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想了想,便開始為天明解惑:「天明,這其實很簡單。舉個簡單的道理,如果人心和外在表現一致,那麼,就不需要有表里不一這樣的詞存在了,也就不需要有各種人來分析了解人心了。比如說縱橫家,兵家,還有各種各樣的人。」
「外表尚且能做到千變萬化,不能統一,更何況是人心呢?太多的時候,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表里不一的。大叔這樣說,也並不是否認了所有人,只是想告誡天明,不要被所謂的表象所迷惑,要學會透過表象去看透事情的本質。」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這才是分析一件事的真正目的,表面誰都能看見,只要這個人眼睛沒有問題。但是,事情背後的本質和真相併不意味著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到,這一過程,對於很多人來說是比較困難的,因此,大多數人不願意去這麼做。不過……」
這時,天明插話了:「大叔希望天明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看清事情背後的真相,是嗎?」蓋聶微微一笑,算是同意了天明的猜測。
「大叔,你放心吧,天明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在不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之前,天明不會做出衝動的行為。只不過,大叔,對於太過於明顯的事情,天明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尤其是,發生在大叔身上,在明顯不過的事情,天明一定會管的。」
「有些事情,大叔不願意解釋,那麼,天明便替大叔去解釋,大叔就別管了。有些事情的真相,是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的,如果他們不知道,那好呀,天明會想辦法讓他們徹徹底底地知道。一切恩怨,一切淵源,究竟是因何而起?」
蓋聶又無奈了,因為,不管是什麼樣的話題,天明總能繞到自己的身上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蓋聶也就自然而然地放棄了辯白,一切隨著天明的意願來吧,有的時候,他的堅定和執拗,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的,這難道是跟著自己太久,受到了自己的影響了麼?
想到此處,蓋聶不禁略顯無奈,原來,自己的意願,也是如此難以改變啊,照這樣看來,自己也是屬於一條路走到盡頭,不肯服輸,不肯回頭的類型,這就是所謂的執拗嗎?蓋聶突然間發現,自己在此時又重新認識了自己一遍。
頓時,他的心情清明澄澈了許多,並不因為有這樣的性格品質而感到無措與苦惱,反而,內心深處多了一份堅定與執著,這樣的感覺,隨著歲月的磨礪,世事的洗禮,變得更加純粹,不含一絲雜質,亦不添一絲一毫的虛假之意。
「大叔,你在想什麼?」天明見蓋聶久久不語,就問了這麼一句。「還有,大叔,那麼,你知道雪女的身份嗎?我是指她從前的一些東西?」
「大叔在想自己,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性格品質,還有自己要走的人生道路。至於雪女,她目前是墨家的首領之一。至於之前,大叔所知不多,只不過,有一點,大叔可以告訴天明,雪女與小高是一對。,這在墨家,眾人皆知,所以,大數覺得,天明也應該知道一下。」
「不過,即使大叔不告訴天明,日後天明也應該會注意到的。其他的,大叔所知不多,因為,大叔對於雪女確實沒有怎麼去刻意了解過。一來,她不是哪個門派的人,二來,她的身份特殊,而且,她是一女子。」
只見天明笑的很是開心,蓋聶正疑惑著呢,天明開口了:「這天明當然知道,大叔平時連女人都不帶看一眼的,哪來的心思去專門調查。大叔不近女色,思想正直清明。當然了,更是因為大叔將自己的一生交付給了自己的夢想,不會去想這些事情。」
「大叔從來不曾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耽誤了自己的原本的路,不是嗎?說正經的,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會像大叔這般,從來不會去考慮自己的。不過,大叔提到了關鍵的一點,你是說,那個很兇的雪女跟那個小高有關係。」
「是的,大叔的確提到了這一點。」蓋聶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
「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好好問問那個很兇的雪女,那個小高究竟是想幹什麼?幹嗎這麼針對大叔?對了,那大叔,你是不是已經見過那個小高了,沒打起來吧?」天明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擔心起來,立馬上前,靠近了他家大叔。
緊接著,就看向了大叔,並且用手先抓起蓋聶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胸膛,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不過,他握著蓋聶的那隻手依舊不肯放開,又略顯緊張地問了一句:「大叔,你不會是受了什麼內傷吧?這個天明可是看不出來的,如果真的是,請大叔一定要如實告訴天明!」
看著天明緊張兮兮的神情,此時的蓋聶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天明,大叔沒事,大叔並沒有和他打起來。當時,他雖與雪女同行,雪女也出現在了表演場地,但是,他並沒有出現,他只是在暗中觀察了一番,並沒有露面。」
「因此,大叔站在高處,也只是在黑暗之中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人,站在那裡,等待著雪女將事情處理完,跟著雪女一起離開。」蓋聶這樣解釋了一番,天明才放了心。只不過,天明又想到一件事。
「那麼,大叔,你是怎麼判斷出來那個人就是那個小高的?難道是因為你之前見過他,對他的身影有些熟悉?」
「這只是一個方面,我們的確見過,雖然次數不多,但是大叔還是有印象的。只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看見大叔後,放出了很強烈的殺氣,是專門針對大叔的。因此,我便有了之前的結論。」
「在這個機關城內,最想殺我為好友報仇的,也只有他了。但是,這件事,至少目前,我沒有向他解釋的意願,因此,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如果碰見了,難免避不開,說不準,真的會開戰,這是我不想看見的,當然了,我會儘量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叔,他對你放出強烈的殺氣,還要殺你?真的有這麼大的仇怨麼?還有,大叔,開戰就開戰吧,怕什麼?天明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不能助大叔一臂之力,但是,那人對大叔你都有殺意了,希望大叔要懂得愛惜自己,保護自己。」
「大叔,你別忘了,天明還需要你的保護與照顧呢!大叔才說過,不會拋下天明的。機關城裡住著這樣的人,對大叔有如此的敵意,大叔還要冒險來此。如果大叔你真的出事,那麼,天明便也不會再留在這裡。」
「大叔,你記得,如果你真的在機關城裡受到了生命的威脅,那麼,天明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大叔帶離這裡的,我不希望大叔有一天會被這麼一群人害死,他們不配。大叔,你可以為了大夢付出一切,天明從來都知道,也親眼看到了。」
「只是,大叔絕對不能就這樣被傷害,被這些無知之人肆意傷害,天明絕不允許。如果,他們真的把你傷害得太深。天明會考慮一件事,在努力實現大叔夢想的同時,再加一項重要使命,天明並不介意與那些傷害過你的人為敵!」
「為了大叔你,跟他們不死不休。天明只知道,如果沒有大叔,天明不會苟活到如今。因此,如果誰膽敢傷害大叔,或者說,威脅到了大叔的性命,天明必會豁出這條命,反正天明的這條命,也是大叔給的,也只有大叔很珍惜。」
「大叔,天明知道你會說我偏激。沒錯,天明承認,自己很偏激,只不過,天明還是希望大叔能保護好自己,就算是為了天明,也要顧及自己的性命。堅持與信念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大叔你的性命!」
「大叔,你這樣的人,太少了!這樣善良純真的人,如果就此離去,那麼,這個世道,真的就連最後一絲曙光都沒有了。能夠有著這樣的寶貴的堅持與信念的人,除了大叔,天明目前,並沒有找到其他的人,因此,大叔,你絕對不能出事。」
「如果,黎明之前的一縷曙光都沒有了,那麼,還會有黎明的來臨嗎?如果,人世間的最後一絲溫暖都消失了,那麼,人間還會有溫暖嗎?如果,夢想的指引者都不在了,那麼,夢想還能繼續嗎?大叔,我想,你應該是無比清楚的。」
「沒錯,大叔,如果你真的出事了,那麼,這一切將不復存在。那麼,天明存在於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思?就算天明能活下來,那麼,天明能夠逃得過那些人的追殺麼?天明可以明確告訴大叔,天明做不到。」
「大叔,這就是天明的想法。天明並不想刻意去問大叔,那個小高究竟與大叔有著怎樣的恩怨?大叔現在不想透露,天明知道。但是,請大叔記住天明的話。」天明停頓了一會,似是還要提醒些蓋聶什麼,因此,蓋聶暫時按下了自己的想法。
「大叔不需要退讓,不需要所謂的愧疚,更不需要所謂的道歉。大叔,這從來不是你的錯,為何要你一個人來承擔?你記得,當有人故意為難你時,你就應該毫不客氣地回應他,用你的言語,或者,用你的行動,我知道,這對於大叔來說,的確不易。」
「但是,天明還是想說,大叔,你必須學會這些,你必須學會適時地反抗。」天明的話,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