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嶼的冷漠讓蘇曼妮感到很受傷,她都這麼慘了,竟然還換不來他一個關心的眼神。
那些畜牲肯定是白筱筱那個賤人找來的。
白筱筱給我等著,我是不可能讓你這麼舒坦地活著,她即便沒了陸瑾川的庇護,但至少張琴還站在自己這邊,她不過是輸了一次而已。
「既然醒了,我們就談談吧。」
陸澤嶼掐滅菸頭,面無表情地說著。
蘇曼妮心頭一顫,怔怔地望著站在窗邊的男人。
這張臉還是她記憶中的模樣,但此時的陸澤嶼卻讓她感到很陌生。
蘇曼妮語氣帶著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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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什麼?陸澤嶼,你該不會是想要跟我談離婚吧?我雖然被強暴的事情是真的,但這件事只要你我不說,外人是不會知道的,更何況就算你想跟我離婚,媽也不會同意的。」
反觀陸澤嶼用力拉上遮光窗簾。
突然暗下來的光線,將病房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死寂中。
「蘇曼妮,你以為紙能包住火?」陸澤嶼聲音冰冷:
「你怕是不知道吧,昨晚那些不雅視頻和照片早就上了熱搜,現在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被一群男人給輪姦了,所有人都看見了你躺在那些男人身下浪蕩的模樣。如果我不離婚,陸氏的股價一定會下跌,你知不知道自己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聞言,蘇曼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雙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輸液的手背用力攥緊,針管被擠壓得不斷回血。
「陸澤嶼,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為什麼你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跟我離婚?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蘇曼妮眼眶泛紅,儘管早已做了準備,但聽到陸澤嶼這般無情的話之後,她感覺自己的心還是鈍痛起來。
這些年,她吸毒,和那些男人上床,無非是在排解陸澤嶼帶給她的無力感。
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愛她,在自己被人強暴之後,沒有一句關心,只是告訴她為了不讓公司股價下跌,要跟自己離婚。
「蘇曼妮你做了什麼事,心裏面沒點數嗎?「
陸澤嶼向著病床走來,俊朗的面容覆滿寒霜。
「當年,如果不是你讓陸瑾川那個畜牲強暴了筱筱,我的妻子絕對不會是你。天道好輪迴,你當初對筱筱做的事,全部都報應在了你的身上!」
蘇曼妮被他眼底的狠戾震懾到,心底感到一陣寒涼。
她撐起身體,下身傳來的疼痛,讓她臉色愈發難看。
「是我讓陸瑾川強暴了她,也是我讓陸瑾川娶了她,那又如何呢?難道你現在想跟我秋後算帳?」蘇曼妮豁出去般嘶吼,「瞧她那賤樣,還不是對陸瑾川動了情!」
陸澤嶼眼底寒意暴漲,直接將手機扔在她身上。
「好好看看這個吧。「
屏幕亮起,標誌性的酒紅色頭髮,熟悉的眉眼,視頻里不堪入目的畫面,撕碎了蘇曼妮最後一絲理智。
「白筱筱這個賤蹄子!竟然敢把這些視頻傳到網上!」蘇曼妮瘋狂滑動著屏幕,一臉驚悚絕望。
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了,卻沒想到,還有更慘的在等著她。
淚水洶湧而出,沖刷著她慘白扭曲的臉龐。
蘇曼妮沉浸在崩潰的情緒里,沒發現站在一旁陸澤嶼詭異的表情,他平靜的態度可以說是冷若冰霜。
看得出來,陸澤嶼並不在意蘇曼妮被人強暴過,他在意的是蘇曼妮對白筱筱的咒罵。
每一句污言穢語,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打在他心上。
下一秒,陸澤嶼伸手用力扯開了她身上的病號服,紐扣很快崩落一地。
他眼底爬滿猩紅,是蘇曼妮從未見過的陰鷙與瘋狂。
「你怎麼還有臉說別人是賤人?在罵別人之前,先好好看看你自己這滿身痕跡的下賤樣?你看不見是嗎?我來幫你……」
陸澤嶼力道很大,直接將虛弱的蘇曼妮從病床上拖拽下來。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值班護士,對方推門被陸澤嶼修羅般的神色嚇得渾身僵硬。
「滾出去!」
陸澤嶼厲聲呵斥,眼底戾氣駭人。
他隨手抓起床頭燈罩,狠狠砸向門口。
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碎片四濺。
護士嚇得尖叫逃竄,連房門都來不及關。
陸澤嶼抬腳踹上病房門,看著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蘇曼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借著地面的順滑,強行將她拖拽到洗手間鏡子前。
「放開我!陸澤嶼,你瘋了!」
蘇曼妮痛得拼命掙扎,尖利的指甲摳進他的手背,可越是反抗,越能激起陸澤嶼心底的戾氣。
「掙扎什麼?」
陸澤嶼將她抵在身前,居高臨下地盯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女人,冷聲道。
「你好好看看自己,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廉價!你知道早上傭人發現你時是什麼樣子嗎?」
「你一絲不掛地躺在門口,整個別墅的傭人都看過你的醜態,他們私底下都在對你議論紛紛呢。」
「蘇曼妮,你徹底毀了,你知道嗎?但這還不夠。你所承受的這些,不及筱筱當年經歷的萬分之一。」
「陸澤嶼,你給我住口。」
蘇曼妮崩潰道,淚水縱橫,拼命搖頭想要掙脫束縛,捂著耳朵不想再聽下去。
可陸澤嶼的話,還是一字不落地傳進她的耳中,將她最後一點尊嚴撕碎。
「蘇曼妮,你錯就錯在當初非要嫁給我。你知道我當年為何會在你大著肚子時,對你動手嗎?你知道你從海城抱回孩子時,我有多厭惡嗎?」
陸澤嶼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脖頸,頓時令蘇曼妮感到恐懼。
「我的好母親從來沒有告訴你真相吧,你流產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也是,你和她狼狽為奸,幹了那麼多壞事,她怎麼可能會放過你這麼好用的工具呢?」
蘇曼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瘋了一般掙扎嘶吼:
「你胡說!不可能!我當年只跟你一個男人睡過!陸澤嶼你想羞辱我就直說,少往我身上潑髒水。」
看著蘇曼妮歇斯底里的模樣,陸澤嶼眼底只剩下嘲諷。
「羞辱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陸澤嶼獰笑著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蘇曼妮再敢多說一句話,就擰斷她的脖子。
現在對於陸澤嶼來說,他唯一活著的執念就是等筱筱回到他身邊,他要讓所有傷害過筱筱的人,血債血償。」
「對了,昨夜那些男人,還發信息跟我說,你的滋味很好,讓他們捨不得放開你,就這麼折騰了一整夜,蘇曼妮,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這具破敗的身體還有這樣的用處。」
陸澤嶼脫口而出的話,令蘇曼妮忘記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