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釀的果酒已經差不多可以開封了,是梨子酒和蘋果。可惜她現在手頭上沒有葡萄這種東西,不然釀葡萄酒其實是最合適的。葡萄酒本來就可以美容養顏,而且就口感來說,葡萄酒也是比一般其他果酒要好許多。
梨子酒和蘋果酒,看起來顏色都是澄清的淡黃色。只是喝慣了無色酒水的古代人民們,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有顏色的飲料?
慕凝上輩子就喝過了黑色的可樂,橙色的橘汁,反倒覺得這個淡黃色的果酒,看起來還挺賞心悅目的,有點像果凍色。
兩種果酒都嘗了一下,發現這果子酒的味道,竟然還不錯。有些微澀,辛辣,又有點甘甜。比她沒有喝過這個時代其他的酒水,但是比起自家釀的普通酒水還有隔壁劉嬸子家釀的酒水來說,味道倒是更清冽甘甜,酒精濃度也沒有那麼高。
這是慕凝第一次上手實踐釀酒,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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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慕凝還考慮到了製作飲料,比如製作果汁什麼的,其實都異常簡單。但就是因為果汁太簡單了,她只要做出來,第二天立馬就有人仿效。畢竟人家也不是傻子。
只有這果酒可以試一試。
果子要怎麼處理釀成酒水,或許那些專業的釀酒人員琢磨一陣子也能琢磨出來,但是這段時間,就夠慕凝先賺上一筆了。
而且這還只是一盤開胃菜,這個果酒不過是以後的敲門磚而已。畢竟如果想讓人家接受你的東西,好歹也先讓人家嘗個甜頭吧。況且這「開胃菜」還不知道合不合格……
慕凝心裡也沒把握,這東西能不能被接受,因此便先讓慕母先嘗一下。
慕母還從來沒喝過這種果子釀的酒水,因此心裡多少有些忐忑,懷疑地問道:「阿凝,你整的這啥……真能喝?這東西,不能喝死人吧?」
慕凝有些哭笑不得,她雖然沒把握自己第一次做的這果酒的味道,但是好歹也不至於喝死人吧……
「阿娘,你想啥呢?」慕凝委屈地道:「我做事啥時候不靠譜啦?這果子酒可跟一般酒水不一樣,不僅喝不死人,而且還能美容養顏呢。」
慕母有些不信,端著酒水瞧了半天。慕母端著的是蘋果酒,看起來就是淡黃色,瞧著除了顏色,也跟普通的酒水沒啥兩樣。咋就能美容養顏了呢?
但是自從慕凝真的把木耳賣出了銀子的價格,又把木耳給種了出來,慕母對慕凝的這些東西就都多了幾分信服。
此刻聽到慕凝說這果子酒能美容養顏,心裡雖熱不信,但是好歹也多了幾分熱切。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是不愛美的。
慕凝看著慕母三言兩語就聽她的,把這果子酒給喝了,便忍不住笑了笑。果然,還是女人的錢好賺。
若是醉仙樓看不上自己這果子酒的話,興許能有別的渠道走……
「阿娘,這酒水咋樣?好喝不?」慕凝期待地看著慕母問道。
慕母咋了咋嘴巴,仿佛在回味剛剛那個味道。說實話,她喝不大習慣這種東西,酒水的話當然是得越烈才好,這東西反而像是小孩喝的一樣。還甜滋滋的。
「這味道……挺甜的,就是那啥,不太像酒。」慕母雖然是個農家婦女,但是礙於佤族的風俗,倒也算是挺能喝的。因此這果酒在慕母喝來,反倒一點滋味也沒有。
慕凝倒也不失望,真要是釀烈酒,比如燒刀子啊白酒啊,那些她反倒釀不太出來。畢竟她也不是專門搞這行的,能勉強釀出果酒,已經是撞了狗屎運了。
這果酒愛喝烈酒的男人們可能不會喜歡,但是那些深閨小姐夫人,可就不一定了。
慕凝裝了幾個小葫蘆的果酒,然後裝載了竹筐里。雇了輛牛車直接去了鎮上的天香樓。
醉仙樓和王老爺一直都有生意來往,慕凝只能選擇天香樓。更何況上次幫劉嬸子賣酒,這天香樓的趙掌柜也確實賣了她一個面子。
投桃報李,這一次就看這趙掌柜識不識貨了。
趙掌柜看慕凝這一次又是要賣酒,心裡便有些不耐煩。有完沒完了?把他這當什麼地方了?釀一次酒就跑來讓他給試試?早知道上次不理她就好了。給她點三分顏色,她倒是開起染坊來了。
趙掌柜有些氣笑了,要不是上頭主家發話敲打了他一番,他哪裡會對這麼個小村姑和顏悅色的。早就將人打發出去了。
「我說慕姑娘,先前木耳的事,確實是我有眼無珠,但是這酒水……」
還不等找趙掌柜說完,慕凝就打斷了他的話,胸有成竹地道:「趙掌柜,上次的酒水是我嬸子釀的,這次,是我自己討了個巧釀的。這酒名為美容養顏酒,我師父是回春堂的神醫,你確定不嘗嘗?我現在若是跨出了這道門,往後咱們就再也別談生意了。」
慕凝半是誘惑半是威脅地道,給顆甜棗再打一巴掌的感覺。
趙掌柜是聽說過回春堂那個神醫的大名的,自然也知道那神醫和慕凝之間的關係。
想到這裡,就算是看在那個神醫的份上,找掌柜也不得不再賣慕凝個情面。反正不就是嘗一嘗這酒水麼,不過浪費他一時半會功夫罷了。只是這丫頭沒完沒了的,實在讓人心煩。
「我跟你說,這可是最後一遭。這酒水我喝了,下次你可別再又弄什麼酒水來。」
趙掌柜說完,沉著一張臭臉,讓小兒拿了個碗來,將葫蘆里的酒倒了一點在碗裡。碗裡呈現出淡黃色透明晶亮的液體。
趙掌柜不由地有些意外,看了慕凝一眼,發現對方完全就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淺淺地嘗了一口,趙掌柜眼裡有些詫異。這酒水雖然有酒的味道,但卻一點也不像酒那樣烈,反而有些沁人心脾的冷冽和甘甜,呼出一口氣,竟都是清爽的味道。
「這是什麼酒……」趙掌柜一時半會地也喝不出其中的水果味道。