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一聽慌了神:「你給我起開。」
她一腳蹬在了李世民的屁股是,李世民直接被她踹到床下,長孫皇后跑下了窗亂糟糟的鞋也不穿:「來人啊,給本宮準備馬車,本宮現在就要去公主府,現在立刻馬上!」
公主府高陽的閨房外巢玉靜靜的坐在門口喝著茶,他前面跪了一片人,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是的,這殺氣就是巢玉釋放出來的,他現在很想殺人,經過檢查高陽的毒已經解了,但身上給她斷了十餘根,筋脈略微受損,內傷不容樂觀,這都是她不顧受傷以傷換傷來的,她進去前到他殺完所有的的人這期間高陽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當時跟她僵持的人只要有個不信邪繼續攻擊高陽必死無疑,也就是他看到高陽慘狀的一瞬間直接激發了他的殺氣。
殺氣除了像高陽那樣通過殺人產生以外還有種特殊的情況可以產生,那就是巢玉這樣極度想要殺人。
巢玉將喝完的茶杯緩緩的移到一旁,他手一松茶杯掉落打破了現場的寂靜:「森羅眾的城裡初衷是什麼,有沒有人跟我說說。
十殿閻羅和四大判官是幹什麼的,這又有誰來跟我講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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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判的職責是什麼,知情者要做什麼,這些有沒有人說一說?」
三個問題問的眾人膽顫,他們才發現格外安靜的巢玉居然會比暴怒的高陽更讓人心驚,巢玉緩緩的站起身在眾人之間穿梭:「高陽創立森羅眾要的是有刺殺能力和收集情報能力的人,暗殺者和知情者兩個部門相輔相成,她甚至為你們多數人直接脫離了奴籍,我想哪怕你們不履行自己的職責,恩情是不是要報一下。
為什麼長安城裡多出數十個內勁高手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高陽遇襲了還一個人都沒有出現,我們回來也還有兩個月了吧,高陽玩你們也跟著玩?
正常的情況不該是知情者找到這些突然出現在長安的高手告知暗殺者和高陽,暗殺者發現他們有問題或監視或暗殺嘛。
一個負責大唐暗殺與情報的勢力,首領卻在自己的大半夜被襲擊導致差點身亡,我也不多講了,你們自行領罰,後續如何處理等高陽醒了再說,散了!」
巢玉不再理會他們,他回到了高陽的房間,紫陽真人正在為高陽施針,李淵坐在一旁一臉的擔心。
見巢玉進來李淵問道:「孩子,這次事情你有什麼發現?」
巢玉點了點頭回道:「是的,這次事情我覺得應該不是這對高陽而是當今陛下,高陽不過是被臨時更換的目標。」
此時紫陽真人施針完畢,他一臉陰沉的話道:「說說你的看法。」
巢玉皺著眉頭說道:「我為高陽解毒的時候發現她臉上有毒粉,這些毒粉都是臨時製作的,這施毒手法一看就是外行,如果目標一開始就是高陽的話施毒高手絕對少不了,而且也不必動用如此之多的高手。
從這裡至少可以肯定他們指定的計劃太過於拙略,之前一定別有圖謀臨時更改而已,而且他們應該大致的了解了高陽的實力,一下子毒死內力強於他們數倍的毒藥是有的,但是不是用毒高手的話絕對無法在長安城裡找到製作材料,那麼慢性毒藥就是最好的選擇。
正因為沒有用毒高手,他們才出動所有人,一個人去的話只要不成功就是到此結束,有了高陽的戒備,那他們最初的計劃也是無法執行的。」
紫陽真人點了點頭,巢玉說的很有道理,畢竟高陽的實力他清楚的很,以高陽現在的實力即便沒有武器也不是幾十個能讓巢玉輕鬆擊敗內勁高陽可以殺死的,別說這些嘍囉了,就是魚俱羅在世只要高陽不想跟他硬碰硬的話,魚俱羅對高陽也無可奈何。
李淵在一旁聽了許久:「如果按你的意思來說,那麼這群人的目標就是李二了,應該是他們覺得李二老了,很多事情都插不上手,殺他不如殺高陽。
如果死的是李二那麼李承乾直接上位,有我在李承乾也出不了什麼錯,而且只要李靖和高陽在唐軍的士氣並不會受到影響,但是殺高陽就不一樣了,只要高陽一死西面防線不日攻破,即使李二活著那也無力回天,到時候大唐沒了李靖和高陽連沒了牙齒的老虎都算不上,大唐的一切某些人都唾手可得。」
此時整個長安城燈火通明,高陽遇襲不知生死的消息不脛而走,公主府外一輛馬車急匆匆的駛來,公主府的小廝還沒來得及去開門直接被御林軍踹開了。
長孫皇后鞋也沒穿急匆匆到跑了進來,哪怕石子劃破了腳她都沒感覺,這血腳印就一路延伸到高陽房間。
長孫皇后一進房間就不管他人直奔高陽床邊,看著高陽全身的繃帶她捂著嘴無聲的哭泣,李淵走到長孫皇后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高陽沒有什麼大礙了,命算是保下,就是傷的有點重需要日後調養,不過你這腳倒是要好好的包紮一下了,你這一路跑來一地的血看上去傷的很深的樣子,失血過多可就不好了,孩子你來給皇后治一下。」
巢玉點了點頭,他招呼丫鬟給皇后端來一盆溫水以用清理傷口,剛剛還沒覺得什麼,當長孫皇后將腳放入溫水中時一股鑽心的疼直衝天靈蓋,看著長孫皇后滿頭的冷汗李淵無奈的苦笑道:「都是當娘的人了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大大咧咧不管不顧的,你看你這樣要是傷著了腿可如何是好。」
長孫皇后無奈的說道:「正因為是當娘的人了才會如此,兒女出了如此大的變故怎能不是方寸,高陽這怎麼回事,我聽說今天她不是參加什麼詩會嘛,怎會如此?」
巢玉將剛剛眾人的分析說與長孫皇后,長孫皇后眉頭微皺:「也就是說高陽是替我們擋災了? 此事決不能善了,我定要為高陽報仇,這些人多半就是來著西面,如果是北面那更好,高陽有的是機會報仇。」
「咳咳。」
李世民姍姍來遲:「高陽如何了。」
他也不想的,但是他發現速度沒有長孫皇后快,等他出來的時候皇后早就坐著馬車離開了,他只能在找一輛這才耽誤了時間。
長孫皇后憂心的說道:「父皇說高陽沒有大礙了,日後靜養即可。
二郎,臣妾想要年後叫上柴邵和妹妹一起去益州,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去的。」
李世民急忙說道:「絕對不可以,你身為一國之母怎麼能只身前往前線呢,朕不允。
而且你近來身子骨也差了許多去前線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去朕陪你一塊去。」
長孫皇后怒道:「這事沒商量,我女兒這仇我要親自報,再說了不還有妹妹和柴邵陪我的嘛,你上次去了怎麼樣你應該有數,這些我不想多說,你要允了我還留下來過個年,你若不允我明日便前往益州!」
李世民被堵的說不出話,紫陽真人忙一旁打圓場:「皇后娘娘切勿動怒,您這身子的確不易過度操勞,若再動怒對身子百害而無一利,你去益州我想就是高陽也不會同意你拖著這副身子去的。」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想說些什麼,但是又忍了回去,李淵那還看不出長孫皇后的軸勁上來了,這擺明是勸說沒用向偷偷的去了:「皇后不必著急,你讓紫陽真人跟你仔細的檢查一下,再給你開副方子調理,這事過完年再做決定,你現在去一點意義都沒有說不定還會打亂高陽的計劃,倒不如等高陽醒來再做安排。」
這麼大一個台階放在面前,身為兒媳長孫皇后自然不能駁了李淵的面子,再說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的很,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去了是福是禍。
年關將近,高陽幽幽的醒來,全身的疼痛席捲了高陽的意識:「你醒啦。」巢玉將杯子遞到了高陽面前。
高陽拿著杯子喝了一口水:「我現在什麼情況?」
「除了骨頭都已經好全了,你的體質超乎了我的想像,可能是內力的原因讓你在藥物的作用下進行了雙重修補,你還渴嘛,不渴的話我就去給你熬點粥。」
高陽點了點頭,這麼長時間不吃東西身體都扛不住了,聽到高陽醒來長孫皇后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公主府,剛一進門就看見巢玉正在給高陽餵粥喝,長孫皇后嘴角微笑的退出了高陽的房間,身為過來人她怎麼會看不出這兩個孩子的那點東西,母愛暫時放一放時間就留給這兩個年輕人吧。
「母后來了怎麼不進來?」
此時房間裡傳來了高陽虛弱且有沙啞的聲音,既然被發現了長孫皇后只能掉頭回去,她來到床邊巢玉給她讓了位置。
長孫皇后坐了下來摸了摸高陽的額頭:「孩子,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適嘛?你這次傷的這麼重那裡不適一定要說出來。」
高陽搖搖頭,長孫皇后繼續說道:「這次來呢就是看看你,然後想聽聽你的想法,我想帶上你姑父姑姑一起去益州。」
高陽皺著眉頭想了許久:「西面戰線是整條大唐西面的邊境線,這場戰爭範圍有多大母后你可清楚,此處站在頗為兇險甚至對帶過兵的姑姑來說也是巨大的挑戰,母后你可想清楚了?」
長孫皇后堅定的點了點頭:「孩子,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會知道的,這次我必須為我的孩子報仇,這是身為一個母親的堅持。」
高陽聽了這話心中頗為感動,她同意了長孫皇后的請求,是啊女子柔弱為母則剛,她可以駁回長孫皇后所有的理由,但是很難駁回一個母親的堅持,與其勸阻使得長孫皇后偷偷前往前線還不如儘量下前線想辦法保證她的安全呢。
見高陽同意長孫皇后十分的欣喜,她再三保證一切都會按照高陽的意思穩紮穩打,不會做冒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