這樣束手束腳的內勁高手能打的過高陽才有鬼,如果不是他們用了毒的話。

  說實話高陽在內勁高手裡已經數一數二了,基本上就是魚俱羅那樣的變態高陽現在也能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如果不是小瞧這些黑衣人的話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她本可以再聽到動靜就把酒勁用內力給抵消的。

  高陽一拳轟在了那個黑衣人身上直接將他咋出了屋外,劇烈的響聲驚動了整個房府,黑衣人們沒想到高陽會任由毒氣攻心換來使用全力的機會,既然攔不住那就不用這麼束手束腳的了。

  剛轟出來一個黑衣人,屋子裡又闖進四五個黑衣人,高陽血液流速加快,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殺氣崩勁全開橫衝直撞的,哪怕要拼上挨幾下的危險她也要一拳當做一拳來用,鎖定目標就必須擊中。

  黑衣人們都驚呆了,這毒威力也太小了吧,都打了這麼久了也才吐兩口血,戰力也沒削弱多少。

  高陽這樣是有原因的,第一是因為巢玉與毒為伍,身上已經依附了去邊掉到混毒在皮膚紋路見,高陽跟他待久了再加上他常常給高陽找點解毒的東西吃,以高陽的體質再加上對毒的抗性只要不是見血封喉的毒基本上毒效不會發的太快,哪怕毒血已經流過心臟高陽也能強撐一段時間。

  而且他們完全低估了高陽本身的戰鬥力,這群黑衣人基本上是一拳一個重傷,他們人越打越少,最後乾脆就變成雙方對峙了,高陽中毒太深了,想要強撐就不能再打了,對方則是被打怕了,他們見高陽不出手乾脆他們也不出手等高陽毒發算了,本來是想殺了高陽嫁禍房家的,現在只能說高陽死了就好了。

  就在這時巢玉一腳將門踢散架了沖了進來,手裡還握著自己的鴛鴦鉞,高陽看了那個氣啊,你早說你帶了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見高陽中毒巢玉心慌不已,他二話不說直接衝過去跟黑衣人打成一片,這些雜牌內勁高手哪裡是巢玉的對手,如果不是高陽中毒了也不至於被這樣纏上,巢玉是高陽和紫陽真人一起混打出來的,對上這些人也是得心應手。

  再說了巢玉某種情況來說比高陽更危險,跟高陽打這些人可能死個痛快,巢玉實力不如高陽但是跟巢玉打時間拖的越久中毒越深,這還要看巢玉用什麼毒。

  是從緊急,巢玉用的可是見血封喉的毒,只要受傷不過幾個呼吸就能一命嗚呼,巢玉三下五除二的就處理掉這些人。

  高陽見危險沒了心神一松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她無力的一頭栽了下去,巢玉眼疾手快忙扶住高陽,他將手搭在高陽的脈搏上查探一番,發現高陽早就中毒已深了,他出來也沒帶解毒的東西,身上的毒藥也是一直放身上沒換下來的。

  沒有辦法,巢玉找了個大碗倒了滿滿一碗水,然後將手指劃開一個小口子滴了一滴血進去,這也是唯一一個急救的辦法了——以毒攻毒。

  他身上的混毒可以抹除大部分都慢性毒,這也是高陽很難中的毒,這時他和高陽之間的秘密如果高陽中毒出來解毒藥以外大部分都情況下還可以用巢玉稀釋的血,而且只能高陽用,別人用必死無疑。

  巢玉將碗遞到了高陽的嘴邊,可高陽怎麼樣都喝不進去,碗裡的說全部都倒了,巢玉沒辦法只能再弄一碗,這次他不管了直接喝了一口對著高陽的嘴將水送了進去,這才讓高陽將水喝掉,巢玉將高陽抱到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

  這時房玄齡等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高陽的院子,院子裡已經一片狼藉,五歲孩童環抱的樹都被生生這斷了可就高陽力道到底有多大,一進房間就見到滿地的屍體和一身血污的巢玉,眾人不由得吃驚,早上那個風度翩翩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居然能將這麼多刺客殺了,外面的痕跡顯然證明了眼前這年輕男人的實力。

  看到房玄齡的巢玉目眥欲裂,他沖向前就像結果了這老頭,房夫人嚇得整個人都腿軟了,見巢玉要殺房玄齡,她趕忙抱住巢玉的腿:「這位公子,你何故要殺我夫君,難道是因為公主在我房府出事的原因嘛。」

  巢玉深吸了一口氣收了手,房玄齡一把年紀了又是一屆文人那經得住這個啊,他就這樣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氣,房夫人趕忙撫摸著他的被為他順氣。

  巢玉走到高陽的床邊撿起一把鋼刀扔到了房玄齡面前,經過剛剛那一下房玄齡氣都沒緩過來呢,突然一把刀飛過來差點讓他直接岔氣嗝屁了。

  當他看到鋼刀上的房字臉色一沉:「這位公子,老夫以祖上發誓,此事於我房府無關。」

  巢玉冷冷的說道:「自然無關,你房府砸鍋賣鐵也請不起這麼多的內勁高手,而且在自己家殺人誰會課上自己家的姓氏,我只是單純提醒你,你房府要成替罪羊了。

  現在就去把公主府的馬車帶到門口,公主中毒了一刻都耽擱不起,快去。」

  說著就抱起了高陽想外走去,房玄齡趕忙吩咐下人準備車門,高陽遇襲都生命垂危了還管什麼宵禁啊,估計皇宮裡的知道了直接出來了。

  立政殿大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路上磕磕撞撞的,李世民被吵醒了指著大太監破口大罵:「混帳東西,你命不要了?」

  大太監磕磕絆絆的說道:「陛。。陛陛下,大事不好啦!」

  李世民抓起枕頭直接甩在大太監的臉上:「混帳東西,你還敢詛咒朕?」

  大太監忙解釋道:「不不不不。。。不是的陛下,是高陽公主。」

  長孫皇后一聽不對,一把抓住李世民的衣領向後扯,她探出腦袋緊張的問道:「公主怎麼了,你說呀高陽到底怎麼了。」

  大太監說道:「剛剛得到消息,高陽公主在房府被數十個高手圍殺,後來被公主身邊的公子鎖救,現在已被送回公主府危,但是聽說至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