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身上穿的還是職業套裝,只要輕輕一撩……
白筱筱眼底盛滿恐懼與無助,放低了姿態卑微哀求, 試圖想喚回他最後一絲沒有完全泯滅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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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川,你不是說像我這樣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嗎?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在你面前髒了你的眼,你放我走好不好?我這輩子都會感激你的。
「嗯,確實普通,但不妨礙我睡/你!」
陸瑾川不再給白筱筱說話的機會,大手突然扣住她纖細的手腕,順勢桎梏住她單薄的肩頭。
強勢的吻落下……
黑暗裡……
他就像一年前一樣,簡直不把她當人。
白筱筱感到窒息與惶恐,疼痛,唯獨沒有歡.愛的感受。
破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在黑暗中響起,等到極致的疼痛襲來,白筱筱徹底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昏迷中的白筱筱短暫恢復了神志,窗外透進的淡淡月光,勉強照亮屋內輪廓。
她模糊看見房門被輕輕帶上,陸瑾川的身影離開房間。
求生的本能瞬間占據思緒,白筱筱強撐著渾身酸痛無力的身子,艱難爬起身,忍著每一寸肌膚的鈍痛,跌跌撞撞衝出房間。
她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欲墜,特別是大腿根部,火辣辣的疼。
耗盡所有力氣踉踉蹌蹌地跑下一樓時,空曠的別墅大廳漆黑一片。可當她衝到大門時,心底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大門早已被電子鎖鎖死,沒有密碼,根本無法開啟。她不死心的折返查看,落地窗、觀景陽台、所有可以通往外界的出口,全都被封鎖住。
無路可逃。
白筱筱順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落,溫熱的淚水無聲滾落。
就在她束手無策、瀕臨崩潰時,客廳里的燈光亮起,
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二樓緩步走下來。
陸瑾川身上裹著一件深色浴袍,黑髮微濕,赤腳踩在地面上,周身戾氣未散,神色愈發清明冷峻。
白筱筱髮絲凌亂,面色慘白,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
若是手上有把刀,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捅死這個強姦犯……
「怎麼,又有力氣跑了。」
陸瑾川停下腳步,面色陰沉似水,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慍怒。
方才在床上,她無意識地喊了陸澤嶼的名字。
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容忍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而且那個男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白筱筱情緒崩潰地質問著陸瑾川。
「你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是陸澤嶼。」
陸瑾川垂眸睨著她,語氣冷冽刺骨:
「他明知道我厭惡他,為什麼不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陸瑾川——你這個蓄生——我一定會去告你的」白筱筱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聞言,陸瑾川低笑出聲:
「你大可以去試試,看有沒有人會信你。」
他的語氣帶著不屑與嘲諷:
「他們只會認為你是個拜金女,勾引我不成,反而污衊我。」
白筱筱咬牙切齒吐出一句:
「陸瑾川,你就是個瘋子。」
陸瑾發現自己現在對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如果讓陸澤嶼那個沒用的男人知道他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女人,早就被自己給睡了,是不是會心痛到要死呢?
想到這,陸瑾川眼底掠過一抹陰鷙的精光: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陸澤嶼,你一年前逃婚的理由,其實是被我強b了…。」
「不要讓他知道!」
還沒等陸瑾川說完,白筱筱下意識地開口,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更加沒了一點血色。
陸瑾川就知道這個名字是她的死穴,可是當他聽到白筱筱對那個男人的在意後,心中驀然的騰起一股不悅的情緒!
「還真是痴情呢?」陸瑾川的手撫摸著白筱筱的頭髮,就像是在安撫情人, 其實只有白筱筱知道這個男人有多變態。
「可惜你的深情,一文不值。一年前那場婚禮,沒了你,還是照樣舉行了,只不過是新娘換了個人而已。」
陸瑾川看著臉色慘白的白筱筱,心裡有了一些報復的快感!
因為一年前的他曾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嫁給別人,所以他也要讓陸澤嶼嘗嘗其中的滋味!
「不,你在撒謊,在騙我的,對不對!」
白筱筱眼神空洞的可怕。
這一年來,她刻意迴避著與陸澤嶼所有相關消息,所以她並不知道那場婚禮是怎麼結束的,此刻陸瑾川的話,讓她淚流滿面。
「我騙你?你身上有什麼值得我費心編造謊言。」
此時的白筱筱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乾了,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
澤嶼結婚了——在屬於他和她的婚禮上,娶了別人。
「怎麼,這就受不了?」
他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聲音低沉冰冷:
「你不是想知道一年前我為什麼要強暴你麼?我現在就告訴你。」
為了徹底摧垮她的信念,他故意捏造真相,往她傷口上捅刀子。
「是陸澤嶼主動找的我。他對我說,他厭煩了你的無趣,他還跟我說他愛上了別人,不想跟你結婚了——可是你卻死皮賴臉地抓著他不放!他讓我幫幫他,所以才有了一年前的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澤嶼不會這麼對我的,一定是你在騙我!」
白筱筱的心口一陣一陣發疼,她閉上眼睛生怕自己的眼淚會脫眶而出——
陸瑾川用一種憐憫的眼神望著癱坐在地上的白筱筱。
修長的手指埋入她蓬鬆的黑髮,指腹摩挲著順滑的髮絲,帶著近乎變態的貪戀。
「不然你以為,像你這樣隨處可見的女人,我為何會揪著你不放?」
他的目光銳利逼人,讓本就心神俱裂的白筱筱心底陣陣發寒。
白筱筱用力攥緊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信,澤嶼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她比誰都清楚陸瑾川的手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絕不單憑他一面之詞,就懷疑陸澤嶼。
「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