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豪庭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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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陸瑾川唇角勾起一抹蒼涼的笑。
腦海里不斷想起蘇曼妮在一年前哀求自己的模樣。
她說:
「對不起,瑾川哥,我愛的人是澤嶼,我一定要嫁給他,你能不能幫我。」
何其諷刺。
他喜歡的女孩,為了嫁給自己心上人,竟然讓他去毀了另一個女孩的清白。
陸瑾川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烈酒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戾氣。
「陸澤嶼,既然你到現在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那我便讓你嘗嘗失去的滋味。」
他接連灌下幾杯烈酒,站起身,腳步踉蹌地向著門口走去。
陸瑾川拉開包廂門,門外突然有個身影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不等他看清來人。
「砰」
一個酒瓶精準砸在他的額頭上。
陸瑾川傻眼了!
這一砸,讓陸瑾川原本就昏沉沉的頭更暈了。
視線一片模糊,隱隱約約中,他看到一個模糊的倩影。
雖然陸瑾川視線受阻,但他嗅覺依舊敏銳,鼻息間聞到一縷淡淡的女人清雅香氣,十分熟悉。
像是白筱筱身上獨有的味道。
難道砸他的人,是白筱筱?
這個女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呀,自己都還沒去找她,她倒自動送上門來。
一身戾氣的陸瑾川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揪住對方,但視線模糊,撲了個空。
然後眼前一黑,他直直向後倒去,徹底昏迷過去………
正想逃跑的那抹身影停下來,冷笑了一下。
陸瑾川猜的沒錯,砸他的人正是白筱筱。
今晚白筱筱陪著許開來這裡應酬,合作談完後,許開在裡面陪著客戶聊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白筱筱覺得有些無聊便找了個藉口說出來透透氣。
經過這間至尊VIP包廂時,無意間瞥見了裡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獨自坐著喝悶酒,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
白筱筱對裡面的男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陸澤嶼的妻子了。
想到這,白筱筱腦海當時就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一定要出口惡氣才行。
白筱筱筱快步走開,溜進一間空包廂順走一個酒瓶和一個口罩。
來到至尊VIP包廂前,白筱筱還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走廊沒有人。
這時,包廂門被人從裡面拉開,手捏著太陽穴的陸瑾川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他樣子看起來好像醉得不輕?
白筱筱想都沒想,舉起酒瓶,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現在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白筱筱胸口鬱結的悶氣終於散去大半。
「哼,你也有今天。」
為了不讓人這麼快發現他,白筱筱快速上前,將他的雙腿推回包廂內,合上包廂門,然後才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包廂與客戶熱聊完的許開,抬起頭就看見白筱筱神色有些緊張地走進來。
許開以為她是不適應這種地方,關心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
「沒事,就是碰到了個喝醉的人。」
許開見狀,也沒多問,只是說了句:
「走吧」
———
陸瑾川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直到被人搖醒。
「陸先生!陸先生…您醒醒!」
好痛欲裂的陸瑾川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
一聽這聲音,他就知道是周凱。
周凱見他甦醒,滿臉焦急:
「先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下傷口?」
陸瑾川撐著身子坐起,眼底是化不開的陰沉寒氣:
「去把白筱筱給我弄過來。」
周凱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先生,如果你想解決……我可以叫會所的人幫忙叫幾個乾淨的過來,實在沒必要……」
話還沒說完,陸瑾川冷冷掃了他一眼:
「怎麼,我現在說的話都不好使了?」
周凱低下頭說
「沒有」
「那還不快去」
「是,我這就去辦。」
———
白筱筱醒來時,只覺得脖子好疼。
下手的人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白筱筱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周圍一片黑暗。
這是哪裡?
白筱筱記得自己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尾隨,她嚇得邁開腿就跑,結果還沒跑幾步,脖子一酸,眼前一黑,醒過來就到這裡了。
白筱筱揉了下脖子,在黑暗中摸索著坐起來。
啪——
突然響起打火機的聲音,一點橘色燭光緩緩亮起。
借著搖曳的燭火,白筱筱終於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臥室,她正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不遠處的真皮單人沙發上,一道高大身影靜靜端坐著,擋住了房門。
這畫面和一年前很相似,只不過是地點不一樣。
坐在沙發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瑾川!
額頭上纏著一層薄薄紗布的陸瑾川一臉陰沉,薄唇緊抿,眸底蘊藏著一股怒火,正陰鷙又莫測的盯著白筱筱。
他像一年前那樣,在特意等著白筱筱清醒過來。
密閉的空間,獨處的兩人。
這樣的情形讓白筱筱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一年前的畫面。
白筱筱整個人頓時變得不安起來,纖瘦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與他保持距離。
房間內死氣沉沉,就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徵兆。
白筱筱知道自己用酒瓶砸了他。
以陸瑾川的性子,今晚是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良久,陸瑾川終於開口,嗓音低沉冰冷: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動手?」
白筱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站起身。
「一年前,若不是你,我現在就是陸澤嶼的妻子了。」
「所以,你在怪我?」
陸瑾川唇角勾起一抹邪佞冷冽的弧度,緩緩站起身,身上自帶居高臨下的強勢氣場,矜貴又陰寒。
「難道不是你的錯?」白筱筱眼底翻湧著隱忍的幽怨與憤怒。
陸瑾川眸光一暗,修長微涼的手指緩緩抬起,向著她滑如凝脂一般的皮膚輕撫而去。
可還沒碰到,便被白筱筱狠狠甩開。
「你把我抓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白筱筱渾身緊繃,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我能幹什麼?」
陸瑾川凝視著她慌亂躲閃的模樣,語氣慵懶又危險。
「你就是個瘋子!」
那種因為驚恐而頭皮發麻的感覺,讓白筱筱想也不想地拼命朝門口跑去。
陸瑾川並不著急。
因為房門被他反鎖了,無論她怎麼用力扭動把手,門依舊紋絲不動。
慌亂時,身後的黑影突然籠罩過來。
陸瑾川大步上前,直接伸手將她纖細的腰身攬住,微微用力,便將人攔腰抱起,重重丟在寬大的沙發上。
劇烈的顛簸讓白筱筱一陣眩暈,她看著步步逼近、緩緩解開襯衫紐扣的男人,從他眼底洶湧的怒火與灼熱的欲望中。
白筱筱嚇得連滾帶爬地沙發上下來,一邊往後退,一邊苦口婆心勸說,試圖想讓精蟲上腦的陸瑾川冷靜下來。
「陸瑾川,你冷靜點,我曾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如果沒有一年前的那件事,我現在應該就是你弟媳了,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你和自己弟弟的女朋友搞在一起,對你影響也不好吧?
白筱筱這番話,確實讓陸瑾川解扭扣的動作停了下來。
白筱筱趁機求他:
「所以求你,放我離開好不好,你要是還不解氣的話,我可以讓你砸回來,你想砸多少下都可以。」
良久。
陸瑾川突然低笑出聲,然後一臉無恥地說。
「正因是弟弟的女朋友,搞起來才更帶勁,不是嗎?」
然後,他帶著危險,強勢,勢在必得,一步步朝白筱筱走來!
他的手指就像條冰涼的毒蛇游移在白筱筱的皮膚上,危險而又充滿誘惑
陸瑾川那雙深邃的黑眸盯著眼前的女人每一處細微反應。
「你身上的味道,真讓人懷念。」
他微微俯身,鼻尖貼近白筱筱纖細優美的頸側,低沉的嗓音裹挾著暗啞。
噴灑出來的氣息令白筱筱忍不住顫抖,
「陸瑾川,放開我!」白筱筱嚇得毫無章法地掙扎,可手卻在下一刻被他鉗住,整個嬌小的身體被陸瑾川圍困禁錮在他雙臂之間,讓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