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找死

  雖然他的身份現在還不能暴露,但不代表他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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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些人非要找死,他也該成全他們。夜墨塵眉目如畫的面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深邃和俊朗。

  「去,讓衛平給那個姓王的找點事情做。」夜墨塵的眼神平靜,平靜中卻帶著令人心生恐懼的寒意。他眉目如畫的面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深邃和俊朗。

  伏在地上的隱衛,背脊隱隱發涼,額頭上都是汗:「是!」

  夜墨塵不在,慕凝照舊睡了個好覺。倒也沒覺得什麼異樣。只是夜墨塵一走,慕安就立刻原形畢露了。

  「阿娘,你說慕安拿了喜禮去鎮上了?」慕凝皺了皺眉,她已經拿了一部分喜禮和村里人換了東西,又去鎮上換了一些銀子。剩下的,她本來想到時候嫁給夜墨塵再給他。

  慕凝嘆了一口氣,眼下只能等木耳賺了錢,再買點喜禮回來補給夜墨塵了。

  慕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捶著胸脯,大有想就這樣子錘死自己的衝動。

  「都怪我沒看好他!姑爺在的那幾日都還好好的,看著也老實,還會幫家裡做事了,我是真沒想到……」

  慕凝扶著她,淡淡地道:「阿娘,算了。只是可一可二不可三,往後我是不會再幫他了。」

  「什麼?」慕母有些震驚,「你……以後不管他了?」

  「我為什麼要管他?」慕凝不由得笑了,「阿娘,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年才十五,可慕安已經十七了,是和小姑一樣的年紀。別人的哥哥從小都曉得護著妹妹,照顧妹妹,慕安呢?」

  慕母的心隨著慕凝一字一句的話語,漸漸地沉了下去。

  「慕安從小到大,可曾有護過一次?哪一次不是惹了事情,跑回來家來找我們出頭的?」慕凝目光冷冽,她不願意去計較,不代表她就能毫不在意。

  在慕母的觀念里,她就該一輩子為慕安負責,這不可能!

  「阿娘,他拿的那些東西,足夠償還他欠的二十兩銀子了。」慕凝嘆了一口氣,軟下語氣道。

  慕母和慕安不一樣,慕母想儘可能的一碗水端平。但如果慕安一直不改,她只會越來越為難,其實這碗水是端不平的。

  慕清這一趟回慕家老宅,其實又打了個主意,想讓王老爺強搶了慕凝去。

  眼下王老爺一聽她描述慕凝如何美若天仙,便心癢難耐的。但是這件事,還需要慕家老宅的人配合。

  不然要是慕母鬧起來或是報官,王老爺那臉面往哪放。

  「坐牢是不可能坐牢的,你知道我們家老爺每年孝敬婁知縣多少銀子嗎?」慕清神秘地比了一個五,「這個數!」

  慕仁和魏氏互相看了看。這事兒可不敢讓老爺子知道,老爺子可是最重名聲的,斷然不會同意他們幹這種事情。

  「他大哥,這個事兒吧,我看不能成……」魏氏猶豫再三,想到慕凝那雙含著冷意的眼眸,眼皮就突突地跳。

  這小姑子也是的,吃這麼多虧還不長記性?

  「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慕清看二伯娘竟然不答應,不由得拉下了臉,死死地盯著她:「二嫂,你那麼疼愛我那兩個侄女,想必也希望她們能嫁得跟慕凝一樣好吧?」

  魏氏頓時沉默了,她當然希望她兩個女兒嫁得好了,以後不要再像她一樣,一輩子活得這麼斤斤計較,這麼算計。

  慕凝那門親事,確實沒得說。相公有錢又俊俏,誰不眼紅?

  「王老爺答應給我們多少錢?」魏氏抬頭道。

  「五百兩。」慕清冷哼一聲道。用五百兩銀子換慕凝那個小賤人得一個悽慘的歸宿,簡直是太划算了!

  正在此時,慕家老宅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丫鬟的急喚:「七姨娘!」

  慕清皺了皺眉走了出去,當著慕仁和魏氏的面,劈頭蓋臉地給了那個小丫鬟一巴掌:「你是那個婆子帶的,這麼沒有規矩?誰允許你大呼小叫了?」

  慕仁和魏氏被慕清嚇了一跳,這慕清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慕清就是偏要在他們面前炫耀一番,現在自己可不是以前那個窮丫頭了,在王府,她可以順心遂意地教訓每個人。

  小丫鬟捂著臉哭道:「姨娘息怒,是老爺,老爺派人來接姨娘回去了,好像是有急事。」

  慕清眉毛一皺,才出來沒兩天,那個老東西找她幹啥?

  「估計是我家老爺想我了,現在在王府,我可是老爺身邊最得寵的了。」慕清一邊笑著,腳下卻不敢耽誤,那老東西發起脾氣來,手段簡直令人顫抖。

  也來不及和慕老爺子兩口說一聲,慕清就急匆匆地走了。

  剛回到王府,就見一個茶杯重重地砸到了她腳下。

  慕清唬了一跳,一抬頭就對上了王老爺那張如枯樹皮般的老臉,此刻好似正醞釀著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

  慕清當即討好地嬌笑道:「老爺這是怎麼了,誰惹老爺不開心了?」

  王老爺眼神如毒蛇般盯著慕清:「賤人!枉我那麼疼愛你,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銅牌?」

  慕清被這一句話給嚇得魂飛魄散:「老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妾身怎麼會偷你的銅牌呢?」

  「不是你?」王老爺雖然料想她一個小小的村姑應該是沒有這樣的膽量,再說自己也不缺她吃穿,她拿了銅牌有什麼用?

  「話也不能這樣說,她是窮窩裡出來的,保不齊見錢眼開呢!」旁邊的夫人笑了笑,眼神陰狠,「要不然怎麼這麼巧,老爺的銅牌剛丟了,你就回家去了呢?」


  正當氣氛緊張時,門外的小廝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老爺不好啦,李管事說咱們運往府城的糧車被劫啦!」

  「你說什麼?」王老爺睜大了眼睛,一口氣有些喘不上來,心臟好像是被人揉捏成了一團,老邁的身軀顫抖得如風中枯葉。

  那批貨,差不多足足五萬兩,一天之內他接連損失了足足十五萬兩啊!

  此時的夜墨塵已經在南方,把這木耳炒到了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