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有些沒好氣地道:「你想讓我去勸我哥哥?算了吧,我哥哥恨不得生吃了夜墨塵。我好不容易才讓他答應了不去報復夜墨塵,眼下你讓我去勸他把兵權交給夜墨塵,恐怕我哥哥頭一個就要跟我翻臉。」
慕凝沖撫塵翻了個白眼道:「我看我哥哥挺尊敬你的,你怎麼不勸勸我哥哥?興許你的話比我管用也未可知。」
撫塵搖了搖頭道:「我已經勸過他多次了,可每次都被他三兩撥千金地繞過去了。」
慕凝頓時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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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現在學會了輕功,腳長在你身上,想去哪裡去不得?」撫塵話音一轉,像是意有所指般地提醒道。
慕凝眼眸閃爍地看著撫塵:「你是讓我……」
盛國那邊京郊,司庭軒正好整以暇地眯著狹長的眸子盯著師樂。他剛剛說想讓解溫綸去陪師樂的話,並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的對解家動了殺意。
「司庭軒,你敢!」師樂驚懼交加地沖司庭軒怒聲喊道:「司庭軒,你會遭報應的!」
「你來來回回就只有這兩句話而已?」司庭軒冷笑一聲,報應?哼!他司庭軒從來都不怕報應這東西。「這樣就受不了了?嘖嘖嘖,那後面的就不精彩了。你惹了我,就得受著這樣的結果,怨不得我。」
跟著師樂過來的人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那人的掙扎。
不一會兒,那個人已沒有力氣,攤軟在地,抱著腦袋的手也垂下。讓人看清楚了情況。不由驚駭地後退了一步。那人七竅流血,臉孔扭曲,已是氣絕身亡。
看著還在師樂旁邊的司庭軒,眾人再不敢多說一句話,上前一步。他沒移動一步,就把那個人弄的七竅流血氣絕而亡!江湖上根本就沒這種功夫,就算邪功也沒有。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厲南蕭依舊複雜地看著司庭軒,他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這些年,厲南蕭一直被司庭軒暗中使了手段遣到外地當官,他雖然聽說了司庭軒的事情,但是卻一直不大相信。直到今天,厲南蕭才算是重新認識了司庭軒……
「你們難道丟下你們的主子想獨自逃命?解溫綸的手段,就不用我說了吧!」司庭軒看著心生退意的一些暗衛說道。
這些暗衛根本不是師家本部的人,而是解溫綸的人。解溫綸只派了他們來保護師樂,如今既然保護不了師樂,自然就生了退意了。
可是聽到司庭軒這話,想逃跑的人又猶豫了,他們可以不怕死,可他們的家人…
「你們不用怕,他是人。剛才那人是他暗中搞的鬼。現在,他受了內傷,正虛弱,大家一起上,拿下他!」有暗衛咬了咬牙身先世卒地衝過去和司庭軒糾纏在一起。
司庭軒旁邊的侍衛剛想動,就被一旁的福壽抬手止住了,「用不著你們出手,督主大人自會解決。」
眾人都衝上去和司庭軒打在一起。雙拳慢敵四手,他們就不信打不跨司庭軒。就算累也要累死他!更何況他們都不是垃圾。
一群群的倒下,又一波波的湧上來。喊殺聲,刀劍的碰撞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屍體,殘肢斷臂,血水,無一不訴說著場面的激烈悽慘。
司庭軒仍然飛快地穿梭於人群中,毫不在乎地取蒂他人的性命。
一把劍破風而來,來勢洶洶的正對準司庭軒的心臟,是厲南蕭的劍。司庭軒並沒想到厲南蕭居然會對他出手,不由微微一愣。再側目,後面同樣對準他後心的刀,速度太快了。而後面的距離太近,都已是來不及避開。
司庭軒眉頭微皺了皺,該死的。
電光火石間,手指深深嵌進手心裡,逼自已側過身體,和兩道劍鋒擦肩而過。
司庭軒一撮頭髮被劍鋒割斷,隨風飄落在地上。手上也被劃出兩道深深的血痕。手裡的劍一下子握不穩滑落在地。
司庭軒剛站穩,就感覺到後面又一道冷冷的光襲來,對準的依然是後心,致命的位置。
這時候的福壽突然腳步一動,身邊的司庭軒的侍衛都跟著動了起來。原本一群小雜魚,沒有司庭軒的話,福壽是不準備讓旁人動手的。
可是沒想到厲南蕭居然敢對督主大人動手!督主大人何曾對不起他厲南蕭過!
司庭軒側縮了一下身體,腳底的師樂突然撲上前來,替司庭軒擋了這身後的致命一擊,只聽見劍沒入肉里的聲音。
師樂連哼都沒哼一聲,不管不顧地抽離了身體。背後的衣服瞬間被濃稠的鮮血浸濕,染成了紅色。
司庭軒的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他想不通師樂為什麼要替他擋這一刀?她不是恨他嗎?不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嗎?
司庭軒面色震驚無比,任手中的劍直直地往下滑落。
「司庭軒,我從來沒有……恨過你,其實我沒有恨過你……」師樂躺在地上,露出一個慘笑道:「師家負了你,你也滅了師家,如今算是一報還一報,你也該收手了……司庭軒,不要再……錯下去了!」
師樂吐出一口鮮血,隨即便睜著眼睛咽了氣。
厲南蕭有些震驚地看了過來,看向司庭軒的目光帶著不解和厭惡。
「活捉厲南蕭。」司庭軒看著冷冷地站在那裡的厲南蕭,眯了眯眼睛道。
司庭軒丟下這句話,便靜靜地看著厲南蕭。他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
不過一會兒,厲南蕭就已經受了重傷,包括解家的暗衛都一併被清理乾淨了,連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厲南蕭手下的武器舞的越來越得力,支撐的越來越艱難,動作也越來越慢。厲南蕭避開刺來的長矛,滾落在地。使力就地滾了幾圈,卻因為狠狠扯動了背後的傷口,滯退了站起來的機會。垂下頭去,呲牙裂嘴了起來。
等到厲南蕭再抬起頭時,已落入了重重的包圍里。厲南蕭看著周圍對準他的各色武器,此時他的氣息不穩,再加上失血過多,已是用不了輕功。
突然,一人橫空踏步而來,墨色的衣袍飛揚。
司庭軒看到來人,不由眯了眯眼睛,順手從衣服上扯下一樣小東西,看也不看,就射向來的人。
來人看見向他射來的東西,潛意識裡避過。就是這一錯過,厲南蕭已被司庭軒的人抓住,悄悄地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