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珍愛生命,遠離陸變態

  車子停在碧璽別墅不遠處的地方,

  坐在車裡的白筱筱對著謝佑寧說道,

  「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完便推開車門下車,徑直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可是剛走了沒幾步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呼喚聲:「白筱筱。」

  謝佑寧已經下了車,倚著車旁叫住她。

  白筱筱停下腳步,扭過頭看他。

  「我承諾過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有效。」

  謝佑寧凝視著白筱筱的臉,唇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薄唇說出來的話讓白筱筱忍不住怔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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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她才想起是當初在病房裡謝佑寧對自己的承諾。

  一時之間,白筱筱心底泛起一絲感動,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轉身徑直走進別墅。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傭人,見她回來,趕忙迎了上來,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頓時令白筱筱有些疑惑,她下意識回頭朝著謝佑寧停車的方向望去,卻見他高大的身體依舊斜靠在商務車旁,見白筱筱望過來,沖她揮了揮。

  深吸了一口氣,白筱筱推開別墅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陸瑾川敞開著雙腿坐在沙發上,面容英俊,漆黑的眼眸冷若冰霜。

  聽見腳步聲,陸瑾川抬起眼眸望向站在門口的白筱筱,譏諷道:

  「捨得從野男人那裡回來了?」

  聞言,白筱筱心底的憤怒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望著陸瑾川冷漠的臉龐,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差點被他白月光弄死,他不僅沒一句關心,還對自己陰陽怪氣,他憑什麼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陸瑾川,你又在抽什麼風?」

  白筱筱氣的脫口而出,她受夠了這個男人的冷嘲熱諷和喜怒無常!

  「白筱筱」

  陸瑾川大聲叫著她的名字,他氣的臉都綠了,自己為了找她一整晚都沒睡,這個女人倒好,不僅和野男人過夜,現在還敢帶著那個野男人身上那股騷味回來。

  只要一想到她為那個野男人打領帶的畫面,他的腦袋就突突的疼,他是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他咬著牙問:「告訴我,昨晚你去哪了?那個野男人是誰?」

  「不知道。」白筱筱不想搭理他,丟下這句話,就想上樓休息。

  白筱筱這樣的態度徹底惹怒了陸瑾川,他一臉陰沉的說:「

  「白筱筱,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真的會弄死你的」

  他那雙寒眸凜冽地就這麼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說道:「去洗澡。」

  白筱筱腳步一頓,她原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是謾罵和刁難,沒料到他只說了這句話。

  她扭過頭就走,只是腳步剛走了兩步,她的心裡驀地生出了一個猜測,

  讓她洗澡,他這是在嫌她髒?

  僅僅是猜測,白筱筱就停下腳步不走了。

  這個賤男人憑什麼這麼對她?

  自己昨夜剛從歹徒手裡死裡逃生,現在回來還要承受他的嫌棄。

  白筱筱此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更何況,那個差點把她害死的罪魁禍首,很有可能就是他放在心上的小青梅。

  白筱筱雙手握成拳頭,拼命壓著自己的情緒。

  而她的抗拒落在陸瑾川眼裡,卻以為是她捨不得洗掉那個野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眸色一沉,站起身來到她面前,不帶一絲溫柔地伸手掐住她的後頸,強硬地拖著她往樓上浴室走。

  「陸瑾川,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

  白筱筱劇烈地掙扎,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

  掙扎過程中,白筱筱想的全都是自己遇到了這種事,還要被嫌棄,越想越委屈,眼淚不受控制滑落。她抬手捶打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哽咽: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陸瑾川無視她的掙扎,沉著臉將她拽進浴室。打開花灑,冷水混著溫水傾瀉而下打濕兩人衣衫,他按住她抵在牆面,直接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花灑里的水沖刷著她的身體,陸瑾川動作粗暴,反覆用力擦洗著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嘴巴和手。

  白筱筱被激怒了,氣得朝他吼道:

  「你沒資格嫌棄我,你才是最髒的,你睡了這麼多女人,你怎麼不洗洗自己,不對, 像你這麼髒這麼賤的男人,應該去死…」

  也許是想到自己的人生被這個男人毀的一塌糊塗,再加上他的嫌棄刺痛了她,白筱筱幾乎是瘋了一樣地口不擇言。

  陸瑾川手上動作不停,直到把她的嘴巴和手掌搓到泛紅,才停下動作。

  只是下一秒,他在她的謾罵中,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白筱筱身體一僵,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麼顛的陸瑾川,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一刻,比起言語的羞辱和行動上的折磨,這個強勢的懷抱,更讓白筱筱心生恐懼。

  幾秒後,陸瑾川鬆開手臂,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洗完自己出來。」

  丟下這句話,他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浴室。

  他離開後,白筱筱緊繃的身體瞬間脫力,順著牆壁緩緩滑落。

  這樣的陸瑾川才是正常的,剛才的他讓自己差點以為他的狂躁抑鬱症變成了人格分裂症。

  白筱筱心裡其實還一直抱有陸瑾川對自己膩了放她自由的那一天,而剛才那個懷抱,給她一種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的錯覺。

  珍愛生命,遠離陸變態!

  白筱筱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片刻後才乖乖地洗澡。

  洗著洗著,她又想起剛才那個可怕的擁抱,她想不出陸瑾川為什麼會這麼用力的抱自己?

  這個澡白筱筱洗了很久,直到洗得頭昏眼花,她才關掉花灑,擦乾身體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臥室里,陸瑾川已經換了一身純白浴袍,坐在床邊把玩著香菸。陽光照在他臉上,襯得他眉眼愈發清冷淡漠。

  聽見動靜,他抬眸看向她,然後扔掉手裡的煙,朝她伸出手。

  白筱筱心裡瞭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了過去。

  可能發生過那麼多次,也不在乎了,她對那種事已經習慣了,他想要做什麼都隨他吧……

  只要他別動不動就掐她脖子,咬她就行……

  白筱筱剛走到床邊,就被他一把拽坐在腿上。

  陸瑾川低頭覆上她的唇,解開了裹在她身上的浴巾。

  白筱筱蹙起秀眉忍受著。

  她早已做好準備忍受他單純發泄怒火的對待。

  可是今天的陸瑾川像轉了性一樣,變得很溫柔,他吻得深入,隱忍,節奏緩慢克制,

  和以往粗暴的發泄截然不同。

  陌生的感覺讓白筱筱難以自控,細微的聲音溢出唇邊。她下意識偏頭躲閃,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動作,呼吸愈發灼熱。

  他的動作緩慢而深入……

  幾番糾纏下來,白筱筱被撩得情難自控……

  陸瑾川卻忽然停下來了,啞著嗓子問她:

  「告訴我,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

  方才洗澡時他己確認過,她身上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外,並沒有其他新添的痕跡。

  剛才之所以用力洗她嘴巴和那雙手,是因為這雙手為那個男人打過領帶,那張嘴巴被那幾個混混用手捂過。

  他現在這麼問,只是想要從她口中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筱筱氣息不穩地搖了搖頭,嬌嗔地說道:

  「唔……沒有……什麼都沒發生。」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陸瑾川眼底的陰霾散去,接著露出了他的爪牙,粗.暴地按住白筱筱: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