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章 你母親不是早就死了嗎

  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底溢滿戾氣的陸澤嶼。

  陸澤嶼似乎並不想就此放過蘇曼妮,強行掰過她的身體,逼她直視著自己陰寒凌厲的臉色。

  兩人認識這麼久,蘇曼妮發現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眼前這個男人。

  「筱筱當年受過的苦,如今讓你也來體驗一遍,這不是很公平嗎。」陸澤嶼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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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蘇曼妮癲狂地笑了起來:

  「白筱筱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相提並論?我現在唯一恨的是當年為什麼不隨便找幾個人輪了她,省的她在我眼前礙眼。呵,像她那麼賤的人,或許早在陸瑾川強暴她之前,她就髒了呢。」

  她用怨恨的眼神望著,因自己幾句而脖頸青筋暴起的陸澤嶼。

  「你以為自己就很乾淨嗎?這些年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蘇曼妮,你想給我戴綠帽子,也要看一下自己配不配?」

  陸澤嶼憤怒地一把扯住她的頭髮,俊逸的臉龐帶著扭曲的表情。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陸澤嶼,我告訴你——你若想借這件事和我離婚,門都沒有!我死也要拉著你墊背,你想甩開我和白筱筱那個賤人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蘇曼妮一臉冥頑不靈,言辭激烈地說著,她絕不允許自己敗給白筱筱,哪怕她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拼死反撲。

  「那你就去死吧。」

  陸澤嶼五指扣住蘇曼妮纖細的脖頸,手背青筋暴起,像是下了死手。

  蘇曼妮臉頰迅速漲得通紅,手瘋狂抓撓著陸澤嶼的手背,留下一道道深淺交錯的血痕。

  她睜著通紅的雙眼,看著這個自己愛了這麼多年、最終卻為了另一個女人想殺了自己的男人,

  她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成全他和白筱筱那個賤人在一起。死後哪怕是化作厲鬼,她也要回來纏著他們。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開門聲,陸澤嶼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手依舊卡在蘇曼妮的脖子上。

  下一秒,洗手間的門被大力推開,張琴看著瀕臨斷氣的蘇曼妮,頓時怒火攻心,揚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陸澤嶼臉上。

  「陸澤嶼,你瘋了!趕緊放開曼妮!你怎麼能這麼傷害她!」

  陸澤嶼被打得回過神來,緩緩鬆開了手。

  張琴立刻將虛弱的蘇曼妮緊緊抱入懷中,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

  另一邊,悅鑫別墅。

  在張琴離開後,白筱筱原本要去欲色酒吧的,但陸瑾川卻用陸豆丁當說客將她留下,這個賤男人明知道自己不會拒絕陸豆丁的要求,他就這樣抓住了自己的弱點!

  他當真以為,自己不敢當著孩子的面,揍他嗎?

  「陸瑾川,你不去醫院看看你的小青梅嗎?」白筱筱心頭煩躁,扭頭冷眼看向陸瑾川。

  她今天特意晚來了一個小時,就是為了避免和這個男人碰面,原以為這個時間點陸瑾川早就出門去醫院看蘇曼妮了,卻沒想到他還在別墅。

  「早在四年前,我和她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陸瑾川薄唇輕啟,在看著白筱筱時,眼底帶著一抹淺淡的笑。

  白筱筱靜靜地望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頭銀白髮非但沒讓他顯得很頹靡,反倒襯得他身上氣場愈發強勢。

  一旁的陸豆丁叼著棒棒糖,扯著白筱筱的衣袖,含糊不清地說:

  「媽咪,爸爸超帥的對不對?」

  白筱筱回過神,偏過頭看向別處,卻也錯過了陸瑾川伸手溫柔撫摸著孩子頭頂的動作,父子倆的互動默契渾然天成,陸豆丁用頭頂蹭了蹭他的掌心,嘴角沾著糖漬。

  陸瑾川手指輕輕摸著孩子的頭頂,開口說道:

  「筱筱,我……我想帶你去見我母親。」

  聞言,白筱筱微微一怔,下意識開口:「你母親不是早就過世了嗎?」

  對於那個溫婉的女人,她心裡還是有些好奇的,到底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這麼狠的手。

  陸瑾川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

  當陸瑾川帶著白筱筱和陸豆丁走進碧璽別墅時,所有傭人個個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四年杳無音信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帶給眾人的震撼,絲毫不亞於當年陸瑾川一夜白頭的消息。

  老管家最先回過神來,走到陸瑾川面前,躬身行了個禮,目光卻始終落在白筱筱身上,久久未曾移開。

  跟四年前相比,她眉宇間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

  唯有低頭看向身邊孩子時,眉眼才會泄露出一絲難得的暖意。

  不遠處的張媽早已淚流滿面,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白筱筱了,可是當她看到四年前生死未卜的人牽著陸豆丁突然出現在別墅時,那種激動的心情讓她久久不能平息

  「何叔,帶豆丁下去休息。」

  陸瑾川身上帶著威嚴:

  「吩咐下去,沒有我的允許,所有人禁止靠近白色別墅半步。」

  傭人在聽到白色別墅這四個字後,身體皆是微顫,只有老管家深深看了白筱筱一眼,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陸瑾川牽過白筱筱的手,邁步朝著別墅禁地走去。白筱筱甩了下被牽住的手,卻發現怎麼都甩不開,索性也就放棄了。

  陸瑾川深邃的瞳孔因著她牴觸的動作和面無表情的模樣微微收縮了下。

  紀塵的話,讓他昨天晚上想了很久。也許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讓白筱筱知道真相,或許會心軟,給自己一個彌補的機會呢。

  雖然這麼做,陸瑾川覺得很不恥,但只要能挽回筱筱,無恥就無恥點吧。

  推開半遮的雕花圍欄,越是靠近別墅,陸瑾川臉上的表情就越是痛苦,就連握著白筱筱的手掌都開始冰涼起來,但他卻依舊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