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虛氣散雖然是毒,但是不致命,唯一的效果是經脈堵塞,若長期服用就會慢慢的喪失與自身的炁之間的聯繫,不過這個東西巢家是一直不喜歡使用的,因為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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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屋子的人因為動用炁而倒地,宿聽風露出了陰邪的笑容:「姬叔,感覺如何,這可是巢家才見到東西,厲家都無法破解呢。」
姬老爺子捂著胸口:「呵,你們宿家也向厲家妥協了嗎?」
宿聽風捂著眼睛狂笑不止:「宿家?宿家如何與我何干,不過是一些自私自利妄自尊大的傢伙罷了,應該是五族所有人都是同一副嘴臉,攀高踩低的。」
他越說越瘋狂:「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這道疤,宿家就是一個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比起那裡還不如勾欄瓦舍來的痛快。」
姬無憂滿頭的細汗:「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傷害別人,這樣你跟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宿聽風癲狂的看著姬無憂:「區別?當然有區別,我不是用這方式對方別人,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我只是用你們這種人的方式對付你們這種人而已。」
姬無憂看著宿聽風:「宿家到底做了什麼你倒是說出來啊,死也要死的明白不是?」
當年,宿家因為宿聽風的天賦讓宿聽風的父親成為了宿家的家主,當時宿家人基本上把他們家的門檻都踏破了,所有人追捧這著宿聽風,就連他的父親也告訴宿聽風家族的好要記得要回報家族的信賴。
直到宿聽風二十一歲那年,他的父親就早早的將他推上家主的位置,當時宿聽風一下子風頭無兩,心思純淨的他雖然做了族長但不管事,他只是拼命刻苦的修煉,他父親告訴他只有強大才是根本,到時候帶著宿家成為五族之首。
隨著宿聽風越來越強大,宿家人都歡欣鼓舞的,可好景不長,宿聽風為了更強大居然想著一個人能不能同時使用兩種炁這個原理。
宿聽風修的事左輔炁,是個一種適應性極強的炁,不會被克制,甚至還能憑藉對方的炁來更好的發揮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也不會想到憑藉左輔炁的特性發展第二種炁。
開始他急功近利導致自己走火入魔經脈破損,別說修第二種炁了,就連本身的炁也泄沒了,連容貌都毀掉了,這是並沒有瞞住多久很快宿家上下人盡皆知。
一下子宿家人換了一副面孔,冷嘲熱諷肆意羞辱,甚至平時那些對他低眉順眼的人甚至無故對他非打即罵,宿聽風安慰自己不斷的告誡自己是自己的問題,是自己辜負了族人的期望。
就這樣他在宿家過生了不人不鬼的日子,精神上遭到了極大的摧殘,直到有一日她聽到了姬老爺子來宿家做客跟來的還有姬無憂。
姬老爺子對著已經退位的手老爺子一頓誇讚姬無憂,並告訴宿老爺子姬無憂修的是煞氣,姬家又有一條新的關於炁的理論了。
甚至姬老爺子毫不吝嗇的講這個辦法分享給了宿老爺子,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即便知道了辦法宿家也沒有如何獲得煞氣的法門。
這些話讓宿聽風全聽了過去,也讓他找到了重回巔峰的希望,煞氣他沒有,但他有煞氣並帶的副作用——戾氣。
他的天賦很容易就能推演出煞氣,最多五年,不,三年的時間他一定會變得比之前更強大。
所謂禍不單行,駱駝總會有最後一根稻草去壓他,就在他快要大功告成的時候,他敬愛的父親和母親居然想要殺了他,原因就是他令他們家蒙羞太久了,他不配活著。
最後拼著重傷宿聽風逃出了宿家,曾經身為宿家家主的他一直跑到了厲家所在的地方,接待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厲以沐。
厲以沐答應幫他治療,作為交換宿聽風要聽他的命令,即使是讓他毀滅宿家。
對宿家失望的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即使是離開了宿家,但冷嘲熱諷和肆意侮辱也並沒有離他遠去,這讓他明白了兩件事情,五族之人就是一副嘴臉,弱即是原罪。
完全恢復甚至超過從前的宿聽風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收編姬家,他本可以以武力鎮壓,只要殺死姬家的關鍵人物他就能很快的收編姬家,但他沒有怎麼做,因為姬老爺子的原因他才能逃出宿家,不然他早死了。
所以宿聽風才從厲以沐那裡弄來了虛氣散,只不過是回報姬老爺子當年的無心恩情罷了。
姬無憂則是在不停的拖延時間,只要一個時辰過去高陽會趕來,姬家的一部分人也會解開虛氣散。
宿聽風可能不知道,巢元方對此物很是重視,因為炁是一個先天的根本,再加上巢家人的惡趣味是毒就一定要攻克出來生產處解藥,然後再改良毒的強度,不過偏偏像虛氣散這類東西巢家沒有加以研究,只是製作出解藥而已。
虛氣散的解藥需要一個時辰才能發揮作用,所以姬無憂才將時間拖延到現在。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宿聽風見姬家一些人臉色好了很多頓感不妙。
姬無憂看著宿聽風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考慮了很久覺得不妥協,宿先生還是請回吧,姬家今天有家事處理不見客。」
宿聽風雙手握拳:「堂堂姬家居然還要靠著行騙苟延殘喘,真的是讓人貽笑大方。」
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出現了:「那你謀奪他人家業還要誇誇你?」
高陽適時的出現在了姬家大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宿聽風:「宿家上任家主嘛,也不怎麼樣嘛,聽說你瞧不上我?」
說著拔出槍直指宿聽風的腦門。
宿聽風笑著說道:「早聽說巢家兒媳是個不輸我的絕世天才,今天我真要見識見識了。」
高陽剛想動手卻被宿聽風制止了:「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你和姬無憂一起上。」
高陽眉毛一挑:「醜人多作怪。」
說罷就欺身向前,就在交手的瞬間宿聽風就感覺眼前的高陽不對勁,因為她身上沒有殺意,反而數聲巨響讓他心中涼意大起,憑著感覺宿聽風左躲右閃,但依舊來不及多半,身上已經出現數個血洞了。
此時因為巨疼讓宿聽風清醒了點,眼前的高陽慢慢的消散,大廳中除了他和高陽以及姬無憂再無他人,高陽的槍口直勾勾的對著他,姬無憂手上黑光縈繞笑眯眯的盯著他。
這時候的宿聽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看來必須使用全力了,不然今天可能要折在這裡,實在不行還要厲以沐給他的底牌,現在還不是用的時候。
宿聽風大喝一聲,瞬間強大的起浪將高陽和姬無憂真退了數步,這讓兩人心中警鈴大作,看來這宿聽風不是說說而已的。
感受出高陽對他的威脅要小於姬無憂,他率先朝姬無憂衝去,沒有了姬無憂高陽再不濟也會被自己耗死,這就是煞氣的優勢之一,只要在能產生煞氣的地方,煞氣基本上是源源不斷,他將是永動機。
高陽哪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但她並沒有選擇去救姬無憂,因為先天的戰鬥每一秒的失誤都能改變戰局,如果高陽衝上去救人的話勢必要做出二選一的舉動,不是姬無憂受傷就是她受傷,面對強悍如斯的宿聽風誰受傷都不行,唯有遠程干擾給姬無憂爭取時間。
感覺到數顆子彈從他身邊擦過,宿聽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但是他必須躲避掉,不然中了一槍都不是好受的。
之前中的數槍讓他現在格外的難受,他發現高陽在子彈上面附著著炁,這個炁在破壞他的身體同時還會帶走自身的炁,這有點像左輔炁,可又不像左輔炁,因為左輔什麼威力他心裡清楚,絕對沒有她的炁威力打。
他現在要將炁分成三份,一份來抵禦高陽的炁,一份用來對戰,最後一份則是要用了應對姬無憂的炁帶來的致幻,所以情況不容樂觀。
隨著高陽出槍速度越練越快,雖然他能躲開,但是已經無暇顧及姬無憂了,慢慢的他也摸出來規律,高陽的武器應該屬於消耗品,每二十四聲都會有兩息的停頓,不過高陽自身的速度也越練越快了。
最後宿聽風還是把高陽定為首要擊殺的目標,因為下拖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然無恙的躲開高陽的子彈了。
見宿聽風朝自己過來高陽自然是樂意見到了,至少姬無憂安全了,如果宿聽風還不死心的話等到她子彈消耗完以後姬無憂就要完蛋了,姬無憂無暇顧及自己,自己還不一定攔得住宿聽風,現在好了,有姬無憂打掩護高陽可以可以好好的過招了。
高陽計算了一下打完這兩梭自己還有兩個彈匣,剩下的都在巢元方那裡,為了防止宿聽風留有什麼底牌,高陽沒讓巢元方一起來,而是在外面守著當後手留著。
宿聽風將煞氣附著在手上對著高陽是一陣猛攻,高陽閃躲不急硬生生的挨上了兩拳,如果不是姬無憂讓宿聽風遲緩了一下,高陽可能會被宿聽風一套重傷。
高陽擦了嘴角的的血,迅速調整狀態繼續跟宿聽風交手,看到高陽完全沒有煞氣入體的跡象宿聽風不由得一驚,這不可能啊,他不是第一次跟人對戰了,煞氣入體導致的行動遲緩讓他百試不爽,姬無憂不懼怕煞氣也就算了怎麼到了高陽這裡也不起作用?
就在宿聽風愣神之際,姬無憂找準時機直接將幻咒打入砸到宿聽風的腦袋上,然後用全力的將煞氣往他體內注入,繞是擁有煞氣的宿聽風大腦也遭不住這麼一下,高陽找準時機直接對著宿聽風的丹田位置開了數槍。
一下子一股強大的煞氣爆發了,首當其衝的就是高陽和姬無憂全都被震出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