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筱筱還在睡夢中,就被人拉起,接著手上被塞進一條銀灰色領帶。
白筱筱睜開惺忪眼,一臉疑惑地看著陸瑾川,一時沒get到他的意思。
「給我繫上。」陸瑾川站在床頭,語氣強勢霸道。
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名堂,白筱筱下意識拒絕:「我不會,你自己系吧」
「怎麼,給野男人系就會了?」
陸瑾川眸色一冷,譏諷道:「我還以為你對陸澤嶼的愛有多麼堅貞不移呢,沒想到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呵,女人果然是虛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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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筱筱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他話里的意思,難道自己給謝佑寧系領帶的事被他知道了?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沒等白筱筱想明白,陸瑾川促催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愣著幹嘛?」
看他這架勢,今天這領帶要是不幫他系,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白筱筱深吸了一口氣忍著脾氣,拿起領帶,拽下陸瑾川的頭,不情不願地給他繫上。
陸瑾川看著被系好的領帶,心情好了點,吻了下白筱筱的臉頰。
白筱筱瞪了他一眼,才進了浴室。
接下來的幾天,陸瑾川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不僅每天變著法子折騰自己,還每天要自己給他系領帶,甚至還強制自己和他坐同輛車一起上下班。
白筱筱覺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樂趣,白天在公司聽他使喚,晚上回來還要伺候他。
好在這種日子持續到第四天,陸瑾川出差去了,不用面對陸瑾川,白筱筱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這天下班後,她不想那麼早回到碧璽別墅那座牢籠去,索性給陸瑾川發了條信息,說想回出租屋一趟,因為即使他出差了也安排了司機送她上下班,陸瑾川沒多問便答應了。
司機把她送到出租屋樓下,白筱筱獨自上了樓,剛到樓梯口,便看到出租屋門口站著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男人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痴痴地看著她:
「筱筱」
白筱筱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哽咽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才一段時間不見,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消瘦了不少,下頜浮著一層雜亂的青胡茬。
「江辭優告訴我你住在這裡。」陸澤嶼看著她憔悴蒼白的臉龐,眼裡划過一抹刺痛,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筱筱,跟我走吧。」
白筱筱立刻掙開他的手,一臉慌亂:「你瘋了嗎?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還敢跑來海城,算我求你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她是真怕陸瑾川知道陸澤嶼跑來海城找自己,又傷害他,畢竟上次陸澤嶼被打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不,我不走,筱筱我想你了,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陸澤嶼一臉痛苦地說道。
白筱筱苦澀的笑了一下。
「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能的,只要你願意,我們馬上就離開這裡。」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被陸瑾川給強要過了……你不會介意嗎」白筱筱紅著眼眶說。
「不會。」
陸澤嶼毫不猶豫的回她:「都是因為我沒保護好你,才讓你遭受到這些。」
他眼神認真懇切:「筱筱,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像以前那樣愛你。」
沒想到她成這樣了,陸澤嶼都沒嫌棄她。
他怎麼可以這麼好。
她情不自禁的將頭輕輕的埋在他寬厚的肩上。
溫暖的懷抱,讓她感覺到很有安全感。陸澤嶼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低聲說道。
「筱筱,別再推開我了。」
白筱筱抱著他,哭出了聲……
「那蘇曼妮怎麼辦,她現在還是你的合法妻子。」
「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筱筱,你知道的,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如果不是一年前的事,我們早就結婚了。」
是啊,如果不是一年前蘇曼妮設計自己,那現在自己已經是陸澤嶼的妻子了,如果不是她的設計,自己也不用遭受到陸瑾川的威逼,也不用過這種壓抑的生活。
憑什麼蘇曼妮一個罪魁禍首能心安理得地過著幸福的生活,而自己卻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或許離開這裡,自己真的可以重新開始。
良久,白筱筱哭聲終於停下。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緩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好,我們現在就走……」
——
另一邊,剛結束飯局,在回酒店的路上,陸瑾川從電話里接到司機告訴他這個消息時,他英俊的面容瞬間冷若寒冰。
「你到底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看不住。」
司機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他一直等在出租屋樓下,見白筱筱遲遲沒下來,就跑去上了個洗手間。
從洗手間回來後他又等了好久,始終不見人下來,他就給白筱筱打了幾個電話,但一直都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他害怕出事,就跑上樓去查看下情況。
結果到了樓上,敲了半天的門,遲遲都沒人回應,只有一部手機丟在門口,嚇得他這才趕緊給陸瑾川打電話。
剛掛斷司機電話,又有電話進來,陸瑾川看了眼來電顯示,皺了下眉頭,才接起。
「瑾川哥,怎麼辦?澤嶼留下籤好的離婚協議書人就消失了,他會不會跑去找白筱筱了。」蘇曼妮在電話那頭哭哭啼啼地說著。
陸瑾川捏了捏鼻樑,聲音沒什麼起伏地說道:
「放心吧,他不會和你離婚的,只是我希望上次那種事別再發生第二次。」
聞言,蘇曼妮心頭一驚,小心翼翼的試探問:
「瑾川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陸瑾川今天沒心情安撫她,直接說道:「曼妮,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我還有事,先這樣吧。」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
蘇曼妮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得直接砸了手機,這是陸瑾川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警告自己,而那個女人還是自己厭惡的白筱筱。
這口氣讓她怎麼咽得下。
其實她父親僱傭人綁架白筱筱的事,她是知道的,因為她被陸澤嶼差點掐死的那天,她就是故意說給蘇木炎聽的,她知道蘇木炎從小就疼她,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總是想方設法幫自己得到。
蘇木炎在聽完自己的哭訴後,果然沒讓她失望。
只是令她沒想到白筱筱命這麼好,被人給救了,更令她意外的是連一向疼自己的陸瑾川竟然為了這件事來警告自己和蘇木炎。
蘇曼妮眼底翻湧著陰狠的戾氣,咬著牙:
「白筱筱,這次讓你僥倖躲過了,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