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陸瑾川才終於找到了白筱筱和陸澤嶼的行蹤。
那是一個群山環抱的小山村,偏僻,人煙稀少。
黑色車隊停在一座農家小院門外,立刻引來一群村民圍觀。
一位本地村民看著其中一名人員暴力推開院子門,帶著濃重的鄉音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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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儂們是誰?儂們是來找新搬來的那對小夫妻嗎?」
新搬來的小夫妻?
陸瑾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沒理會那名村民,徑直走進院內。
這麼大的動靜,白筱筱恐怕早就跑了,不過他早有防備,在來之前就在周圍安排人堵住了他們的路。
剛進門,陸瑾川就聽見白筱筱慌亂的爭執聲。
「放開,你們放開他…」
而後他抬眼望去,才十天不見,那個女人又瘦了,一身略顯破舊素色布衣,正在用力拉扯著按住陸澤嶼的兩名保鏢。
這幅畫面刺得陸瑾川眼底戾氣暴漲。
他真恨不得立即把她抓過來掐死。
陸澤嶼率先看見進門的男人,主動開口:「這事和筱筱無關。是我強行帶走她的,要殺要剮,隨你便,放過她。」
白筱筱身體一僵,猛然轉頭看向門口,眼底瞬間覆滿恐慌。
陸瑾川進來後沒有理會陸澤嶼,而是面無表情地環視了下整間屋子。
屋內很簡陋,卻收拾得一塵不染。牆面貼著簡約卡通掛畫,桌子上鋪著碎花桌布,玻璃瓶插著粉黃色野花,桌面擺著一盤水果和一對情侶水杯。
窗外繩架上,晾曬著男人女人的衣服。
陸瑾川收回視線,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聲音冰冷:
「看來你們夫妻生活過的很和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白筱筱身子控制不住發抖。
「白筱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對我說過的話?」陸瑾川言語帶著譏誚:
「怎麼,就這麼喜歡給人當小三?」
陸澤嶼怕陸瑾川會傷害白筱筱,立即說:「別為難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清清白……」
白字還沒說完,陸瑾川快步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揚起拳頭在他臉上來了一拳,一拳接著一拳………他英俊的臉上陰冷至極。
陸澤嶼很快體力不支摔倒在地。
白筱筱掙脫保鏢束縛,衝上前想要拉住陸瑾川:「別打了……!」
手指剛碰到他的衣袖,陸瑾川倏然轉過身,單手扣住她纖細的脖頸。
力道收緊,白筱筱呼吸很快變得滯澀。男人漆黑眼眸沉得沒有一絲溫度。
「放開她!」陸澤嶼撐著劇痛的身體,掙扎著想要起身。
白筱筱沒有掙扎,濕漉漉的眼眸帶著恨意望著他。
幾秒後,陸瑾川終究鬆了力道,側頭看向陸澤嶼,冷聲道:
「把他送回江城。」
「是。」
兩名保鏢上前架起陸澤嶼。知道自己逃不掉的陸澤嶼也不掙扎,只是他不想陸瑾川因為這件事而去傷害白筱筱,不顧嘴角流血的劇痛,回頭看向陸瑾川再次說道:
「我和她,沒有越界,我們是清白的。」
陸瑾川沒理他,只是垂眸盯著頸間還留著紅痕的白筱筱冷冷說道:
「走吧。如果不想他再受皮肉之苦,就跟我回去。」
說完他轉身邁步離開,也不擔心她不會跟上來。
白筱筱面色慘白,望著他的背影猶豫了片刻,忽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著陸瑾川衝去。
腳步聲急促雜亂,陸瑾川回過頭。看著刺向自己胸口的刀刃,他不躲不閃,在刀尖靠近皮膚時,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然後奪下水果刀
鋒利的刀刃劃破他掌心,溫熱的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滴落在地面上。
白筱筱現在一心只想要捅死陸瑾川,只要把他捅死了,自己就再也不用回去過那種日子了,也不用被人威脅了。
她掙扎著想要奪回刀刃,再度朝著他胸口刺去。
陸瑾川耐性耗盡,反手扣住她的後頸,強硬將人拖拽進屋內。
他走到那張擺滿野花的木桌旁,一把掃落桌面上的花瓶,將她狠狠按在桌沿。
不顧掌心流血的傷口,粗暴撕扯她的衣服,似乎早就想這麼做很久了。
白筱筱奮力掙扎抗拒,哭喊,可他卻像看不見一樣,依然我行我素。
許久之後,陸瑾川才停下動作。
此時的他衣衫整齊,只是鬆開了皮帶和拉鏈,得到滿足後的戾氣才稍稍平復,面容冷漠地看著一絲不掛的她。
接著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撫過她臉頰,手指蹭過她未乾的淚痕,聲音冰冷地問:
「你和他,在這裡也做過?」
白筱筱眼睫微顫,沒有說話。
而陸瑾川也沒有一定要聽到她答案一樣,見她不語,就收回手轉身離開,
離開前丟下一句冰冷的話:
「自己收拾好,出來。」
淚水無聲滑落,順著下頜沒入髮絲,涼得刺骨。
白筱筱撐著桌面起身走進臥室衛浴,清理乾淨身上的污漬和血跡,換好一身乾淨衣服走出房間。
她出來時,院子外停了幾輛黑色轎車。
陸瑾川已經坐在車裡,他手上的傷口早已包紮好。
而陸澤嶼被保鏢押在另一輛車中,口鼻被布條封住,隔著車窗看著臉色蒼白的白筱筱從院子裡走出來,他劇烈掙扎,脖頸青筋暴起。
很顯然,剛才房間內發生的事,他是知道的。
不僅他知道,估計就連周圍的村民、隨行的下屬全都一清二楚,這麼長時間,一男一女在房間裡發生了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白筱筱早已麻木不仁,自然不會在意別人審視的視線。
周凱上前替她拉開車門,白筱筱彎腰上車。只是抬腳時身體細微的刺痛讓她眉心微不可察一蹙。
車門合上,車隊駛離山村。村民們議論紛紛,卻沒人敢上前阻攔和報警。
因為他們看的出來,領頭的男人看上去非富即貴,他們尋常老百姓不敢招惹。
車子在蜿蜒的盤山公路上行駛著,白筱筱靠在車窗邊,呆呆地望著窗外掠過的山林景色。
車子到了山腳主幹道,路邊出現一家藥店,她開了口:「停車。」
車裡一片死寂,閉目休憩的陸瑾川沒有理她,前排的周凱也不敢擅自做主。
白筱筱再次開口道:「停車,我要下去買點東西。」
陸瑾川緩緩睜開沉冷的眼眸,聲音寒涼:
「買什麼。」
「避孕藥。」
方才他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陸瑾川眉峰緊鎖,沉默幾秒,才開口:
「停車。」
白筱筱推開車門下車,走進藥店買好一盒藥和一瓶礦泉水,回到車上直接吞下藥片,動作漠然麻木。
陸瑾川全程盯著她,眸色沉沉:
「你和他做的時候,也會吃藥?」
白筱筱垂著眼,對他的話置之不理。
陸瑾川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頭與他對視:「嗯?和他做也吃麼?
見她始終沉默漠然,陸瑾川直接攬住她的腰,將人撈到自己腿上。
手掌扣緊她的後腦,狠狠地吻著她,準確來說是帶著懲罰性地在撕咬她。
白筱筱坐在他腿上,閉著眼睛皺著眉默默忍受著。
車內擋板早已升起,密閉狹小的空間裡只剩兩人的喘氣聲。
漫長的親吻讓白筱筱大腦缺氧,意識昏沉,迷迷糊糊間她聽見他抵在她唇間,呼吸沉濁,聲音陰狠:
「白筱筱,我真想弄死你。」
白筱筱毫無反應,也許是太疲憊了,她竟直接沉沉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時,白筱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碧璽別墅臥室的床上。
陸瑾川壓在她身上。
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時,白筱筱也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閉上了雙眼。
而陸瑾川就像頭蠻牛一樣,永遠都有用不完的力氣,一直不停地變換著姿勢來回地折騰自己,就像真如他所說的一樣,要把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