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母老虎?母夜叉?

  高陽一聽樂了:「感情他們不在你就干去了?長安就屁點大,這種場面永遠都有他們的,你以後要窩在家裡嘛,再說這兩隻鵪鶉倒是敢告狀,到時候誰收拾誰就不一定了。」

  高陽背對著所有人裝模作樣還半天后從袖子裡拿出自己的私章往之上一蓋,然後迭好交給了小廝,小廝會意的點了點頭就上船去了。

  沒一會兒小廝就前來報信說高陽通過了,上了船小廝單膝跪地向高陽行了一禮,至於為什麼不行武則天行禮是因為高陽說過武則天現下不能擺明面上,因為身份還不夠。

  高陽揮退了小廝慫恿李治說道:「稚奴,要不要逗逗你三哥四哥?」得到李治的同意之後高陽接著說道:「等等你這樣然後再那樣。。。。」

  畫舫內李恪和李泰等人正圍著煙柳姑娘噓寒問暖,但煙柳姑娘的思緒卻完全不在這三人身上,剛剛得到小廝的消息說老大來了,要知道高陽開了森幽小苑卻極少過問小苑的一些事情的,這次老大親臨現場那是何等的殊榮啊,可是小廝去了這麼久老大怎麼還不進來呢。

  咿呀~

  一道開門的聲音,煙柳姑娘立馬看向了門口,只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正太走了進來,煙柳姑娘表示很迷惑,這不是老大家裡的小晉王嘛?難不成老大讓他來玩的的?這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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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等煙柳說話李泰就走到了李治面前:「稚奴你怎麼來了,剛剛入了煙柳姑娘法眼的人是你?」

  李治:「見。。見過四哥,我聽說這裡有。。。有畫舫游湖,因為很久沒。。。沒出來玩了,所。。所以過來看。。。看看。」

  李恪冷笑道:「哼,話都說不全還來游湖,說實話你是怎麼進來的?」

  李恪和李泰向來瞧不上自己這個九弟,即便他們兩個面和心不和也不妨礙他們排斥李治,尤其是這些年高陽把李治專門接到她府上照顧和教養他們就更不爽了,憑什麼高陽對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青睞有加。

  後來李承乾死了以後李世民就遲遲沒立太子,這讓李恪和李泰對李治產生了一些想法了,能被李淵教導這麼久聽說每天還都能看奏摺,看來高陽有心讓自己這個九弟上位了。

  這也是的李治在幾個兄弟面前很難過,時不時的就要面臨幾個兄弟的欺辱和冷嘲熱諷,好在李治是個聽話的,她向來把高陽的話奉為金科玉律。

  不要為不值得的人生不值得的氣,誰笑到最後才是笑得最好,切勿為了點小事浪費時間。

  有人都覺得李治脾氣好,有人覺得李治傻,但只有李治清楚不論如何他都是安全的,不管他們做什麼自己都不用去理會,時間一到高陽自然回去收拾他們。

  煙柳見這兄弟兩人合夥欺負自己的弟弟有些看不過眼了,雖然他們三個都是老大的弟弟,但是老大明顯比較照顧這個最小的,現在可不能讓這兩個煩人精把老大最喜愛的弟弟欺負慘了,不然高陽問起來自己也不好說。

  煙柳:「這位小公子想來是晉王殿下吧,素未謀面小女煙柳見過九晉王殿下。」

  說著便向李治行了一禮,煙柳本以為自己打岔能讓李恪和李泰消停,但是事與願違,一看這兩貨是個沒眼力見的人,但大庭廣眾之下她一個青樓女子總不好三番兩次的打斷這兩個小祖宗吧。

  高陽這站在門外笑看裡面發生的一切,高陽一直認為做皇帝未必是天下第一幸事,但一個好皇帝卻是天下百姓的幸事,這兩個內心腌臢的貨當了皇帝絕對不是天下百姓的幸事。

  自己打下的李唐江山交給這兩個貨的其中哪一個自己的隱居生活都會過的不安生,她可不想隔三差五的有人來找她擦屁股。

  這時李泰這大胖子抖著身上的肥肉走到李治輕蔑地看著他:「稚奴啊,既然你能上這艘船說明你的文采不錯,二姐府上的教書先生看來真的很賣力啊,今天能讓四哥長長見識?」

  李恪冷笑道:「看你進來的樣子手裡多少練過幾年,看來二姐對你的期盼不小,想將你打造成最完美的作品嘛?」

  門外的高陽一臉的陰鬱,這越說越過分了,這倆小子現在開始那我說事了,是他們翅膀硬了還是說老娘提不動到了?

  李恪冷笑道:「女子無才便是德,二姐會打仗又如何,聽說成婚了女人的那些玩意她會嗎,還不是母老虎一隻。」

  李泰跟風道:「就是,她自己喜歡勾欄瓦舍還養面首小倌,你才十三就敢來這種地方玩看來這個母夜叉把你教的也不怎麼樣啊。」

  李治再也忍不住了,說他可以但是說高陽是絕對不可以的,高陽對她來說就是龍之逆鱗,李治雙手拽拳怒吼道:「閉嘴,你們兩個酒囊飯袋有什麼資格說二姐,我再如何不濟那是我無能,二姐什麼樣天下人皆知,輪不到你們兩個說嘴。」

  此時臉色極差的可不止高陽,煙柳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這兩個蠢貨是罵嗨了吧,剛剛一副嘴臉,現在又是另一副嘴臉,皇家的噁心人真不少啊。

  本來她想的是皇家人真噁心,後來想想老大不也是皇家的嘛,這想法得改改。

  高陽:我要謝謝你?

  李治一直都是李恪和李泰的欺負對象,今天居然敢罵他們酒囊飯袋真的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畢竟打弟弟要趁早。

  李恪剛想動手另一扇門也開了,高陽一臉危險的走了進來,她輕輕的搖著扇子走向了李恪和李泰。

  那笑容猶如沐浴春風,但在李恪和李泰眼裡兼職就是陰風陣陣。

  高陽搖著扇子看著李泰:「母夜叉?」

  又看向李恪:「母老虎?」

  李治戳了戳高陽的手臂:「姐,你說反了,四哥說你是母老虎,三哥說你是母夜叉。」

  聽到這話李恪和李泰眼睛瞪的老大,指著李治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我我我。」

  高陽冷笑道:「哼,話都說不清楚還游湖?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武功?文化?」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治暗暗的記下小筆記,只要自身夠強大,你隨時都可以以牙還牙。

  此時李恪和李泰看李治的眼神冒著濃濃的殺氣,他們這輩子都沒有丟過這麼大的臉,還是讓人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高陽他們鬥不過,但李治就未必了。

  高陽現在雖然實力倒退道內勁圓滿,但好歹人家曾經也是以殺入道的先天高手,對殺氣的感知尤為敏感,她一隻手將李治護到了身後:「怎麼,想現在動手還是以後趁我不在再動手?」

  李恪和李泰一愣忙低下頭不說話。

  高陽說道:「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我現在會摻和,但是稚奴坐到九五之位之時你們想怎麼斗都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那時候我不會過多的插手,不過我話先撂在這,到時候你們付出的代價可能是性命,包括稚奴你。」

  李恪和李泰一驚,他們沒想到高陽能把這些話講的這麼直白,但是那又如何呢,等李治登上九五的時候高陽應該給他打下堅實的基礎了吧,當時候自己真的整的過?

  這些不過是後話了,現在這裡也沒法呆了,他們兩個剛想走卻被高陽扣下來了。

  笑話,自己的產業做活動怎麼能把活招牌往外趕呢,怎麼樣都要留下來被利用乾淨,隨後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什麼長孫沖啊,房遺直啊興沖沖的走進來卻瑟瑟發抖的窩在牆角。

  房家詩會那天這些年輕人是真的被玩怕了,雖然也不排除他們平時對高陽的印象就是恐懼,到了最後一位進來的時候高陽臉上出現了紅暈。

  只見巢玉一身玄色長衫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走了進來,光看他的外表絕對是禁慾系的,可惜開口跪啊,只要高陽在這,禁慾系的外表很容易撕裂。

  現下十個名額滿了,小廝高喊一聲開船,畫舫就開始輕輕的晃動起來,高陽一蹦一跳的跑到巢玉面前抓住他的雙手腦袋頂著他的胸口轉撒嬌般的說道:「哎呀,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成婚前要避嫌的嘛。」

  巢玉微微一笑:「我娶的是大唐帝姬高陽,可沒在這裡看見大唐帝姬只看見了高陽,所以就不存在婚前見面呀。」

  高陽摟住了他的脖子:「哎呀呀,這才幾天不見這小嘴怎麼變得這麼靈活呀,不過你出來爹娘都知道嘛?」

  巢玉笑道:「你放心吧,他們兩個已經為咱們的婚禮搞的焦頭爛額了,不過就算知道我來畫舫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看著眼前撒嬌的女性眾人驚呆了,這還是那個霸氣威武的大唐帝姬高陽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真的誰說就抽誰一個大耳刮子。

  高陽挽著巢玉的手臂:「煙柳姑娘,既然游湖開始了不如進入正題吧,我記得游湖可是要作詩的,誰做不出來就是沽名釣譽,要被扔下船的哦。」

  煙柳很配合的開始了作秀:「帝姬說笑了,煙柳怎麼會把人扔下船呢,不過這次游湖拔得頭籌的人可以跟小女共進晚餐的。」

  高陽:「那請煙柳姑娘出題吧。」

  煙柳:「聽聞帝姬不日大婚,煙柳擅自做主將詩詞的題目定為大喜之日,順便提前祝帝姬新婚快樂。」

  說的高陽一陣臉紅,這個小嘴真甜,回去一定要賞個大雞腿給她吃。

  李治上前先開始:「緣定三生百歲同,同窗共沫一帆風。此行若有並肩意,何處江天不可通。」

  煙柳拍手叫好:「妙啊。」

  高陽摸了摸李治的頭:「有心了,那下個輪到我了。」高陽看向巢玉:「你的要是輸給我你就看著辦哦。」

  巢玉聽了高陽的話一陣苦笑,詩詞這方面他還真的感覺自己不如高陽。

  高陽:「寶扇迎歸日,榴花插木檐,人真冰玉耦,爻應鳳凰占; 涼月籠新簟,青山拂曉簾,百年方共爾,應不愧鶼鶼。」

  說完之後高陽還不忘向高陽挑了挑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