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大婚(1)

  在外人眼裡,高陽的才情永遠都是這樣的驚艷,巢玉看著俏皮的心中很是無奈也很好笑,她從一開始就像改變自己,但最後兩個人都改變了,高陽更懂得修飾過程而他更懂得自己要的目的是什麼了。

  巢玉撫摸著高陽的額頭:「我輸了,所以我不娶你了,我嫁給你可好?」

  高陽摟著巢玉的腰搖啊晃啊:「好啊,到時候我就送你一首催妝詩。」

  眾人看著閃閃發光的兩人就恨沒有墨鏡,可憐了他們的鈦合金狗眼啊,高陽自然知道她和巢玉在這裡已經礙眼了:「你們玩吧,我跟他去外面看風景。」說罷就牽著巢玉的手去了船頭。

  微風拂面,小廝特意給兩人支了一個棚來遮擋那灼熱陽光,並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給兩人。

  巢玉坐在椅子上將高陽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他的深情以下是落寞了許多:「為何要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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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陽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清除了到底是什麼事情:「你。。。不懂嗎。」

  巢玉:「就是懂才要問,我想聽聽你的狡辯。」

  ?????

  高陽一臉的問號,這個話術牛掰啊,連解釋兩個字都不配了了嗎,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危險了,以後想作一下還得把台本先寫好,不然容易詞窮。

  高陽:「爹跟你說的?」

  巢玉點了點頭,其實也不算是巢元方告訴他的,畢竟他住在隔壁,巢元方興奮的提高分貝他還是聽得見的,只不過巢元方沒有說明什麼,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高陽反常讓他聯想到其中的關聯。

  高陽:「你說謊,你剛剛在試探我。」

  巢玉:「所以你要說點什麼嘛,還是我說點什麼。」

  高陽嘆了一口氣:「化煞很成功,後遺症很嚴重,其實死是死不了的,就是壽命可能會短一點而已,最重要的是可能不能傳宗接代,所以我得趕緊結婚生子,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也要為你們老巢家負責,怎麼也得給你們巢家留個後再做不下蛋的的母雞。」

  巢玉噗嗤一笑:「你這話說的倒是挺別致的,傻丫頭,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在這裡面我也有錯,我沒有給你足夠多的安全感。」

  高陽摸了摸巢玉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燒啊,巢玉怎麼回事啊安全感這詞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呀,還有他的語言邏輯怎麼越來越現代化了呢?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高陽摟著巢玉的脖子嘟著嘴說道:「所以你想告訴我什麼?」

  巢玉抱著高陽的腰將頭靠在高陽的肩膀上:「你可以不用擔心化煞的後遺症了,我爹請了厲家的人給你看病。」

  高陽:「厲家?」

  巢玉點了點頭:「神農厲家,半封閉的家族,他們的醫術才是華夏的巔峰存在,跟巢家的毒一個檔次。」

  除了巢家和黎家,厲家是高陽接觸的第三個五族之一了,不過既然是醫者不應該懸壺濟世的嘛,怎麼可能將自己封閉起來專研醫術,這樣何必浪費時間去研究醫術呢,又或者說他們有著什麼秘密,不出世即是保護世人呢。

  高陽沒有說什麼,但是憑她多年的直覺這個時代的秘密貌似比她想像的要多的多,她不知道唐朝時期發生了多少事情,但現在可以確定的就是歷史只不過展現了唐朝十分之一都不到,而且大部分都是不真實的,如果有一句是真實的話也只能是那句:大唐是後世的一個轉折點。

  她笑著看著巢玉,但心裡想著的是自己的退休生活應該不會無聊了。

  接下來的日子,高陽就很老實的待在家裡老老實實的工作,畢竟上次她把自己的嫁妝用的差不多了,雖然那不是全部,但也是現有的就那麼多。

  她現在得好好的工作,即便是厲家真的能治好高陽的後遺症,重回先天也不是什麼易市,在這之前她得學會自保,太強的先天她沒辦法,普通的先天總得拿下一個兩個吧。

  時光荏苒,高陽雖然發了請帖,但娘家這邊都是臨時發的,瓦崗一派收到請帖發現新郎姓巢,但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他們印象中的巢元方可不是大家族出來的,唯一知道的就是李家幾個長輩。

  大婚當日,整個長安城都掛滿了紅綢,這些大部分都不是高陽找不到,都是長安城裡的百姓自發準備的,這場婚禮的規模史無前例,甚至比皇帝娶帝後都要隆重。

  但是因為高陽讓百姓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對眼這位帝姬長安百姓是發自內心的折服,按照成婚是的祖制,成婚最好的規格也只是新郎迎娶新娘然後到自己府上的這條路鋪上紅綢而已,宮裡面批的紅綢數量也只有如此。

  長安有多大,全城鋪上紅綢那震撼可想而知,帝姬大婚家家大喜,甚至那些不是很富裕的家庭都在家自己擺起了過年才能吃到的宴席仿佛是自己家大喜事一般。

  消息傳到了宮裡李世民鼻子都氣歪了,但是他也管不了這事了,送高陽出門的人直接被定為了李淵,他只能在宮裡干看著,這天皇宮大內是對外開放的,就是也是擺在宮裡。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高陽來宮裡當眾指出高陽不顧孝義與仇家兒子成婚,雖然他可能要倒霉,但是能從高陽那扳回一局那也夠了。

  帝姬府中,施粉嬤嬤圍著高陽團團轉,按照傳統高陽面妝用淺朱色的脂粉塗抹,然後用白 粉蓋之,還要讓塗抹的顏色均勻,能給人莊重、端莊的感覺。

  眉式要厚重,畢竟是帝姬要給人有種威嚴的感覺,眉粉刷刷的往眉毛上蓋,甚至還要去掉一些眉毛,最後還是被高陽攔住了。

  不僅如此還要上額黃畫紅鈿,畫完之後高陽睜眼一看差點婚給她嚇沒了,這特麼都是什麼妖精妝容,這倭國藝妓都比這好看。

  高陽命令施粉嬤嬤立馬給她吧這妝卸乾淨,但是妝是最後上的,要卸妝的話髮飾嫁衣都要卸掉才能卸妝,可高陽不管,她不想頂著這張臉出去見人,好在服裝是她自己設計的,並沒有唐代傳統服飾這麼的繁瑣,不然可能要讓巢玉等到晚上了,雖然巢玉現在還沒到,但是在她眼裡服飾和妝容不費事,真正費事的是髮飾,那個頭髮盤了她三個鐘頭。

  好在她昨天沒睡臨晨兩點就讓施粉嬤嬤開始搞頭髮了,不然她可能還真的來不及。

  高陽一聲令下侍女們很快的準備好了洗澡水,高陽摘掉頭上的裝飾直接跳到澡盆里,她可沒有時間一點一點的理頭髮,還不如直接從新洗一遍澡,反正不管是一點點理還是洗個澡頭髮都會濕,相比較還是洗個澡來的快,順便還能把妝卸了。

  高陽速度也快,沒一會就搞定了,重新梳妝的施粉嬤嬤明顯有點慌亂了,高陽可不許她們出點差錯,畢竟頭髮出錯了可就救不回來了。

  施粉嬤嬤的手顫抖的這幫高陽打理頭髮,而高陽開始調配自己需要的的顏色了。

  這頭髮才弄到一半外面就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了,別說施粉嬤嬤了,連高陽自己都慌了,突然她靈機一動。

  高陽:「稚奴!」

  踏踏踏踏~

  李治拉著武則天來到了高陽的房間,高陽跟李治和武則天說:「你們兩個現在馬上去攔著巢玉,想辦法為我拖延時間。」

  李治耷拉著腦袋:「啊~這不好吧姐姐。」

  高陽激動的說道:「你姐姐我一輩子就這麼一場婚禮,你是要讓我這副尊榮出嫁?」

  說話間還不小心扯到了頭髮,疼的高陽那是齜牙咧嘴。

  沒辦法,他們是真不願意去攔著巢玉,但是高陽的話他們必須要聽,隨後高陽開始為李治他們支招。

  帝姬府外,巢玉騎著大馬一身喜服來到了帝姬府外,他身後還是十六人的大轎,看著當真是驚世駭俗,巢玉來到門口發現帝姬府大門緊閉,他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巢玉跳下了馬來到帝姬府門口輕叩了幾下門,這時裡面傳來了李治的聲音:「是姐夫嘛?」

  巢玉一聽就知道是李治,他笑罵道:「你小子趕緊把門開開,耽誤了吉時小心你姐姐收拾你。」

  李治向門口吐了吐舌頭,心中暗自肺腑:姐姐才不會收拾我呢,就是她讓我來搗亂的。

  李治:「那可不行,姐姐乃當世奇女子,自然這成婚也不能按世俗的方式來,姐夫覺得這話可在理?」

  巢玉一聽哪裡還不知道這就是高陽指使的,看來是遇到什麼狀況了想拖延一下時間。

  巢玉笑著說道:「稚奴說的在理,不知道這門要如何打開啊?」

  見巢玉配合,李治心中大喜:「第一,姐夫你得作催妝詩一首,這樣姐姐這妝也畫的快一些。」

  這下巢玉明白了,高陽是在告訴他自己這裡化妝出了問題了,他裝模作樣的在帝姬府前來回渡步,硬生生的磨了一刻鐘,才讓小廝拿來紙筆。

  這看的迎親的隊伍那是真著急啊。

  只見巢玉大筆一揮赫然在紙上寫下————喜氣擁朱門,光動綺羅香陌。行到紫薇花下,悟身非凡客。不須脂粉涴天真,嫌怕太紅白。留取黛眉淺處,畫章台春色。

  然後讓人將紙從門縫中遞了進去,武則天一看心中瞭然,想來姐夫已經知道了姐姐出了什麼事,那後面的就好辦了。

  她悄悄的告訴李治該執行第二套方案了,這讓李治及其的不樂意,臉上浮現出一層紅暈,武則天急得跺腳:「你不去難道我去,你去了最多就是玩鬧,我去了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話間自己臉也跟著紅了,見李治不情不願的走了武則天才鬆了一口氣,她將催妝詩交給小廝讓他送去給高陽。

  自己深吸了以後去平復了一下心情,她對門外喊道:「姐夫,這催妝詩已成本是可以讓你進來的,但瞾兒不捨得姐姐,所以這門可是要讓姐夫出開門金了。」

  這個巢玉懂,紅包要給的,他給小廝使了一個顏色,小廝忙從袖口拿出一個紅色的小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