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也有今天

  海城,豪庭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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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斷電話後,陸瑾川唇角勾起一抹蒼涼的笑。

  腦海里不斷想起蘇曼妮在一年前哀求自己的模樣。

  她說:

  「對不起,瑾川哥,我愛的人是澤嶼,我一定要嫁給他,你能不能幫我。」

  何其諷刺。

  他喜歡的女孩,為了嫁給自己心上人,竟然讓他去毀了另一個女孩的清白。

  陸瑾川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烈酒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戾氣。

  「陸澤嶼,既然你到現在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那我便讓你嘗嘗失去的滋味。」

  他接連灌下幾杯烈酒,站起身,腳步踉蹌地向著門口走去。

  陸瑾川拉開包廂門,門外突然有個身影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不等他看清來人。

  「砰」

  一個酒瓶精準砸在他的額頭上。

  陸瑾川傻眼了!

  這一砸,讓陸瑾川原本就昏沉沉的頭更暈了。

  視線一片模糊,隱隱約約中,他看到一個模糊的倩影。

  雖然陸瑾川視線受阻,但他嗅覺依舊敏銳,鼻息間聞到一縷淡淡的女人清雅香氣,十分熟悉。

  像是白筱筱身上獨有的味道。

  難道砸他的人,是白筱筱?

  這個女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呀,自己都還沒去找她,她倒自動送上門來。

  一身戾氣的陸瑾川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揪住對方,但視線模糊,撲了個空。

  然後眼前一黑,他直直向後倒去,徹底昏迷過去………

  正想逃跑的那抹身影停下來,冷笑了一下。

  陸瑾川猜的沒錯,砸他的人正是白筱筱。

  今晚白筱筱陪著許開來這裡應酬,合作談完後,許開在裡面陪著客戶聊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白筱筱覺得有些無聊便找了個藉口說出來透透氣。

  經過這間至尊VIP包廂時,無意間瞥見了裡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獨自坐著喝悶酒,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

  白筱筱對裡面的男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陸澤嶼的妻子了。

  想到這,白筱筱腦海當時就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一定要出口惡氣才行。

  白筱筱筱快步走開,溜進一間空包廂順走一個酒瓶和一個口罩。

  來到至尊VIP包廂前,白筱筱還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走廊沒有人。

  這時,包廂門被人從裡面拉開,手捏著太陽穴的陸瑾川搖搖晃晃地走出來。

  他樣子看起來好像醉得不輕?

  白筱筱想都沒想,舉起酒瓶,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現在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白筱筱胸口鬱結的悶氣終於散去大半。

  「哼,你也有今天。」

  為了不讓人這麼快發現他,白筱筱快速上前,將他的雙腿推回包廂內,合上包廂門,然後才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包廂與客戶熱聊完的許開,抬起頭就看見白筱筱神色有些緊張地走進來。

  許開以為她是不適應這種地方,關心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

  「沒事,就是碰到了個喝醉的人。」

  許開見狀,也沒多問,只是說了句:

  「走吧」

  ———

  陸瑾川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直到被人搖醒。

  「陸先生!陸先生…您醒醒!」

  好痛欲裂的陸瑾川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

  一聽這聲音,他就知道是周凱。

  周凱見他甦醒,滿臉焦急:

  「先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下傷口?」

  陸瑾川撐著身子坐起,眼底是化不開的陰沉寒氣:

  「去把白筱筱給我弄過來。」

  周凱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先生,如果你想解決……我可以叫會所的人幫忙叫幾個乾淨的過來,實在沒必要……」

  話還沒說完,陸瑾川冷冷掃了他一眼:

  「怎麼,我現在說的話都不好使了?」

  周凱低下頭說

  「沒有」

  「那還不快去」

  「是,我這就去辦。」

  ———

  白筱筱醒來時,只覺得脖子好疼。

  下手的人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白筱筱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周圍一片黑暗。

  這是哪裡?

  白筱筱記得自己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尾隨,她嚇得邁開腿就跑,結果還沒跑幾步,脖子一酸,眼前一黑,醒過來就到這裡了。

  白筱筱揉了下脖子,在黑暗中摸索著坐起來。

  啪——

  突然響起打火機的聲音,一點橘色燭光緩緩亮起。

  借著搖曳的燭火,白筱筱終於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臥室,她正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不遠處的真皮單人沙發上,一道高大身影靜靜端坐著,擋住了房門。

  這畫面和一年前很相似,只不過是地點不一樣。

  坐在沙發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瑾川!

  額頭上纏著一層薄薄紗布的陸瑾川一臉陰沉,薄唇緊抿,眸底蘊藏著一股怒火,正陰鷙又莫測的盯著白筱筱。

  他像一年前那樣,在特意等著白筱筱清醒過來。

  密閉的空間,獨處的兩人。

  這樣的情形讓白筱筱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一年前的畫面。

  白筱筱整個人頓時變得不安起來,纖瘦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與他保持距離。

  房間內死氣沉沉,就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徵兆。

  白筱筱知道自己用酒瓶砸了他。

  以陸瑾川的性子,今晚是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良久,陸瑾川終於開口,嗓音低沉冰冷: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動手?」

  白筱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站起身。

  「一年前,若不是你,我現在就是陸澤嶼的妻子了。」

  「所以,你在怪我?」

  陸瑾川唇角勾起一抹邪佞冷冽的弧度,緩緩站起身,身上自帶居高臨下的強勢氣場,矜貴又陰寒。

  「難道不是你的錯?」白筱筱眼底翻湧著隱忍的幽怨與憤怒。

  陸瑾川眸光一暗,修長微涼的手指緩緩抬起,向著她滑如凝脂一般的皮膚輕撫而去。

  可還沒碰到,便被白筱筱狠狠甩開。

  「你把我抓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白筱筱渾身緊繃,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我能幹什麼?」

  陸瑾川凝視著她慌亂躲閃的模樣,語氣慵懶又危險。

  「你就是個瘋子!」

  那種因為驚恐而頭皮發麻的感覺,讓白筱筱想也不想地拼命朝門口跑去。

  陸瑾川並不著急。

  因為房門被他反鎖了,無論她怎麼用力扭動把手,門依舊紋絲不動。

  慌亂時,身後的黑影突然籠罩過來。

  陸瑾川大步上前,直接伸手將她纖細的腰身攬住,微微用力,便將人攔腰抱起,重重丟在寬大的沙發上。

  劇烈的顛簸讓白筱筱一陣眩暈,她看著步步逼近、緩緩解開襯衫紐扣的男人,從他眼底洶湧的怒火與灼熱的欲望中。

  白筱筱嚇得連滾帶爬地沙發上下來,一邊往後退,一邊苦口婆心勸說,試圖想讓精蟲上腦的陸瑾川冷靜下來。

  「陸瑾川,你冷靜點,我曾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如果沒有一年前的那件事,我現在應該就是你弟媳了,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你和自己弟弟的女朋友搞在一起,對你影響也不好吧?

  白筱筱這番話,確實讓陸瑾川解扭扣的動作停了下來。

  白筱筱趁機求他:

  「所以求你,放我離開好不好,你要是還不解氣的話,我可以讓你砸回來,你想砸多少下都可以。」

  良久。

  陸瑾川突然低笑出聲,然後一臉無恥地說。

  「正因是弟弟的女朋友,搞起來才更帶勁,不是嗎?」

  然後,他帶著危險,強勢,勢在必得,一步步朝白筱筱走來!

  他的手指就像條冰涼的毒蛇游移在白筱筱的皮膚上,危險而又充滿誘惑

  陸瑾川那雙深邃的黑眸盯著眼前的女人每一處細微反應。

  「你身上的味道,真讓人懷念。」

  他微微俯身,鼻尖貼近白筱筱纖細優美的頸側,低沉的嗓音裹挾著暗啞。

  噴灑出來的氣息令白筱筱忍不住顫抖,

  「陸瑾川,放開我!」白筱筱嚇得毫無章法地掙扎,可手卻在下一刻被他鉗住,整個嬌小的身體被陸瑾川圍困禁錮在他雙臂之間,讓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