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風雨

  「爺,今個的這位可比咱怡花樓的花魁漂亮幾百倍呢,也不知道那幾個山賊在哪找的,嘖嘖那模樣…」

  「閉嘴,吵死了,管家拿給她銀子,快滾!」

  「喲~你看這位爺說的,找這位姑娘的可不止你一個,個個都是大款,如果不是看你…」

  「得得,紅娘,你的嘴還是那麼厲害啊。」

  「呵呵呵,那好吧,不打擾你了……」

  此時的瑤溪聽見外面的對話一下子驚住了。她分明是在別院中,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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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不容瑤溪多想,外面那人便推門而入。

  「美人,我來啦。」說著,那人便順手把門帶上了。

  有時候,命運總愛捉弄人,為什麼她堂堂一個苗疆聖女要一次次遭受如此恥辱,全身無力,連反抗都沒機會,瑤溪不由自我嘲笑。

  這個時候,她總算是想起來了衛平了。想到衛平之前身旁的那個女人,瑤溪瞬間就有點明白了自己身在此地的原因。

  是的,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寧願不再有善良,不再有愛。瑤溪自嘲的笑了笑,眼前的處境再怎麼也及不上心的痛,她疲倦的閉上了眼,睡吧睡著了就不會受傷了。

  之前白夫人答應給白婧出氣,正是密謀了好幾天,知道瑤溪和衛平決裂了,這才出手了。

  瑤溪怒視著眼前那骯髒的男人,那人似是發現了瑤溪的目光,意識到瑤溪已醒,猥瑣地說:「嘖嘖,真不虧是美人啊,連瞪人都這麼好看……」隨後便向瑤溪撲去……

  「哧啦……」胸前不覺的一涼,可是她現在連死的資格也沒有,咬舌自盡都沒力氣。

  正當瑤溪不知如何是好時,在她身上的垃圾竟停了下來,:「靠,一動不動,老子玩都沒興趣,紅娘!紅娘。」

  瑤溪眼眸一閃,機會要來了麼?

  「哎,老爺什麼事?」看樣子這男人來頭不小,那老鳩聽見叫聲也硬是沒敢進來。

  「趕快給我進來。」他怒道。

  片刻,門被推開了。「老爺,什麼事啊?」

  「把軟身散的解藥給我,這樣太不爽了。」

  「這…老爺,這不太好吧?萬一讓她跑了……」老鴇面色猶疑地道,這可是銀子啊……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那男人眼睛一瞪道。

  「不不,那好吧,給您。」說著老鴇便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男人。

  瑤溪心裡不禁高興了,還好,沒給她推到絕路。

  「來吧美人,吃了這個咱們再好好玩。」那男人片刻便拿著解藥來到了瑤溪旁邊,給瑤溪餵了下去,這時候瑤溪也不考慮他的手髒了,畢竟小命要緊不是?

  「喲,老爺,你看你急的,讓我讓藥效散散,我們一會好玩的爽快不是?」說的瑤溪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嗯,好好,美人說的是,等我們一會做完,我娶你做五少奶奶。」男人大喜過望地道。

  「真的麼?」我呸,還五少奶奶呢。瑤溪嘴角抽了抽。

  「當然了美人。」那肥頭大耳的男人看著瑤溪,眼裡充滿了迷戀之色。看得瑤溪心裡一陣犯嘔,任誰被一隻癩蛤蟆盯上了都不會有什麼愉快的心情。

  很快,瑤溪就恢復了力氣,毫無猶豫地吹響了笛子換來蜜蜂將男子殺死。

  這是她第二次殺人了。

  第一次殺人是為了衛平,這一次是為了他自己。

  瑤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淚已布滿臉龐。

  瑤溪看著那爬在地上苟延殘喘的人,秀眉輕蹙了一下眉,便半彎著腰以纖細修長的手指輕挑起地上人的下巴,唇齒間溢滿著不一樣的笑。

  「好玩嗎?接下去該怎麼玩呢?」瑤溪惡作劇的笑了笑。

  「對不起,小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小人該死,求求你不要殺我。」那男人喘息著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但全身卻是在顫抖。

  「不好,我還沒玩夠呢。」瑤溪似一個要不到禮物的孩子般低喃,但是那雙撫媚的眼眸卻出賣了她,閃著不屑與死一般的嗜血。

  「其實看著厭惡的人痛苦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因為現在的我有這種能力。」纖細的手指輕滑向那男人的頸脖,卻不知在何時另一隻手上多了一朵開的正燦爛的血紅的花,透著治命的吸影力,嬌嫩的花瓣上滑下一滴滴晶瑩的露珠,滴落在地面卻悄無聲息,只是暈開了另一朵小花,纖白若無骨的細指在那男人驚恐的近乎呆滯的目光下結束了他的生命。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只知道他的身旁有一朵開的正艷的血色花朵。瑤溪嘴角勾出了一抹淺笑,「真是無趣的很。

  瑤溪翻窗跳了出去,房內只留下一具屍體和一朵花。那朵花是苗疆的鳳還花,苗僵之人殺人必定要留下此物。之前她是為衛平殺人,所以那一次她沒有留下花朵。

  這一次她已經想明白了,要是回不去現代,她就是苗疆的聖女。從此她再也不是簡單的瑤溪,而是聖女瑤溪!

  此刻白府里,得知瑤溪居然跑了,白婧不由得大怒。

  「什麼!你說那女人失蹤了,可惡,沒人能從我的手中逃脫的。哼!」屏風後的白婧露出一服陰冷的笑,眼中寫滿了不甘。

  「那小姐和夫人打算怎麼辦呢?」正跪在地上的人一副諂魅的笑說道。他不知道瑤溪是誰,但是只要有利可圖,他樂仁寶無論是什麼都願意做。心裡正盤算著這次又有多少油水可撈,卻不知屏風後的人一臉的厭惡,以及那陰狠的眸子正盯著他,嘴裡發出低笑。

  「這件事情先壓著,別告訴我阿娘。我阿娘太過心急了,這件事情不急,反正那個小賤人現在已經被衛大哥給厭棄了。」白婧冷笑著道。

  但他們都不曾注意到窗外那一閃而過的紅影。

  「是嗎,誰逃不過她的手掌,看來我的樂趣又多了一樣,不急,遊戲才剛開始,要慢慢玩才有趣不是嗎?」瑤溪的縴手不知從哪採摘的一朵鮮紅的花放在鼻間臭了臭,一臉的陶醉。

  夜,很寧靜,似乎運勢著暴風雨就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