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別得意太早

  而白筱筱在聽到陸瑾川的話後,猛地回過頭去望向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底掠過一絲涼意,難道他也覺得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算了,隨他怎麼想吧。要是他想為蘇曼妮報仇,自己也不怕他。

  看到蘇曼妮被人弄成這樣,我還真是有點高興呢!不管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對我來說,都算是件好事——你要是找到了那些人,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準備好好謝謝他們幫我出了一口惡氣!」

  白筱筱姿態優雅地坐在椅子上,抱起陸豆丁緊緊摟在懷裡,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

  「你……你這個小賤人」

  張琴氣得瞪大了眼睛,她怎麼都沒想到,會從白筱筱口裡聽到這樣的話。

  她或許是沒有想到,惜日那個軟弱不堪一擊的女孩子竟然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張琴恨得牙痒痒。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賤人說的是誰呢?只有賤人才會出口成髒。」

  白筱筱眉眼微挑:「想不到堂堂陸家夫人,竟然私底下言行會如此粗鄙不堪。也是,小三上位的人,就算有了名分,也難登大雅之堂。」

  白筱筱原本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和張琴針鋒相對,可一大清早被人往頭上扣屎盆子、這口氣想想都咽不下去。

  白筱筱的話,讓張琴一口氣硬生生憋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她活了大半輩子,從未受過這般憋屈。

  「怎麼,不服氣?」白筱筱任由陸豆丁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你別得意太早!」張琴眼底帶著陰狠戾氣,聲色凌厲,「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曼妮面前向她求饒!」

  坐在椅子上的白筱筱,壓根沒有將她的話放在眼裡,那副看不慣又干不掉我的模樣,才是最令人恨的牙痒痒的!

  白筱筱看著張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冷笑,若是有一天,張琴知道自己護著的女人騙了她,不知道她又會如何對待蘇曼妮呢。

  「求饒?我拭目以待。張琴,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秘密,我現在不說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今天發生的事情你最好習以為常。因為接下來可能還會發生許多你意想不到的事。」

  白筱筱的話,令張琴想要衝上去給她一巴掌。白筱筱一個冷冽眼神掃過去,硬生生地制止住了張琴想要揚起的手。

  「周凱!送張女士出去。」

  陸瑾川手掌重重拍在餐桌上,力道大到震得桌上盤碟桌球作響。

  「以後,不准她再隨意踏入別墅半步。」

  站在門外等候的周凱立刻進來,架住情緒失控的張琴,強行將人帶離別墅。

  全程,白筱筱都是用冷眼注視著張琴望向自己的怨毒目光。

  呵,這個女人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從回到江城開始,她就發過誓,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自己了,誰都不行。

  市中心醫院,VIP病房。

  蘇曼妮身體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窗邊,陸澤嶼手指夾著一支煙,無視病房禁菸的規定,吞吐著煙霧。金絲眼鏡下的眼眸死寂冰冷,落在蘇曼妮殘敗不堪的身上,沒有半分憐惜。

  昔日張頭顯眼的酒紅色短髮,如今成了全城關注了焦點,也讓陸澤嶼淪為整個圈子的談資。

  可是此時的陸澤嶼臉上卻什麼都看不出來,他只是默默地抽著煙。

  病床上的蘇曼妮陷入昏迷中,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昨夜那場噩夢。

  昨晚,和男模辦完事後,她便開著那輛招搖的紅色跑車,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突然被一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白色麵包車攔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車子就被撞了。安全氣囊彈出的巨大衝擊力讓她瞬間頭昏目眩。

  緊接著,幾名身形魁梧的大漢從麵包車上下來,不顧她身體虛弱粗魯地將她從跑車裡拽了出來。

  那群人不顧她微弱的反抗,直接把她拖到馬路上。

  蘇曼妮只感覺到劇烈的顛簸讓她幾乎想吐出來。她想不通這些人為什麼來找自己,可是看著他們來者不善的模樣,頓時讓她感覺到一陣的懼意!

  「是不是白筱筱派你們來的?她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五倍!多少都可以!」

  可任憑她如何哀求加價,那群人都充耳不聞,粗暴地將她拖入路邊森林裡。

  接著是衣服被撕碎的聲音,蘇曼妮還來不及搞清楚到底發了什麼,接著身下一痛。

  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絕望與恐懼瞬間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身體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求饒。

  可那些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她甚至看見有人舉著手機,將這一幕全部錄了下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她像一塊破布一樣,被人扔在了陸家別墅門口。

  恰逢早上傭人們正要出門打掃,卻發現他們家的少奶奶竟然不著寸縷地躺在大門口,那身上的痕跡是如此的明顯。

  傭人頓時嚇得驚慌失措,慌忙衝進別墅報信。

  彼時的蘇曼妮渾身是血,整個人狼狽不堪。

  陸澤嶼滑動著手機,目光望向窗外,心緒沉沉的。

  這個女人讓他成了全城的焦點,好的很,真是給他長臉了。

  病床上的蘇曼妮似乎還被困在噩夢中,渾身忍不住戰慄,眉頭緊緊蹙著。

  陸澤嶼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只剩厭惡。若不是礙於張琴的情面,他早就和這個女人離婚了。

  蘇曼妮對於他而言,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從頭到尾,他心裡愛的人只有白筱筱。

  每每想起陸瑾川與蘇曼妮那對狗男女施加在筱筱身上的傷害,陸澤嶼心底的怒火就蹭蹭蹭地往上漲。

  陸瑾川那個畜牲當著他的面強迫筱筱的事情,他全都記得,他們一個都別想逃,以前他是沒有能力為筱筱做些什麼,但現在己經今非昔比了——忍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濃郁的菸草味瀰漫著整間病房,昏迷中的蘇曼妮胸口一陣煩悶,艱難睜開雙眼。

  入目便是陸澤嶼冰冷的眼神,昨夜所有不堪的畫面瞬間回籠,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只要一想到那群畜牲對自己做的事,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