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川看著她冥頑不靈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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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愚蠢的女人,竟然還相信所謂的感情可靠?接下來—他會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現在,該算算你砸傷我的帳了。」
對付失去反抗之力的白筱筱,陸瑾川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給放倒。
陸瑾川扣住她的腰身將人打橫扛起。
任憑她在肩頭掙扎掙扎、低聲嗚咽,腳步依舊沉穩篤定,徑直往三樓臥房走去。
耳邊,是他沙啞的低語聲。
「安分點,別浪費了力氣,你逃不掉的……」
「你就是個瘋子!」白筱筱的哭聲破碎又微弱,所有倔強與抵抗,在絕對的力量懸殊面前,不堪一擊。
這一夜。
陸瑾川已經失了理智,癲狂肆意,毫無底線。
直到清晨……
精疲力竭的白筱筱滿身薄汗,再也撐不住又昏了過去。
得到滿足的陸瑾川才緩緩起身。
他跨過地毯上凌亂散落的衣服,轉身走進浴室。
片刻後,浴室的水聲停歇。
陸瑾川擦拭著微濕的黑髮走出,深邃的眸光落在床上昏睡的白筱筱身上。
白筱筱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襯得那張小臉蒼白單薄,肌膚上遍布深淺交錯的痕跡。
陸瑾川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一種魔力,讓自己欲罷不能。
這一年來他總是會時不時地想起白筱筱躺在自己身下哭泣的畫面。
每次想到這個,他的身體就像是著了火一樣。
既然想不透,那就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一段時間,當寵物養著——
等新鮮感退去,再將她一腳踢開。
他倒要看看,那個苦苦尋她一年的陸澤嶼,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早已被他占有、會是何等痛不欲生。
這麼想著,陸瑾川心底便升起幾分病態的亢奮,盯著躺在床上的白筱筱眸底的侵略性愈發濃烈。
上午九點,再次率先醒過來的陸瑾川,伸了個懶腰。
額頭的傷口早已消腫,整個人神清氣爽。
他慵懶側過身,看向身側依舊熟睡的白筱筱。
看來這個女人的體力有待提高……
陸瑾川嗤笑一聲,起身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等陸瑾川出去一會後。
原本躺在大床上熟睡的白筱筱,倏地睜開雙眸。
她掀開被子後,發現自己未著寸縷,渾身酸痛無比,身上遍布著淤青,
昨夜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昨晚的陸瑾川比一年前還要可怕,簡直就像一個想要把自己吞食的野獸,不管她如何哀求,都未曾有過半分憐惜,近乎蠻橫地想將她撕碎。
想到這,白筱筱死死攥緊被角。
視線掃過床頭櫃,看到她的手機被放在上面,她拿起一看,發現早已沒電關機了。
地上散落著幾件男士衣服和滿地紙巾,卻唯獨不見她昨夜的套裝。
她依稀記得,自己的衣服昨晚被陸瑾川撕碎了。
更讓她難堪的是,她身上清爽乾淨,沒有半分黏膩,顯然是有人在她昏迷後,替她清理過身體。
除了陸瑾川,應該不會是其他人。
一想到陸瑾川對她的事……
白筱筱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死死咬住下唇,
拖著發軟的身子,裹緊被褥挪至沙發旁。扶手上搭著一件乾淨的黑色男士襯衫,是眼下唯一可以蔽體的衣服。
她別無選擇,只能穿上這件寬大的襯衫。
衣擺堪堪遮到大腿,襯衫上帶著菸草味混著淡淡威士忌的味道,不管是哪一種氣味,白筱筱都不喜歡。因為都是那個變態男人身上的味道。
白筱筱快速扣好所有紐扣,輕手輕腳挪至門邊,小心拉開房門。
門外,陸瑾川站在走廊里,身姿挺拔,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神色莫測。
「醒了,就下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