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和姬無憂吐了一大口鮮血癱在地上久久不能起來,高陽看著手撐椅子上的宿聽風暗道:這是玩自爆了?
宿聽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高陽:「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煞氣對你不起作用?」
高陽慘笑道:「你動手前都不調查一下的?姬無憂是已知成功運用煞氣且不受煞氣副作用的先天,姬家對煞氣的一切認知都因為她,我可能是唯一一個化煞之後還能活下來的先天,那可以理解為我最開始是靠煞氣成為先天的,厲以沐沒告訴你?」
宿聽風久久不能言語,厲以沐的確告訴他要小心姬無憂,因為他對煞氣的運用完全不如姬無憂,如果只有姬無憂一個人倒也還好說,宿聽風的優勢在意戰鬥經驗遠高於姬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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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高陽不受煞氣影響是厲以沐不知道的這是連高陽自己都不知道的,不過以後可能也不會知道。
宿聽風已經廢了,高陽趕忙調息,好歹也得有點行動能力不是。
由於剛剛那爆發的炁使得外面的人瞄不准裡面的情況,所以大家都不敢進去打擾,生怕影響戰局。
眼看著高陽的情況慢慢的穩定,宿聽風知道現在不用底牌等等可能來不及用了,這個厲以沐給他專門對方高陽的底牌,不過厲以沐可沒讓他用來絕處逢生的。
只見宿聽風用大拇指擠壓咽喉,一下子他嘴巴里就發出來一陣陣尖銳的蟲鳴聲,緊接著一道黑影闖入大廳。
高陽看到這人臉色明顯不太好:「這就是你的底牌?厲以沐就覺得用他你就能十拿九穩了?」
宿聽風嗑下一粒藥丸臉色好了不少:「嘿嘿嘿,厲少的謀劃其實你能比的,他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高陽看著兩樣無神的巢玉再看看抓住巢玉咽喉的宿聽風,面無表情的她逼音成線:「娘,你還有出手的力氣嘛?」
姬無憂無力的回道:「一次。」
高陽瞭然,她對著宿聽風說道:「那倒是,可是厲以沐絕對想不到你是個蠢的,巢玉對我來說是張有利的底牌,但是你不該現在才拿出來,有沒有人告訴你反派死於話多,就讓你想要他給你陪葬你下手就是了,反正我要去收拾厲以沐讓他給巢玉抵命的。」
說罷就朝門外走去,有了姬無憂使詐的前例,宿聽風如驚弓之鳥,他生怕高陽有別的籌算,於是拉上巢玉面對著高陽的後背。
但他還是中計了,高陽心裡樂開了花,玩心計的心都髒,難得她髒一次居然還髒成功了,高陽就是要讓宿聽風面對著她,這樣他背後的姬無憂。。。。
啪啪~
兩人的配合行雲流水,就在宿聽風背對著姬無憂的瞬間,姬無憂再次用了爆頭術,對於完全沒了炁的宿聽風基本上百分百成功的讓他宕機了,高陽的槍也在腋下探出直接開了兩槍。
這是高陽按宿聽風和巢玉的身高計算出來的出槍軌跡,一槍是宿聽風的手,這一槍是必中的,哪怕第二槍沒中巢玉的安全也絕對無虞了。
這第二槍完全是賭,賭宿聽風現在是驚弓之鳥一定會探出腦袋來看著她,如果是這樣那麼高陽絕對能將他一槍爆頭。
雖然不是很了解宿聽風,但是高陽看得出來能被自己算計到估計也不是什麼會動腦子的,完全處在單純憤青的程度。
其實宿聽風丹田被爆今天肯定是活不了的,挨了這麼多槍體內積累的破軍炁就算是沒受傷也不是馬上就能祛除的,再加上姬無憂煞氣全往他腦袋招呼,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能簡單描述的。
只不過高陽沒興趣陪他磨洋工,早點結束她還能吃頓飯然後美美的睡一覺回家帶孩子呢。
看著宿聽風的屍體,高陽嘆息的的搖了搖頭,一手好牌真的被自己打的稀爛,如果是她一開始就把所有的全部亮出來,直接拿巢玉來逼迫自己跟姬無憂對戰,不論誰死對他來說都不吃虧,擁有煞氣的他可以說是群戰無敵了。
但是沒有如果,高陽牽著巢玉的手攙扶著姬無憂離開了大廳,今天著實是運氣好到爆棚了,換個帶腦的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估計厲以沐現在氣的跳腳吧,派了這麼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大廳外,姬老六一家已經跪在門口被姬老爺子用唾沫星子掃射了,大房二房還有他的那個外姑祖母聽到動靜趕來看戲呢,嘴裡還不停的冷嘲熱諷,估摸著是想將之前的虧全部彌補回來一樣。
見高陽等人出來,姬老爺子也停了下來,他趕忙叫來家中的醫師為兩人治療,高陽則說自己還好,先去給姬無憂看看先,畢竟她受了重傷還超負荷的攻擊了宿聽風,整個人現在精氣神虧的厲害。
姬無憂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高陽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基本上也是硬撐著,經過今天的事她已經無法完全相信姬家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她母親,她可能會冷眼旁觀姬家大難,然後直接用她的那個會爆炸的武器轟平姬家,屆時繞是宿聽風也別想活著離開姬家。
外姑祖母見了高陽那叭叭的小嘴一下子停了下來,她見高陽說話中氣十足估摸著也只是受了輕傷,自己性格自己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可能要說到她頭上了,她可不敢賭,高陽會不會放過她。
高陽對於這個上了年紀的跳樑小丑沒什麼興趣,其實她受了重傷,只是沒有姬無憂重而已,她對著天上吹了一聲口哨,頓時數百道身影從天而降,所有人身上都背著一個大箱子,這是高陽叫工匠按照高陽說道原理改造箱子,裡面能裝百發手雷,箱內有機關可以一枚一枚的出手雷,只要手雷離開箱子安全閥就會被箱子裡的拉斷。
這樣就能快速的連續投擲手雷了,節省了不少時間,同時也解放了一隻手可以一邊作戰一邊投擲手雷,這個設計也方便了巢元方這個獨臂大俠,省了一隻手去拔安全閥。
巢元方夫婦落地首先就是關切的詢問高陽的狀況,然後是跟姬老爺子的了招呼,最後才去觀察巢玉的狀況。
高陽:「爹,黎微在哪?」
黎微在人群中裡面舉起了手:「帝姬殿下,臣婦在這呢?」
許是叫習慣了,黎微對於高陽的稱呼還一直保留在當時做官眷時的稱呼。
高陽:「你去看看巢玉什麼情況,這個是你黎家的手段吧。」
黎微上去查看了一下,眉頭微皺:「回帝姬,這個有點棘手,控制駙馬的不是普通的蠱,而是直接用母蠱控制的,也就是本命蠱,本命蠱的效果可比普通的蠱牆上百倍,這是拿我黎家一個族人的命下的蠱啊。」
高陽擔憂道:「能解?」
黎微點了點頭:「可以解,但是會有隱患。」
高陽:「你直接說就好了。」
黎微點了點頭:「解開本命蠱的辦法就是找個黎家族人用他的本命蠱引動駙馬體內的本命蠱,也就是說想要救駙馬就必須再找一個黎家的族人獻祭,由另一位蠱師操控此人的本命蠱完成解蠱,可是在場的只有我一個是黎家的,我若給出本命蠱也是白搭,失去主人的本命蠱很快也會失去生命。」
高陽看著黎微:「沒有別的?」
黎微:「有,這就是我之前說的隱患,強行摧毀這隻本命蠱,但是別的也就罷了,像這種控制精神的本命蠱摧毀了大程度上也會傷害到駙馬的精神,傷害精神和精神損耗是兩碼事,相比帝姬能懂的。」
高陽那會不懂,不過她不敢賭,巢玉本來就煞 筆了,萬一賭錯了他可就變成了痴呆兒了,雖然她是巢玉的妻子,但也不能幫他做這個決定,畢竟不是沒有選擇了。
高陽看向黎微:「你會怎麼選?」
黎微笑道:「找到黎家族人,我自有辦法讓他交出本命蠱。」
高陽一怔:「你不會。。。。。」
黎微搖了搖頭:「在黎家我唯二的親人就是我爹上任黎家家主黎雄和我大伯大祭司,雖然大伯有後,但我常年不在族中沒什麼聯繫,當時黎克那個畜牲不僅殺了大伯還殺了我爹,我和相公出逃時沒有一個族人幫我們,如果有哪怕一個相公也不至於斷掉一臂,要知道相公出自世俗唐家,唐家可是只用暗器一道的,斷了一臂一身的家傳本事就失了一大半了,如此我還顧及這些做什麼。」
高陽拍了拍黎微的肩膀,此時大廳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高陽這一邊是黎家的黎微和巢家的巢元方夫婦以及巢家支撐巢元方的價格長老,家家則是一眾高層,雙方都回到大廳。
姬老爺子點了點頭,他抬頭看向大房二房的人:「你們怎麼想的做個決定,如果你們想要站隊厲家那邊我今天就把家分了,從此只有兩個姬家沒有軒轅氏族,但如果你們現在和厲家對抗的話以後就不要做出奇怪的事情,不然就沒有情分可講了。」
讓高陽意想不到的是第一個站起來的居然是平時嘴又欠又碎的外姑祖母,她從袖口拿出臘封的信紙直接將其震碎:「這是父親留下的遺囑,今天我就將其毀掉以此為證,無論分不分家從今天起這份遺囑有已經失去了它的效用。」
外姑祖母嘆了一口氣:「吵歸吵鬧歸鬧,別人家哪有自己家折騰的心安,啥也不說了,我這一脈不分全憑三哥哥做主了。」
高陽看到不靠譜的外姑祖母如此心裡不由得佩服這軒轅氏族,這就是上古至今第一大族的族風嘛,不論如何內耗都是關起門來的事情,一旦有了外敵必將同仇敵愾生死不離。
大房二房的的也紛紛表示自己流的是軒轅黃帝的血,祖宗當年可是打敗所以部族成為華夏第一部族的人,身為兒孫怎麼可以什麼都沒做就把這第一白白的送給了曾經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