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碧璽別墅不遠處的地方,
坐在車裡的白筱筱對著謝佑寧說道,
「謝謝你送我回來。」
說完便推開車門下車,徑直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可是剛走了沒幾步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呼喚聲:「白筱筱。」
謝佑寧已經下了車,倚著車旁叫住她。
白筱筱停下腳步,扭過頭看他。
「我承諾過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有效。」
謝佑寧凝視著白筱筱的臉,唇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薄唇說出來的話讓白筱筱忍不住怔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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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才想起是當初在病房裡謝佑寧對自己的承諾。
一時之間,白筱筱心底泛起一絲感動,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轉身徑直走進別墅。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傭人,見她回來,趕忙迎了上來,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頓時令白筱筱有些疑惑,她下意識回頭朝著謝佑寧停車的方向望去,卻見他高大的身體依舊斜靠在商務車旁,見白筱筱望過來,沖她揮了揮。
深吸了一口氣,白筱筱推開別墅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陸瑾川敞開著雙腿坐在沙發上,面容英俊,漆黑的眼眸冷若冰霜。
聽見腳步聲,陸瑾川抬起眼眸望向站在門口的白筱筱,譏諷道:
「捨得從野男人那裡回來了?」
聞言,白筱筱心底的憤怒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望著陸瑾川冷漠的臉龐,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差點被他白月光弄死,他不僅沒一句關心,還對自己陰陽怪氣,他憑什麼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陸瑾川,你又在抽什麼風?」
白筱筱氣的脫口而出,她受夠了這個男人的冷嘲熱諷和喜怒無常!
「白筱筱」
陸瑾川大聲叫著她的名字,他氣的臉都綠了,自己為了找她一整晚都沒睡,這個女人倒好,不僅和野男人過夜,現在還敢帶著那個野男人身上那股騷味回來。
只要一想到她為那個野男人打領帶的畫面,他的腦袋就突突的疼,他是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他咬著牙問:「告訴我,昨晚你去哪了?那個野男人是誰?」
「不知道。」白筱筱不想搭理他,丟下這句話,就想上樓休息。
白筱筱這樣的態度徹底惹怒了陸瑾川,他一臉陰沉的說:「
「白筱筱,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真的會弄死你的」
他那雙寒眸凜冽地就這麼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說道:「去洗澡。」
白筱筱腳步一頓,她原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是謾罵和刁難,沒料到他只說了這句話。
她扭過頭就走,只是腳步剛走了兩步,她的心裡驀地生出了一個猜測,
讓她洗澡,他這是在嫌她髒?
僅僅是猜測,白筱筱就停下腳步不走了。
這個賤男人憑什麼這麼對她?
自己昨夜剛從歹徒手裡死裡逃生,現在回來還要承受他的嫌棄。
白筱筱此刻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更何況,那個差點把她害死的罪魁禍首,很有可能就是他放在心上的小青梅。
白筱筱雙手握成拳頭,拼命壓著自己的情緒。
而她的抗拒落在陸瑾川眼裡,卻以為是她捨不得洗掉那個野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眸色一沉,站起身來到她面前,不帶一絲溫柔地伸手掐住她的後頸,強硬地拖著她往樓上浴室走。
「陸瑾川,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放開我!」
白筱筱劇烈地掙扎,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
掙扎過程中,白筱筱想的全都是自己遇到了這種事,還要被嫌棄,越想越委屈,眼淚不受控制滑落。她抬手捶打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哽咽: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陸瑾川無視她的掙扎,沉著臉將她拽進浴室。打開花灑,冷水混著溫水傾瀉而下打濕兩人衣衫,他按住她抵在牆面,直接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花灑里的水沖刷著她的身體,陸瑾川動作粗暴,反覆用力擦洗著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嘴巴和手。
白筱筱被激怒了,氣得朝他吼道:
「你沒資格嫌棄我,你才是最髒的,你睡了這麼多女人,你怎麼不洗洗自己,不對, 像你這麼髒這麼賤的男人,應該去死…」
也許是想到自己的人生被這個男人毀的一塌糊塗,再加上他的嫌棄刺痛了她,白筱筱幾乎是瘋了一樣地口不擇言。
陸瑾川手上動作不停,直到把她的嘴巴和手掌搓到泛紅,才停下動作。
只是下一秒,他在她的謾罵中,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白筱筱身體一僵,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麼顛的陸瑾川,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一刻,比起言語的羞辱和行動上的折磨,這個強勢的懷抱,更讓白筱筱心生恐懼。
幾秒後,陸瑾川鬆開手臂,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洗完自己出來。」
丟下這句話,他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浴室。
他離開後,白筱筱緊繃的身體瞬間脫力,順著牆壁緩緩滑落。
這樣的陸瑾川才是正常的,剛才的他讓自己差點以為他的狂躁抑鬱症變成了人格分裂症。
白筱筱心裡其實還一直抱有陸瑾川對自己膩了放她自由的那一天,而剛才那個懷抱,給她一種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的錯覺。
珍愛生命,遠離陸變態!
白筱筱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片刻後才乖乖地洗澡。
洗著洗著,她又想起剛才那個可怕的擁抱,她想不出陸瑾川為什麼會這麼用力的抱自己?
這個澡白筱筱洗了很久,直到洗得頭昏眼花,她才關掉花灑,擦乾身體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臥室里,陸瑾川已經換了一身純白浴袍,坐在床邊把玩著香菸。陽光照在他臉上,襯得他眉眼愈發清冷淡漠。
聽見動靜,他抬眸看向她,然後扔掉手裡的煙,朝她伸出手。
白筱筱心裡瞭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了過去。
可能發生過那麼多次,也不在乎了,她對那種事已經習慣了,他想要做什麼都隨他吧……
只要他別動不動就掐她脖子,咬她就行……
白筱筱剛走到床邊,就被他一把拽坐在腿上。
陸瑾川低頭覆上她的唇,解開了裹在她身上的浴巾。
白筱筱蹙起秀眉忍受著。
她早已做好準備忍受他單純發泄怒火的對待。
可是今天的陸瑾川像轉了性一樣,變得很溫柔,他吻得深入,隱忍,節奏緩慢克制,
和以往粗暴的發泄截然不同。
陌生的感覺讓白筱筱難以自控,細微的聲音溢出唇邊。她下意識偏頭躲閃,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動作,呼吸愈發灼熱。
他的動作緩慢而深入……
幾番糾纏下來,白筱筱被撩得情難自控……
陸瑾川卻忽然停下來了,啞著嗓子問她:
「告訴我,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
方才洗澡時他己確認過,她身上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外,並沒有其他新添的痕跡。
剛才之所以用力洗她嘴巴和那雙手,是因為這雙手為那個男人打過領帶,那張嘴巴被那幾個混混用手捂過。
他現在這麼問,只是想要從她口中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筱筱氣息不穩地搖了搖頭,嬌嗔地說道:
「唔……沒有……什麼都沒發生。」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陸瑾川眼底的陰霾散去,接著露出了他的爪牙,粗.暴地按住白筱筱: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